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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帮我戴上。”
倪漾脚踩着柔软的地毯,慢慢单膝下蹲在鹤斯欲两月退之间。
她放下胸链,领带,双手捏着眼镜的两条脚,盯着男人微压的侵略性目光,把眼镜脚穿过他的鬓角碎发,架在他的耳上,鼻梁上。
又用手往鼻梁上推了推,他本就禁欲系的脸现在更是拉满。
他绯红的薄唇勾起,喉结滚动,“继续,宝宝。”
倪漾吞咽着,莫名有种拉着教授干坏事的刺激感。
她低眸拿起地毯上的胸链,提前看过佩戴方法,她轻车熟路地帮鹤斯欲穿上。
饱满的胸肌上是一颗颗折射着光点的碎钻,细松的链条搭在他白皙的皮肤。
倪漾看得眼热,浑身都在蒸发着热气,笑意怎么都没办法从脸上移出。
实在是太好看了,怪不得男人喜欢看女人穿情趣内衣,身材好的男人穿起情趣衣服,也是相当勾引人。
鹤斯欲透着镜片,微眯着眼睛欣赏女生喜欢的神情。
她的视线在他身上滑动,她的眼睛里没有一点晦涩旖旎的情绪,全是对美好躯体的欣赏。
她抬手用指尖顺着胸口链条的轨迹,在他身上作乱。
起伏的胸口把链条顶得乱颤,鹤斯欲红着眼一把抓住倪漾的手。
声音哑得可怕,“老婆,还没戴完,别折腾我。”
倪漾笑着仰头亲在他的唇角,“没忍住嘛。”
鹤斯欲忍着想扣住倪漾脑袋的想法,指尖勾起地毯上的领带,放到倪漾手上。
“宝宝定力还没我好。”
“那怎么了,我喜欢我男人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鹤斯欲失笑一声,“当然没问题。”
倪漾不以为然地站起身,绕到鹤斯欲身后,半跪下,把他白皙的手腕用领带捆起来,扎了个好看的蝴蝶结。
屋外阳光温暖和煦,屋内空气炙热旖旎。
倪漾扶着鹤斯欲的肩膀,穿着白丝的脚采在
耳边的声音比雨打芭蕉还要急切。
投影幕布上映着交缠的yg子,明明房间没有加湿器,潮湿的感觉却染在两人身上。
是夜,群星点缀夜色,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驶往去处。
银杏大道,飘零的落叶掉落在被环卫工人清扫干净的沥青路上。
昏黄的路灯下是两位头发花白背脊弯下的老人,牵手相依,蹒跚在回家的路上。
平层里影视厅的地毯斑驳旖旎,倪漾缩在沙发椅上,脖子,锁骨,肩膀,胸口,背部,哪怕是脚腕都有着痕迹。
鹤斯欲回房间的抽屉拿新的计生用品,一下午,倪漾就没清醒地过。
影视厅的门被打开,扑面而来的气味萦绕在鹤斯欲的鼻息下。
他端了一壶水进来,大步到倪漾身旁。
女生幽怨地瞪着他,抱着玻璃杯一口气喝完里面的温水。
男人身上的痕迹不比她少,他却乐在其中,一会要这样,一会要那样。
花样多的,她都怀疑他上辈子干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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