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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林父听完管家的话,开口道:“咱们今天暂时在永平府住一晚,修整一下,明日早上去拜会知府大人后再去江宁县。”
众人自然没有意见,由管家出面,雇了几辆车,拉上行李,找了一家离府衙近些的客栈暂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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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下,我来!”
萧然是被红衫的声音吵醒的,掀开床帐,便看到红衫去夺李大妞端着的水盆。
对这样的场景,萧然已经见怪不怪。
“姑娘,你看她!都说了不用她做!”
见萧然醒了,红衫忍不住告状。
李大妞看了萧然一眼,嗫嚅了一下,低下头。
萧然走过去,自己端起水盆放下,将红衫拉到一边,问道,“怎么回事,之前没见你这么气急?”
自从李大妞知道自己没死,是被萧然救了,能够自由行动之后就跟红衫抢着干活,红衫总被她弄得无所适从,有时一着恼,就忍不住嚷一句。
但之前都是说一句就算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当着萧然的面告一状。
红衫这时缓过一口气,瞥了低着头不说话的李大妞一眼,又气又叹,跟萧然说:“自下了船,她就有些不对劲。之前她抢着干,我说一句她也就放手了,再找个别的事儿。今儿不知道怎么回事,硬是拗着不肯撒手,这水盆的水都撒了。”
萧然见她边说边拿帕子掸着裙子,才注意到她裙摆上有一块颜色比别的地方深,显见是两人争执中水撒出来溅到身上,洇湿了一块。
“你去换身衣服吧!免得这湿衣服贴在身上着凉了。其他的事,我跟她说。”
“哎。”红衫应了一声,转身又犹豫了一下,对萧然道:“她也是一片好心,我也没真的生她的气。”
萧然笑了笑,“嗯,我知道红衫姐姐也是好心。我只是问问她。”
红衫这才离开。
萧然先洗了把脸,才坐下。还没等她开口,李大妞就“噗通”一声朝她跪下,将萧然惊得跳了起来。
她穿过来这么久,还没跪过人(治病的时候跪在床上不算),也没见人跪过她。
这会被李大妞这么猛不丁一跪,满脑子都是“要折寿了”。
萧然侧过身,过去拉住李大妞的胳膊,想将人拽起来,“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别跪着。”
李大妞跪着不起,萧然拉不动她,只好沉下脸佯装生气:“我不喜欢被人跪着,你如果不想说,就出去!”
李大妞听到萧然的话,连忙爬起来,哀求道:“姑娘别生气,别赶我走。”
萧然听她语气里隐隐透出绝望之意,心中一动,问道:“你是怕我赶你走?”
李大妞连连点头,眼里含着泪,对萧然道:“姑娘,我有力气,我能干活,有什么粗活你都让我干就好。我吃的少,不费粮食,也不用穿好衣服,随便哪里都可以睡,只求姑娘让我跟着你。我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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