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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鸣的声音响在两人耳畔,鹤斯欲一瞬不瞬地盯着女生,她的手指穿梭在他的头发里,每一下都很轻。
她的眼睛里都是他,粉唇微张着,每次眨眼后,她都要看着他笑。
好可爱,好喜欢。
以前的他最想要隐私和自由,现在他只想要她。
在吹风机关上的瞬间,低头吻住要说话的倪漾。
所以,爷爷,您的包庇罪,我不可能放任
翌日一大早,鹤铮打电话让鹤斯欲回老宅。
倪漾瞬间不困了,她掀开被子就要起来。
鹤斯欲单手撑在身侧,斜着身体,嘴角含笑看着女生瞬间清明的眼睛。
“不再睡会了?”
倪漾站在床边,“不睡了,我要跟你一起回去,他们人多,万一欺负你怎么办。”
“宝宝要去保护我?”
男人乖顺的头发慵懒地搭在眉骨上,狭长的瑞凤眼笑意盈盈的。
“当然,你是我的,要欺负也只能我欺负。”
倪漾拿起床头的头绳,把头发简单拢在一起,扎了个低马尾。
转身就浴室冲,背影都雄赳赳气昂昂的。
鹤斯欲视线跟着倪漾到浴室,直到她进去,他才收回视线。
手机屏幕倏然亮起,他低下头。
特助:[老板,已经按你的吩咐把所有证据爆出去,也同步给警方。]
鹤斯欲:[嗯。]
该结束了,接下来的日子,他要永远陪漾漾。
锁屏手机,他下床快步去找倪漾。
九点准时到老宅门前,鹤斯欲的特助带着几个面相狠戾的男人在门前等他们。
京市已经完全降温,空气又冷又干燥。
倪漾一身韩系蓝色大裙摆收腰大衣,脚踩着七厘米奶白色长筒靴。
鹤斯欲一袭墨色大衣,里面是黑色衬衫,同色马甲,红色领带。
他牵着倪漾朝老宅里走,上次回来还是十月中旬,现在已经十一月份下旬。
今天是个雾霾阴天,处处都雾蒙蒙的,老宅的翠绿也被笼上一层朦胧。
踏入拱形大门,露天的青石板路,倪漾看到大厅里,鹤家所有人都在。
鹤老爷子坐在主位,面色苍白,鹤川寒跪在他面前,字字泣血。
“爸,我不能去坐牢,我的孩子还在等我,爸你救救我,我可是你唯一的孩子,你要眼睁睁看着我被鹤斯欲那个畜牲送到监狱去吗?”
倪漾听到畜牲这两个字,她的血压狂飙,恨不得冲上去暴揍一顿那个贱男人。
乍然想起上次医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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