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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思索过自己去反正帮不上什么忙,那还不如乖乖待在家里。但是一想自己会担心的,在家里待着也不安稳,还是道:“我那天行动我就待在车里,我不跟你们下去,可以吗。”
安室透不言语,沉默了半刻,才松口道:“可以,一定乖乖待在车上一步都不要下去,你只要保证了你的安全,我才能放心。”
目安嘉习用力地点了一下头道:“嗯。”
安室透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看着她的脸,久久不移开,慢慢抬起手抚摸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目安嘉习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因为有些话根本不需要说,都在眼睛里,他们懂得对方在想什么。
因为临近行动日期,安室透波洛咖啡店的工作也请了近一个星期的假,店长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很大方的答应了。
而安室透整个人跟陀螺一样开始忙活起来了,整天见不到人影,早上一大早出去晚上凌晨几点回来。由于考虑到各种原因,怕目安嘉习跟着他忙身体吃不消,所以并没有带她,而是让她待在家里。
目安嘉习也乐得其所,乐意闲,而且他的那些事情,战斗前的准备工作,自己想想都是帮不上忙的,秉承着既然帮不上忙,别添乱的想法,她也乖乖待在家里不给他添麻烦。
截止到行动当天早晨6点的前8小时,安室透敲开了目安嘉习卧室的门,她迷迷糊糊的出来,整个人明显不清醒,脑子也是混乱的很,道:“什么。”
安室透什么话也没说。
就在目安嘉习实在是困的受不了想回去睡觉时,感觉到身上被人穿了一件衣服,当时也没太注意,整个人都是很迷惑的状态,只听到耳边传来他那温柔又低沉的嗓音道:“记住,这个一定别脱下来。”
她迷糊地点点头,半睁着眼睛往身上看了一眼,强撑着睡意道:“知道了,我可以去睡了吗。”
话落,脑袋被人拍了拍,头顶发出一阵笑声道:“去吧,好好睡一觉。”
目安嘉习转过身就往床走去,懒得的连门都不想关,模糊地摸索着爬上床,盖上被子道:“晚安,帮我把门关一下。”
安室透道:“晚安。”轻轻的把门关上,回了自己房间。
翌日
目安嘉习被闹铃声吵醒,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过手机第一时间关掉闹铃,随即看了一眼时间7:00了。
意识到时间不早了,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就这么一下就感觉到了身上不对劲,上半身怎么感觉硬邦邦的,低头一看,身上什么时候穿了一件防弹衣。一脑子雾水,什么时候穿上去的,随着回忆,一个片段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她很快就想起来了,昨天晚上的画面,不禁笑了出来。
爱惜地抚摸一下防弹衣,感觉还能感受到他的温度。她看着身上的防弹衣,想着,肯定是不能这么出门的,得在外面套件外套遮掩一下。
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黑色的外套,套在外面,把拉链拉到顶端,低头打量一下,看不出有防弹衣的痕迹,这才满意放下心,进洗手间洗漱。
想到今天的特殊情况,她把头发全扎了起来,走出房间后,看着安静的客厅,她又去到厨房,安静极了,台面上只留一份早餐,却不见人影。
眼尖的她立马看到了压在下面的纸条,迅速走过去,抽出纸条看了一眼,【我出去一下,等会儿就回来,你乖乖吃早饭。】
目安嘉习心中一暖,感觉透过这字条都能看出他写得过程,脸上洋溢着笑意,把字条小心翼翼的对折好放进口袋里。
这才端着早餐,走出厨房,去到客厅。
等吃完早餐,目安嘉习洗完碗筷,安室透也回来了,他走进了屋,顺着声音直接来到了厨房门口。
目安嘉习习惯性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抽出一张纸巾,擦着手,见到他道:“回来了。”
安室透点头道:“嗯。”
目安嘉习把纸巾扔到垃圾桶里,走到他面前道:“现在就走吗。”
他道:“不用,下午开始行动。”
目安嘉习道:“哦。”
安室透回了房间拿了几样东西放进口袋,出来后看见站在客厅里的人道:“你现在就跟我走吧。”
她道:“好。”拿起茶几上的手机,顺便把琴酒的手机放到茶几下方藏起来。
随后与他一起出了门,坐上车后,他开着车行驶在路上,两人都不说话,车内难得的寂静,两人心里都有着心思,目安嘉习心里尤为不平静,自从坐上车后,她眼皮地跳动就没停止过,好像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让她很是不安。
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耳边传来一声音道:“一定要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她愣了愣回神道:“会的。”看着他的侧脸道:“你也要一样,注意安全。”
安室透转过头,眼眸的认真凝视着她,同样道:“会的。”
在经过一长段的路程后,他们来到了地方,目安嘉习下了车,看了眼周边的环境,很是陌生,她没来过。
心中有着疑惑这是哪,但很快就被新的事物吸引走了,只见眼前的空地上,停了十几辆车,周边来来往往地有外国人有自己人还有黑人,总之一个字乱。
远处有座木房子,看外观特别新,目安嘉习猜想,估计是临时建的吧,那这就是总部咯。
看样子,八九不离十。
这时,安室透停好车走了过来,看着她的目光,介绍道:“那是临时会议室。”
她点头表示懂得,紧接着安室透把她带到了一旁的一个帐篷里,对她道:“你就在这待着,等我忙完就会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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