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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忙齐声应是,秦王叫他们散了,自己只带个内侍,出门往燕王帐中去。
此时天刚过午,天上却阴云密布,将苍茫大地笼罩得黑沉沉的,半丝日光都透不过来。北风裹挟着地上积下的浮雪,在扎营地呼啸来去,一个不慎便有雪粒子拍打在脸上,打的人刺痛无比。
秦王拉低兜帽,加快脚步,刚走到一半,有人自远处大步过来,远远便拱手行了个礼,道:“秦王殿下。”
他听声已认出来人,当下站住脚,转头笑道:“六郎?你这是去哪里了?”
“臣有家书到,刚去取回来。”纪延朗身上盔甲鲜明,脸上不知是冻的,还是叫雪粒子打的,红彤彤一片,只一双眼睛黑亮黑亮的,盈满喜悦。
秦王笑道:“难怪你满脸喜色,家书抵万金啊。快回去看吧,我去二皇兄那儿一趟。”
纪延朗闻言,脸上笑容一顿,走近两步,低声道:“听说燕王妃去世了。”
秦王收敛笑意,点点头:“我去宽慰宽慰二皇兄。”
纪延朗与他对视一眼,只说了一句:“殿下仁厚。”便侧身请秦王先行,并目送他一路行到燕王营帐前,才迈开步子,回去自己帐内。
野地里扎的营帐,不管什么时辰,一进去都是黑洞洞的,幸好还有炉中一点熹微火光仍在跳动,让人不至于目不视物。
纪延朗就着炉火点燃油灯,在火炉旁的羊皮毡毯上坐下,从怀里掏出一封厚厚的信。
他没急着拆信,先放到一旁,拿起火钳拨弄几下火炉,往里面添了几根柴,等火大起来,手也不那么僵冷了,才撕开信封,倒出里面的信笺。
信笺背面都写有收信人,两封是给他的,一封是给父亲的,最后还有一封给三哥纪延昌的。
纪延朗凑到灯下,辨认过字迹,先拆开二哥写来的那封,信中照例先说家中一切都好,母亲有何嘱咐,接着说京中也越来越冷,只还不曾下过大雪,略有些旱,城中汴河水位都降了许多,之后略提了一句张雄案的结果,剩下就是叫他保重之类的话了。
放下这封信,纪延朗拿起折得很仔细的花笺,凑到鼻端,一阵浓郁甜香直冲肺腑,又见这封信比上次要厚,心情顿时又好上几分。
待得拆开信笺,看见映入眼帘的“纪郎”二字,纪延朗脸上便只剩傻笑了。
“接获手书,甚为欢喜。不意行军中竟也有许多趣事,读来令人莞尔。京中近来天寒,出门不便,只有昨日汪家娶妇,曾随母亲嫂嫂前去道贺,听周家妹妹说了一二趣事……”
方盈信中说是趣事,纪延朗看了她下面写的各方对张雄案的思量,却只是皱眉,根本笑不出来。反倒是看到后面一页说他岳父因为参与张雄一案,不让方盈舅舅登门,她舅舅气得在紧闭的大门外骂了一场才走,禁不住笑了几声。
“舅舅虽怒不可遏,家中倒因此得了清净,二娘识字亦颇有进益,妾为此特意将周家妹妹请到家中,设了酒宴请她。
邓大婶处,幸得纪郎前番提醒,改为每日派人探望,前日邓大婶着凉,即时请大夫开药煎服,今已痊愈。荷花妹妹一切都好,鞋已做好送来,妾穿着十分合脚。”
后面又写了几句家中闲事,“后园黄梅前几日忽然次第绽放,色似蜜蜡,艳而不俗,更兼得满园香气。妾与嫂嫂们奉母亲进园赏花,母亲喜悦之余,亦觉失落,妾等追问之下,母亲方言道,恐大军得胜还朝时,花期已过。妾亦觉可惜,遂挑选几片花瓣,压于信笺之中,姑且算是遥寄家中美景,与君同赏。”
花瓣?纪延朗没看见花瓣,赶忙翻过这页,果见最后一页空白处,妥帖地压着几枚嫩黄花瓣,花香浓郁,沁人心脾。
他用指尖拈起一枚,送到鼻端,深吸一口气,隐约觉得花香之外,另有一股让人格外思念汴京的气息。
前人作诗说红豆最相思,但在此刻的纪延朗看来,世上再无一物,能比指尖这枚小小嫩黄花瓣,更能承载起相思之情的了。
方盈对此毫不知情——她写梅花那段,纯粹是为了凑数,多写一页。压花瓣也是灵机一动,这样既显得情真意切,又能占住半页纸,少写些字还不显空白,可谓一举两得。
她此时正在纪府后园,与几个嫂嫂踏雪寻梅、散心玩乐。
“听说贵妃得到消息后,不敢置信,亲自出宫去了一趟燕王府,还抱着襁褓中的小孙女哭了半晌,才由众人劝回宫去。”岳青娥和方盈并肩穿梭在梅林里,一边搜寻自己想要的梅枝,一边说道。
“余夫人呢?去过燕王府了吗?”
“去了吧,昨日那些皇亲就都去吊唁过了。”
方盈左右看看,见另外三位嫂嫂都离得不近,就凑近岳青娥小声问:“余家就没怀疑?”
岳青娥心中一跳,抬手在胸前摇了摇,“御医说是产蓐热症,余家又能说什么?主持丧事的也是贵妃身边女官和内监,啊,听说燕王妃生的两个女儿都叫贵妃带回宫中抚养了。”
“……”是啊,嫁出去的女儿,莫说是嫁到皇家,便是寻常人家,女儿被夫家虐待致死,也没几个娘家会为女儿伸冤的,就算真闹起来,那些不依不饶的,也多半是为了钱。
方盈顿时没了玩乐的心情,岳青娥看她露出郁郁之色,拉住她手劝道:“各人有各人的命,咱们管不了那么多,过好自己的日子便是了。来,我看这一枝不错,你觉得呢?”
她伸手指向前面,方盈抬头望了一眼,见那一枝黄梅枝条修长,枝上花朵有正怒放的、也有团着花苞的,便点点头:“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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