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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的瞳底闪过一丝懊恼,这也太丢脸了吧。
“晏酒。”
陈聿初清冽的嗓音响在她的耳畔,一只手握着她的细指,另外一只手掌轻拍着白皙的背部,面对突如起来的温热手掌,她的后背肌肤紧缩了一下。
此时晏酒从眼睑到脖颈都浸着显而易见的红,眼睫颤悠悠地悬挂着因咳嗽产生的泪珠,在灯光下闪着璀璨的光,比钻石还要夺目。
她被陈聿初这个“罪魁祸首”箍得很不自在,耳垂仿若滴血一般,挣扎着说:“我好了,你可以放开我。”
因摩擦而产生的热度让晏酒皮肤下的筋络浮动,她一时分不清到底是因为酒精度数太高还是其他什么。
陈聿初的目光很坦然,平静地说:“喝慢点。”
晏酒想怪他,要不是他让她喝酒,她也不至于这样着急。
她在外面喝酒都是小口小口的。
还有他选的酒,一看就是酒精浓度很高的样子。
虽然好像蛮好喝的,饱满厚重的口感,她的舌尖跳跃着丰富的香草和雪松味。
陈聿初目光灼灼地盯着晏酒红润的耳垂,锋利的喉结滚了滚。
晏酒长睫轻抬,又很快垂下,她咬着粉嫩的唇瓣。
这人什么都不做,光是看她干嘛。
她又不好吃。
晏酒潋滟的眸光眺了眺,倏地想起,陈聿初有说过她很好吃。
她的心脏莫名一紧,连带着刚刚平缓的呼吸都颤起了波纹。
她的脚尖下意识地蜷缩起来,看了一眼陈聿初又欲言又止。她想叫他别看她了,再看也没有用,她都还没有答应他。
她根本没有准备好,经了下午的事,愈发害怕起来。
“你这样让女孩子喝酒是没有绅士风度的。”
雍美如一脸不赞同。
有人说出了晏酒的心里话,她大胆地看向陈聿初,以表示赞同。
陈聿初面上一片平静,甚至有一种寡淡的气场,他的薄唇微启,无波无澜的声线,“知道了,奶奶。”
俞雪担忧的视线飘了过来,好像在用眼神询问晏酒有没有事。
晏酒轻轻摇了摇头,这红酒闻着浓烈,她却没什么反应,除了依然跳跃很快的心脏外,一切暂时正常。
她下意识地望了眼陈聿初,所以他挑酒的眼光还挺好的。
他坐得笔直,背线弧度优美,冷白指骨轻拿刀叉,切着小块的牛排,动作有一种自然而然的矜贵优雅。
这样才对,晏酒顿觉周身无所不在的粘稠感消散了一些,她将散落的鬓角碎发别在耳后,挺直脊背,雪白流畅的蝴蝶骨在灯光映照下白得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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