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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怪玉恩姐,真的……她……她也是刚知道自己才是宋家的女儿,心里没有安全感,我可以理解的。而且,爸爸妈妈送我出国,也是为我好,他们也是怕我……怕我留下来会受影响。我不怪他们,也不怪姐姐,真的……”
“你别说了,璟恒,你快跟玉恩姐道个歉吧,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回来,我不该来打扰你们的生活……呜呜呜……”
又是这样。
永远都是这样!
以退为进,扮尽可怜,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得干干净净,再顺便彰显自己的“大度”和“善良”,衬托出她宋玉恩的“恶毒”与“不堪”。
果然,厉璟恒立刻就心软了,心疼了。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他放柔了声音,低声安抚宋淑仪的话语。
“你就是太善良了……”
“别哭了,不是你的错……”
再转向宋玉恩时,他的声音又恢复了冰冷的、不耐烦的语气,像是下达最后的通牒。
“你听到了吗?宋玉恩,你听听淑仪说的话!再看看你自己!你永远都只会计较自己的那点得失!我懒得再跟你废话!”
“啪!”
电话,被他狠狠地挂断了。
听筒里没了人声,只剩下冰冷而急促的“嘟嘟”声,像是在无情的嘲笑着她的愚蠢和天真。
宋玉恩站在原地,手里握着听筒久久没有放下。
耳边似乎还回响着电话挂断前厉璟恒那句冰冷的“我懒得再跟你废话”。以及电话挂断后,那急促的、嘲讽般的“嘟嘟”声。
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她明明什么也没有做。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厉璟恒对她的偏见能深到这种地步?
而宋淑仪,她那些颠倒黑白的谎言明明漏洞百出,厉璟恒为什么会深信不疑?
难道就因为宋淑仪才是那个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所以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理?
而她,宋玉恩,是他厌恶的妻子。所以她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注定是错的、是假的?
像是一块巨大的、冰冷的石头正死死的压住了宋玉恩的胸口,闷得她几乎要窒息。
愤怒、委屈、不甘、荒谬……无数种情绪,像翻涌的潮水,在她的胸腔里冲撞、撕扯,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
她缓缓地放下听筒,身体靠着冰冷的墙壁,慢慢地滑坐到地上。
地板的寒意,透过薄薄的衣衫,一丝丝地渗入骨髓。
可再冷,也冷不过她的心。
五年了。
这场婚姻,就像一个巨大的、冰冷的牢笼,她被困在其中,动弹不得。她曾经天真地以为,只要她付出得足够多,只要她足够隐忍,总有一天,能把厉璟恒这块石头焐热。
可现在她才发现,她错了。
大错特错。
他不是石头,他是一座永远不会为她融化的冰山。他的心里,早就住进了另一个人,那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位置,是留给她的。
她所有的付出和隐忍,在他看来,不过是别有用心的算计。
她的退让和妥协,在他眼里,不过是心虚和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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