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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韩存才仿佛消化完这些信息,梗了梗才道,“道长——可真是无妄之灾!”
谁说不是呢,林茵显然是被尚书府利用来挡昭明的挡箭牌,但却没料到昭明郡主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儿,根本不顾及什么文臣武将、势力博弈,反正她达到自己的目的就高兴了。
“不说这个了,京城我肯定是不能回去的,除非哪一天镇国公倒了。”
韩存有心想说些什么,话道嘴边最终没有吐出口,换成其他人都好说,昭明郡主确实不好办。
只是
“所以我昨天并不阻止郑老、郑先生跟在一旁观看所有的治疗过程。他虽人品不行,但医术应该还可以,只是今日听他这番话,到让我有些疑虑。”
韩存和萧然一齐转头,看向郑老头。
他现在又跟个没事人一样,正在奋笔疾书,时而皱眉思索,像是碰上了什么难题。
萧然知道他应该是在想断臂缝合的问题。
韩存也在沉思,这不能不说是一个路子,但郑老头的品性确实是个巨大的隐患。
“别人不行吗?”
韩存示意萧然看守在床边的男子。
“昨日他也看了全程。”
“医术之事,并非看一看就能学会,没有基础,看一百遍一千遍也还是云里雾里。”
相比男子,郑老头明显就听进去,且一直在思索,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所得,但听不懂的人恐怕连想提问题都不知道从哪儿提起。
韩存叹息一声,知道萧然说的是实话。
“我看了他那几张纸,那本所谓的医书,我也有,应当比原本更好。既然他如此痴迷医术,可以利用这个吊着他,你们再有武力威慑,应当也能将人控制住。”
“另外,我这两天会将后续护理的步骤,可能遇见的问题,该如何处理等都详细写下来,也能有个参照。”
韩存略一思索,觉得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我需要问一问病人的意见。”
萧然点头,这样的事情自然是需要本人做主,只是不知道病人是否有这个魄力?
二人商量完,萧然要了纸笔,让韩存帮忙将桌子搬到床边,一边观察床上之人,一边写将想到的内容写下来。
郑老头看萧然在写东西,又自动凑过来了。
实力演绎什么叫厚脸皮。
其间红衫跟着送饭的人过来了一趟,问萧然晚上是否回房,萧然正和郑老头和哑巴讨论断臂的问题——哑巴不是真哑巴,不过嗓子受过伤,声音嘶哑难听且说多了话嗓子疼,所以很少开口。
萧然跟红衫说自己今晚不回房,没注意到红衫得了话却没走。
等萧然讨论完准备记录时,才注意到红衫还留在房间里。
“红衫,你怎么还在这儿?”
萧然搁下笔问红衫,眼神却看向韩存。
“她执意不肯走。”
“我留在这儿陪姑娘。”红衫嘴上说着话,眼神却看着其他人。
“我不用你陪,你回去休息吧。”
“姑娘!”红衫急得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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