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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真相
苗月又打碎了个玻璃杯。
杯壁脱手,高高地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保姆听见,赶忙从隔间里出来,把她轻轻拉到一旁,开始拾掇起地上的碎片。从苗月得知周岐感染新冠到现在,家里玻璃杯已经碎了三个。
难得见一回她这心神不宁的样子,纪衡跟看猴戏似的,双手随意地搭在楼梯边上,开口却是对着保姆说道,“许姨,别扎了手。”
保姆应了声,又弯着腰清理脚边的碎玻璃,没再多话。
这家人的脾气,跟这春日的天气般阴晴不定。男主人待她不错,看着挺有涵养,但总是记不住她的姓氏,总叫她许姨,可她姓王。不过,倒也能理解,毕竟大多数有钱人对她们,自然都不太上心。女主人不大和她们几个阿姨相处,平日里见着也不和她们搭话,但要是发起火来,茶几上的东西,说掀就掀,好叫她们收拾一通。
就前几天,她和带她的翠姐,两人刚在隔间里歇下,就听见门锁打开的声音。她又赶忙起身,怕主人家要吃夜宵要伺候,找不着人不高兴。于是刚出去就见女主人站在客厅里,面无表情的,灯也不开。她又转身往玄关走,想把灯打开。
结果还没动脚,男主人就从楼上下来了。
两人说着什么护士听到有人在打探她,让男主人再给点钱,把护士送出国去。女主人更不高兴了,揣着手臂,事不关己地要他自己解决。男主人又开始抽烟,烟味儿时不时往她这边飘来,闻得她鼻腔里痒得不行。但这会儿她又不敢出声,万一这是他们什么豪门里的秘密,她这份工作指定是保不住了。
女主人眉头蹙起,要他掐了烟。他充耳不闻。
女主人拿起茶壶就往他身上浇,他也不躲,不过,还好是凉茶。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也给她吓得够呛,尤其是看到男主人脸色铁青。但更让她害怕的,还是女主人扔了茶壶,叮呤咣啷的,还撂下句,反正人是你要杀的,就转身上了楼。
听完她大气也不敢出,腿抖得像筛糠。等男主人也上楼了,自己才哆哆嗦嗦地小步小步挪回了房。前半宿做噩梦,后半夜怎么也睡不着,躺在床上来回盘算,工作辞是不敢辞的,雅雅那头正是要钱的时候。第二天一早,又像个没事人一样爬起来备早餐,不过话是越发少了。
苗月听见纪衡的声音,回过神来,对着王姨说了句麻烦了,错身上楼。纪衡伸手拦住了她,“伤
心了?别难过,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也懒得再找人保护你,你说说,不领情就算了,怎么还给人打得鼻青脸肿的。”
“股份转给我妈了。”苗月知道他这些糖衣炮弹背后,不过是图利。
“你疯了?”纪衡摘了面具,终于不演了,表情略显狰狞,“要便宜你弟,你都不愿意给我?你不会还以为你是苗家人吧。”
“让开。”苗月拿尖细的鞋跟狠狠地踹了他一脚,力度不轻。
纪衡不让,发出一声闷哼,仍直直地站在她面前,像堵墙似的挡了她的去处,又嗤了声,像是挽尊,“没有这些,你苗月算得了什么,是花瓶?黄鹂鸟?还是件可有可无的衣服?”
“我苗月算什么,轮得到你来说么。”苗月脸上浮起丝恼意,但她梗着脖子,像只永不服输的雌鹰,“还有,你又算什么东西,连2%的股份都拿不到。”她向来知道戳人哪里最痛,“不过,要我拿回来也可以,三倍折现给我。”
“可真敢说。”
等那护士再找上纪衡时,他正忙着套现手里有的,无暇顾及,索性把这事全权甩给了秘书处理,并告诫她,再要钱不给,让她有本事拿出他犯罪的证据报警去。秘书委婉地转达后,护士那头直接傻眼了。她没想到,堂堂苗家女婿,那么大一个医药公司的经理,居然出尔反尔。明明前几天还答应她,再给她笔钱,送她和孩子出去。
这护士叫崔荷英。
是周大舌的管床护士。
事发半个月前,纪衡秘书找上门来,要她给周义刚吸痰操作时别那么干净,让他病情恶化。事成后给她笔钱,足够她带着孩子无忧无虑地生活。手头拮据的崔荷英考虑了几天后,答应了。之后,周义刚也按照约定出现了肺炎,开始发烧、血氧下降。
医生让她取点痰液送去细菌培养做药敏试验,锁定病菌好对症下药。但她迟迟不送样本进去,导致结果出现偏差,开的药不见效。专家讨论来讨论去,只得先上广谱抗生素。要说只能说周义刚倒霉,细菌偏偏耐药。后期病情急速恶化,心肺功能也开始衰竭。
周义刚离世后,秘书如约给她打了笔钱,却没有约定中的那么丰厚。她不满地找过那头两三回,对方置之不理。这回,她前脚刚搬走,后脚前房东就打电话来,问她搬去哪儿了,说话支支吾吾的,给她吓得不轻。只得又找上纪家,要笔钱出国避避。
没成想,对方这次更是嚣张,让她自己报警去。
崔荷英急得不行,当时的利欲熏心,现在变成了把利剑悬在头顶。眼见疫情越来越严重,出国也越发困难,在家整日像只无头苍蝇,担惊受怕的,怕哪天一开门,来的是把她拷走的人。只得成日成日骚扰纪家。
纪衡一听秘书抱怨,索性叫了个浑身爬满纹身的壮汉给崔荷英送菜,顺带敲打敲打她。崔荷英这纸糊的老虎,一开门看着壮汉戴着墨镜表情不悦,进屋转了一圈,又砸了些东西,腿当场就吓软了。她儿子见着这幅架势也吓得哇哇大哭。
之后,铁了心要给她们娘俩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似的,纪家隔三差五地派人来砸场子,吃定了她不敢报警的性子。崔荷英以泪洗面了好几日后,只得慌不择路地找上了杨筱。
杨筱接到崔荷英电话时,那边好一阵沉默,她喂了好几声后,刚准备挂断,那头才犹犹豫豫地开口,问她是不是杨筱。
“是,我是杨筱,请问你是?”杨筱捏了捏眉心,这几日白天工作,夜里翻看周岐的信件才得以维持,方丘那边打探护士行踪也没有任何结果。听吴涟说,周岐这几日都是昏昏沉沉的,不过万幸的是,体征还算稳定。
“我是崔荷英,那个周义刚的管床护士。”崔荷英音量渐小,心虚极了,不过片刻就又张牙舞爪起来,“我这里有他病情的真相,只要你拿钱出来。”
杨筱放在键盘上的手停顿了会儿,举起夹在肩膀处的手机,又顺手开了电脑录音,一口应下,“好,你要多少。”
“两百万。”
杨筱没接话。
“最少一百八十万。”
杨筱仍旧沉默。
“一百五十万,不能再少了。”崔荷英咬咬牙,决意不能再退让。
“纪家没给你钱?”杨筱冷哼了声,随后心中的愤怒与苦涩再难压抑,“杀了周叔,拿了赃款,怎么又找上我来了,你不会真以为你那点所谓的真相,只有天知地知你知纪衡知吧。”
“你”崔荷英突然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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