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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哼一声:“多谢提醒,我会努力熟悉一切的。”
岑云寂看他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有一种无力的愤怒感,他真不知道岑起为什么那么喜欢他,明明这家伙一点也不听话,就像是闹脾气的小孩。
罢了罢了,等到他碰壁回来,自己再为他收拾烂摊子吧。
想到这里,岑云寂也不再多说,转身出了屋子。
谢绎坐在桌边,看着门外他渐行渐远的背影。
秋风落叶,院中萧瑟一片,金黄色的叶子慢悠悠地打着旋儿地飘落,身着月牙色长袍的男子立于院中,脊背挺直,身形修长,恍若遗世独立,尽显文人风骨。
岑云寂精通诗词文赋,君子六艺样样出彩,好像世界上就没有他不会的东西。
这样的人,偏偏有一副清冷俊秀的好皮囊,能得到那么多人的爱慕,好像一点也不奇怪。
但他呀,偏偏要做那个不识好歹的例外,要做个恶毒愚蠢的反派,做个一无是处的反面对照组。
权谋文中的恶毒炮灰(11)
岑云寂说得一点也没错。
谢绎到秘书省赴任的第一天就碰壁了。
倒也没有人为难他,只是所有人似乎都对他视而不见,没有人告诉他应该做什么,也没有人跟他说话。
在职场上摸爬滚打了那么久的谢绎自然知道这是为什么,也知道该怎么解决,但他现在不是打工人谢绎,而是自视甚高、恶毒愚蠢的反派炮灰。
于是面对这种情况,谢绎直接若无其事地找了个书架,随手拿了本书,席地而坐,翻着看。
密密麻麻的古文字,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谢绎表情凝固了一瞬,又不好意思直接把书合上。
他看着看着那些字,眼神就渐渐放空了。
江念远过来找典籍的时候,差点被他绊倒。
“谢绎?”青年穿着绯色官服,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在这儿待着?”
他知道谢绎来秘书省担任校书郎了,但他今天一直在忙别的事,没来得及过来看他。
好不容易能坐下编修一下典籍,他工作起来就入了神,也忘了谢绎的事了。
没想到过来找书倒在这儿看见他了。
谢绎被他叫醒,揉了揉眼睛,把书在他面前晃了晃:“看书啊。”
江念远看他睡眼惺忪的样子都要被气笑了,他蹲下身,平视着他,道:“你不是校书郎吗?看这个干嘛?看得懂吗?”
谢绎诚实地摇了摇头。
“跟我过来,我教你要做什么,怎么做。”
岑云寂并没有因为谢绎的事专门找他,但江念远知道谢绎要来他这儿,就有些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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