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世间男人为美色倾倒是寻常之事,可像她这般性子清冷、嘴巴还不饶人的女子,祁骁臣还是头一次见到。
乖乖躺回床上,宋紫菀拉下了男人的裤衩子。
打着手机电筒灯,仔细检查了一下,自粘减张条确实断了。
“你到底是怎么扯到的,看来纸质减张条对你还是太脆弱了,等一下,我给你重新换塑料的减张条。”
祁骁臣仰面躺在自家大床上,嘴角越发上扬,目光悠悠的掠过宋医生的好看的侧颜。
做个私密修复手术,他已经没什么隐私了,身子都被这姑娘一看再看。
在医院的时候,她手上还戴着一次性乳胶手套。
此时,帮他重新换伤口减张条,可是徒手…
手指难免会碰到他的‘生龙活虎’!
奇怪的情绪顿时在心间溢出来。
可能是他有点飘飘然了,半阖眼眸间,却听到流氓女医生带着几分讥诮,唇齿间逸出一抹浓重的薄凉:“我只是帮你换个减张条,还起了生理反应?!”
老男人是不是太损了?
祁骁臣无语的拍着脑门,身上就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很是尴尬的说了句:“你还是不了解男人,这个现象只是条件反射…”
“你说对了,我的确不了解你们男人!尤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那种。”宋紫菀弄好之后,顺手帮男人提上了裤衩子,虽然裤子被顶了个不像话的包。
但这不关她什么事!
是夜,宋紫菀躺在主卧的行军床上,靠在小鲸鱼靠枕上面,翻阅完五六本杂志才沉沉睡去。
祁骁臣起来问她要不要吃点夜宵,她眼睛努力睁开了一下,摇了摇头便睡着了。
翌日早晨,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窗外的天都亮了。
“你帮我检查一下伤口恢复情况!”祁骁臣早已睡醒了,工作这么多年,还是前阵子受伤了住院享受了几天慢生活,他知道宋医生着急回去。
宋紫箢出去上了洗手间,转身回到主卧,掀开薄被,动作娴熟的检查前一天手术伤口。
没有红肿和发炎迹象,遂松了一口气,“没什么大问题,你待在家休养几天再说。”
“下午,我等你过来给我换药?”看着姑娘收拾医药箱要离开的样子,祁骁臣忍不住说道。
宋紫菀几乎要怀疑人生:“……”
“你要是不来,我投诉你啊。”男人眼见流氓医生想拒绝,他不咸不淡的出声威胁道。
闻言,宋紫菀都想骂人了。
她抬头看向已经试着自己起床的男人,他身材高大,异常俊美,看着斯文有礼,可性子却这般手段狠辣。
胡乱点了点头,宋紫菀拎着医药箱从祁厅家里出来。
他的助手开车送她返回租住的小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