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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着小脸,眼底迅速积聚起水汽,满是自责地低下头:“对不起……我好像……给你们惹麻烦了……”
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冯渊宽厚的大手落在儿子头顶,用力揉了揉,声音沉稳:“人没事就好。”
接到电话说儿子打架,他第一反应是难以置信,自家儿子什么性子他最清楚,能让他动手,定是触及了底线。
他目光扫过沙发上的三人,落在楚淮序身上,微微一怔,随即了然,颔首致意:“楚总。”
楚淮序也微微颔首,神色平和:“冯先生,许久不见。”
两人目光交汇,无声地交换了信息——此刻,他们是同一阵营的盟友。
这个认知让冯渊心中涌起一丝荒诞感,他做梦也没想过,有一天会和楚家并肩,对上裴家。
“咳咳咳……”阮若梦又是一阵压抑的咳嗽,苍白的面颊因喘息浮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她紧紧握着儿子胖乎乎的小手,声音虚弱却温柔:“跟妈妈说说,怎么回事?”
冯丞丞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复情绪,将事情经过又向父母复述了一遍。
“哟~”一声刻意拔高、带着浓浓讽刺和优越感的女声响起。
黄俊豪的妈妈,黄太太扭着腰肢上前几步,目光像淬了毒的针,扎在阮若梦身上,阴阳怪气地笑道:“还真是你啊,妹妹?啧啧啧,可真是……好久不见了呢!你还活着呢?”
那声“妹妹”,叫得百转千回,充满了恶意的提醒和居高临下的怜悯。
阮若梦原本因咳嗽而微红的脸颊瞬间褪尽了血色,变得更加苍白透明。
她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地看向黄太太,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声音冷淡而疏离:
“你谁啊?”
:裴家赔礼赔钱
秦琳笑得张扬,“妹妹不用装不认识,毕竟你被秦家除名的事,全京华都知道。”
冯渊的目光扫过对面妆容精致的秦琳,眼中掠过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宽厚的手掌无声地包裹住妻子冰凉的手指,传递着无言的力量。
冯丞丞警惕地盯着那个陌生女人,他不认识她,
但直觉告诉他,这不是好人。
因为她竟然诅咒妈妈!
秦琳掩唇轻笑,笑声里淬满了恶毒的冰碴:“啧啧啧,不得不说,妹妹活得可真够惨的呀。我还以为……你早就该病死在哪条阴沟里了呢。”
“你闭嘴!!!”冯丞丞像只被踩了尾巴炸毛的小兽,
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小脸因愤怒涨得通红,朝着秦琳嘶吼,
“你才该死!我妈妈会长命百岁!要死也是你这个坏女人先死!!!”
“呵,”秦琳轻蔑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像淬了毒的钩子,
“小崽子嘴还挺硬。可惜啊,得罪了裴家,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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