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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没规矩又没见识!”苏池霄一脸嫌弃。
苏池誉皱着眉:“这两母女……怕是不清楚这场合的分量吧?”
他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到一张邀请函,女伴更是早早就定好了。
这都临近出发了,一个刚睡醒,另一个干脆不见人影!
“去了楚家,要懂得审时度势!”苏寅城“啪”地合上笔记本电脑,声音冰冷,“如果她们敢丢人现眼,随时可以舍弃!”
寿宴上云集京华名流,若被这对乡下母女丢了苏家的脸面,苏家还如何在圈子里立足?
“我明白。”苏池誉沉声应道。
苏静姗正和手机里的小姐妹聊着天,闻言,眼中飞快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
直到苏家出发的车队驶离别墅,夏婉依依然未归,凌舒棠也依旧在梦乡。
“简直不知所谓!”苏寅城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怒不可遏。
拿着邀请函却缺席寿宴?
这无异于当众打楚家的脸!楚家,岂是苏家能得罪的?!
下午时分,夏婉依才姗姗归来。
苏寅城刚要发作,却听她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回了趟乡下,终于想起盒子埋哪儿了。”
满腔的怒火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取代。
苏寅城眼睛一亮,急切地追问:“挖到了吗?!带回来了吗?”
坐在沙发上的钟玲秀也被勾起了好奇心,究竟是什么盒子,能让丈夫如此失态?
“正在挖,埋藏点有好几处,”夏婉依语气平淡,“可能明后天就能挖到。”
她没再多言,径直上了楼。
“好!好!好!”苏寅城兴奋地搓着手,哪里还顾得上责备。
“什么盒子,让你这么上心?”钟玲秀忍不住问道。
儿子们都去工作了,此刻家里只剩他们两人,楚家的邀请函苏家只弄到一份,机会给了苏池誉。
苏寅城看着风韵犹存的妻子,坐到她身边,斟酌着开口:“是……苏家祖上传下来的……”
他话锋一转,“对了,你对岳母……还记得多少?”
提及母亲,钟玲秀胸口骤然一阵绞痛,脸色瞬间苍白。
苏寅城赶紧给她倒了杯水:“没事,想不起来就算了,别勉强。”
钟玲秀虚弱地靠在丈夫肩头,那些被她刻意尘封的恐怖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阴暗房间里爬满墙壁的虫影……母亲抓起蠕动的虫子塞进嘴里咀嚼的骇人画面……她做了整整几年的噩梦!
“我……我一直没告诉你,”钟玲秀的声音带着恐惧的颤抖,缓缓开口,“那次跟她彻底闹翻后……我怀着婉依时,偷偷回去过一次……”
“那房子里……全是虫子……密密麻麻……墙上、地上……蜈蚣、蝎子、毒蛇……到处爬……”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手里握着那根黑色的权杖……顶端镶着一个盒子……幽幽地发着光……”
苏寅城眼中精光一闪,心脏狂跳!果然!传说中的蛊族!那权杖必定是蛊族圣物!古籍记载,它能操控百虫万兽,甚至……操控人心!他耗费数年心血才查到一丝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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