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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项天姣挂断电话后,晏酒去了美容院做全身护理。
今晚是陈聿初回国之后第一次与她一起回到陈家老宅,她需要如陈聿初所言扮演好妻子的角色。
天空一片蔚蓝,美容院店长亲自送晏酒到门口。
她言笑晏晏,“我本应该推销我们的产品和服务,可是像您这样天生丽质的客户实在让我不知道推销什么才好,如果有空一起喝下午茶那就是最好的了。”
怪不得这家美容院生意特别好,不少明星富太太,甚至陈聿初的妈妈也在这里办了会员。
晏酒身姿婀娜,肌肤在阳光下亮得发光透白,脸上早就没有水肿的痕迹,那双乌黑的瞳孔剔透轻眨。
店长倒真不是无的放矢地说谀词,她开美容院以来天然的、非天然的美女都见过不少,但是晏酒就像水一样,“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不起眼柔软的水滴却能够穿透坚硬的石头,美得没有攻击性,能让人不自觉放松警惕。
晏酒杏眸弯弯,露出温婉大方的笑容,“好的。”
一声急促的铃声响起。
是张思雨。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吵闹,透过嘈杂的背景音,张思雨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老板,刘女士来店里闹了。”
“你们这是黑店,知道吗?”
刘东莲的声音极有穿透力地透过人群传到晏酒耳中。
晏酒下意识蹙了蹙眉,轻声对前边的人说:“让一让,谢谢。”
凑热闹的人都是在附近上班的白领,午休时间出来吃饭,看到容貌漂亮气质温润的姑娘不自觉让开了一条道。
刘东莲眼尖,她是最先发现晏酒的,甩开张思雨的手,径自走到晏酒面前,“你这身衣服不便宜,我看就是坑蒙拐骗来的吧?”
晏酒不擅长争吵,幸好这时张思雨也赶到她身边,张开手臂护着她,“我看你才是无赖,让我们提供了服务却又要退钱,全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这种时候绝对不可能退钱给刘东莲的,那么多人看着,如果今天她退让了,那么明天就会有更多的人重复今天的事情。
这店也就开不下去了。
晏酒一直挂在脸上的笑意疏淡了一些,但她还是客气地说:“刘女士,请进去说吧。”
“你让我进去可不就是心虚?到时候那么多人欺负我一个人,我找哪里说理去?”
刘东莲的嗓门很大,一下子盖过了晏酒的声线。
旁边聚拢的人群交头接耳,还有些人拿起了手机拍照。
一时间场面有些哄闹凌乱。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蜿蜒驶过,副驾上的高秘书一眼就看到人群中孑然站立的婀娜身姿,他张了张唇,又想到上次老板疏淡的模样,这次不敢再问。
却没想到,后座传来沉稳的嗓音,“停车。”
高秘书适时地转头,陈聿初平静无波地吩咐:“高舟,你去解决一下。”
“嗳。”高秘书答。
阳光铺陈在晏酒的脸上,透亮得过分,看起来像瓷器一样易碎,但她的身姿笔直,看不出有什么气愤或委屈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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