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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骁臣拧开瓶盖,给孩子喂了一些水,端详着孩子精致的小脸蛋。
仔细一瞧,的确是中和了父母样貌的优点,简直挑着长的。
只是不知道,韩菁菁看到长大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盖上瓶盖,祁骁臣顺手把水递给小妮子。
然后和老秦走向走廊的僻静处说话。
“你想说什么?孩子的身世不是都知道了嘛。”秦院长回头看了看病房门外站着的几个人影。
祁骁臣有点不自在,“本不该在这个时候说这事,你也看到了,宋医生怀孕了,必须尽快到医院建档,以后定期过来复检。但是,我都还没求婚,就这么带着人去民政局是不是太欺负人?”
“呸,狗男人。”
秦院长啐了一口,冷笑一下,“又不是我领证,你想求婚,自己却求呗。”
“求婚这种浪漫的事情,是吧,这完全属于我的陌生领域啊,你帮我想一想怎么求婚,或者说,搞个什么样的求婚现场女生才会铭记一辈子…”
“哎哟妈耶!我这媒婆可真是操碎了心,既要帮你做媒牵线,还要负责帮你策划求婚现场,你给我媒婆红包了没?”老秦朝他伸手,还没伸出去,便被一巴掌拍开。
病房外面,女大回头瞅着那边的两个男人说悄悄话。
她实在是好奇,小声问:“他们在那边聊什么呢?还不让我们听见。”
“咳,男人之间聊天,他们不说,咱们也别问。免得他们嫌我们女生多嘴多舌。我猜呀,八成是说舅舅后期的疗养问题,”宋紫菀便是这般猜测道。
病房内,两名专属男护士开门出来。
但是也没走远,恭候在病房门外,随时响应病人的呼叫。
幽静的独立套房式病房内,郁凌霜一进去,便看到老公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不禁泪如雨下。
她抓着男人的手,昨天他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心脏病发了呢?
段绥礼手指被夹着心电检测端,感觉到有人握住了他的手,缓缓睁开眼眸。
“礼礼,好点了没?”
听着老婆哽咽的呼叫,他目光扫过来,像冬夜掠过湖面的冷风不带丝毫温度。
唇角微扬,却比不笑时更显疏离。
郁凌霜见他醒了,赶忙用手背擦了擦眼泪,面露忧色,“早上我回迤西,你不还好端端的吗?怎么突然就心脏痛?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病床上的男人略显疲倦的阖了阖眼,听着老婆的急切嗓音,那双深黑瞳古井无波,映不出半点波澜。
郁凌霜以为男人病情严重到无法说话,双手抱住男人的手呜呜咽咽啜泣起来。
半晌,段绥礼嗓音沙哑道:“我还没死,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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