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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威胁到自己性命的祁槐屿过得那么好,邹杰真的没有怨气吗?
一场嫁祸是他为两人搭好的引线。
特助:“是老板。”
鹤斯欲抬眸看向窗外,半张脸隐在背光的方向,鸦色的长睫平直,他微敛着眉眼,凝视着斑驳模糊的玻璃,今夜的雨越来越大。
“找人跟着邹杰,沿途激化他对祁槐屿的怨气,确保他有想杀祁槐屿的行为,别墅附近也找人蹲着,没死,就多补几刀,我不想听到他们活着离开别墅的话。”
“至于那个宁雪,找人多判几年。”
特助语气毫无波澜,“明白了老板。”
电话挂断后,鹤斯欲返回卧室,掀开被子,躺到倪漾身旁,把她抱到怀里。
窗外雨声渐大,他闭着眼病态旖旎地埋在倪漾的颈窝,低吟着:“宝宝,他们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欺负你的都该下地狱。”
“以后,我当宝宝的狗好吗?那个领带很适合当牵绳。”
“我这次没有保护好宝宝,等宝宝好了,要惩罚我,打我,踩我,怎么样都好,我什么都愿意配合宝宝。”
“宝宝,怎么办啊,你好久没有说喜欢我了,我有点害怕。”
倪漾紧闭的眼睛动了动,睫毛轻颤,她都听到了什么?
打他?踩他?鹤斯欲是疯了吗?
“宝宝的动脉乱了。”
耳边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呼吸放慢,鹤斯欲一啄一啄地吻在她的颈动脉。
倏然间吻上她的耳廓,只听他轻声低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宝宝,你醒了对吗?”
“宝宝的动脉乱了。”
倪漾心脏蓦地漏了一拍,她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
乖巧软糯:“嗯。”
鹤斯欲弯唇一笑,继续问她:“宝宝有听到我说的话吗?”
倪漾眨了几下眼睛,在鹤斯欲腰间的手缓缓蜷起。
“听到了。”
“宝宝,我犯了错,要受惩罚,别心软。”
对他来说,这次的错比以往任何一件事都要严重,他没有办法心安理得地原谅自己。
他接受的教育就是,犯了错就要受惩罚,打他骂他,怎么都好,这样他心里会好受很多。
倪漾细眉蹙起,推开鹤斯欲,翻身打开床头的暖灯。
顷刻间房间里的黑夜驱散,她翻回身,与鹤斯欲四目相对。
男人眼眶的猩红扎眼,他紧抿着薄唇,眼眸中浮现的自责心疼,直直闯入她的心口。
倪漾抬手揉开他皱起的眉心,轻声说:“斯欲哥哥,不是你的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谁都不能预知未来的事情,也没办法预知别人为我们埋下的暗箭。”
“不要自责,你做得已经很多了。”
“刚刚你说我好久没有说喜欢你了,现在补给你好吗?”
“倪漾喜欢鹤斯欲,很喜欢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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