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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青颜狡黠而愉悦的笑着,笑得舒心惬意而又灿烂夺目!
霍东涧也在笑,笑得干净纯粹而又幸福满足!
祥叔着急拍了又拍自己的大腿,好生遗憾的喊道:“哎呀,董事长啊!
孙少爷刚才明明有好几次机会的!他只要抓住洛小姐的长辫子……
再往下一拉,那绑牢辫子的皮筋不就给捋下来了嘛!孙少爷就赢了洛小姐,就可以娶她回家了!可这么多次好机会
孙少爷,他都给白白错失啦,太可惜了!您看,孙少爷居然还在笑!这是气极反笑吗?!”
他的输,爷爷懂
霍正堂深深叹了一口气,淡然一笑说道:“可惜?!有什么好可惜的!
若是东涧这次不懂得怜香惜玉,即使赢了颜颜,他也是输!现在他表面是输了,实际上却赢了!”
“啊?!孙少爷赢了反而是输?输了反而是赢?这
董事长,这输和赢,在您这儿,怎么是反着来的?!”祥叔听完霍正堂的话,怎么觉得有一些头晕了?!
霍正堂看着还是很不解的祥叔,真是有一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忍不住咬了咬一口老牙。
随即用手上的剑鞘,轻轻地拍打了祥叔大腿一下,无可奈何的说道:“阿祥啊,难怪你老婆总说你——工作方面,是一把难得好手!
可是男女情感方面,却基本上是榆木疙瘩脑袋!连这种怜香惜玉的变相认输,你都看不懂、想不通,哼,笨笨笨!”
“啊!董事长,怎么会是这样的呀?!孙少爷舍不得拉扯到洛小姐的长发,也就取不下她的绑发皮筋,那就输了!
输了不但娶不到她,还得把剑送给她!怎么说都是孙少爷输了。
还输得很可惜!”祥叔想来想去,他还是理解不了霍正堂那种---孙少爷输就是赢的说法!哎!
霍正堂真的是给了祥叔,一个大大的白眼。用手指了指他,真是不知道说什么的好!“阿祥,你这个你,我就直说了吧。
其实颜颜此举,无非是在试探你孙少爷---是在意得到她的人?还是在意得到她的心?
你孙少爷,若是刚才只顾一味取下---颜颜绑发的皮筋,不顾拉扯她长发---带来的疼痛不适。
即使他是赢了颜颜,颜颜会答应嫁给你孙少爷,但是却无法真正得到颜颜的心!
可是你孙少爷要顾及颜颜的感受,他上台前就打算好了,宁愿选择输,送上好剑,也不愿伤颜颜分毫!哪怕是一根头丝也不愿伤!”
祥叔听完霍正堂这番话,终于恍然大悟,不由得自拍了一下脑门,又说道:“哦!董事长您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原来孙少爷他早就明白了洛小姐的意思!那他现在是虽败犹荣了!
怪不得他输了还在笑呢!洛小姐也在笑!”
霍正堂看着这60来岁的老助手祥叔,很是无语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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