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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的东西,比你想象的要凶得多。我得回去准备准备。”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向工地的大门。
“开门。”我对保安说。
保安看了看洪建发,见他点头,才连忙打开了铁门。
我没有深入,只是在工地门口附近,简单地走了几步。
刚一踏入工地范围,一股阴冷、压抑、充满了暴戾之气的土腥味,就钻进了我的鼻子里。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这股气息,比青牛山那两具白骨的怨气,要浓烈百倍!
而且,这股气息的根源,不是来自某个鬼魂,而是来自……这片土地本身!
我抬起头,眯着眼打量着整个工地的布局。
工地选址在一片洼地,四周高,中间低,这是典型的“聚阴盆”。
而最要命的,是那几个已经挖好的巨大地基坑。
它们的位置,看似杂乱,却隐隐构成了一个极其凶险的阵法。
特别是正中央,那个最深最大的主楼地基坑。
它的位置,正好在整个“聚阴盆”的阴气汇集之处。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深坑,血脉中的传承记忆,疯狂地涌动起来。
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词,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生桩!
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我的脑子里。
《天工开物·阴阳卷》中,关于邪道术法的记载不多,但“生桩”之术,却被列于首位,其歹毒程度,可见一斑。
所谓生桩,便是在大型工程动工之前,将活人,特别是命格纯净的童男童女,活埋于地基之下。
用他们的血肉魂魄,来祭祀土地神灵,或是镇压此地的凶煞之气,以保工程顺利,永固不倒。
这是一种被所有阴行流派所不齿的,最恶毒的邪术!
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这片土地的气息如此暴戾,如此凶煞。
这里,被埋了活人!
而且,从这股气息的浓度来看,恐怕还不止一个!
那三个死去的工人,根本不是什么意外,也不是厉鬼索命。
他们是被这片“活”过来的土地,给“吃”了!
“陈……陈顾问?”
林婉看我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你怎么了?”
我没有理她,目光死死地锁定着工地中央,那个最深最大的主楼地基坑。
那里,是整个“聚阴盆”的煞气汇集点,也是……生桩的核心所在!
“洪总。”我缓缓转过头,声音冷得像冰。
洪建发被我看得一个哆嗦,脸上的肥肉都颤了颤。
“大……大师,您……您看出什么了?”
“我问你。”我一步步向他走去,“在你找我之前,是不是还找过别的‘大师’?”
洪建发眼神一闪,立刻摇头。
“没有!绝对没有!我只信科学,要不是林警官推荐,我……”
“还嘴硬?”我冷笑一声,指着那几个巨大的地基坑。
“你告诉我,哪个楼盘的奠基,是这么挖的?”
“这几个坑的位置,看似杂乱,实则暗合五鬼搬运之局!而中央那个主坑,更是位于整个地块的极阴之位!”
“这不是在打地基!”
“这是在布阵!一个用活人血肉献祭的邪阵!”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洪建发的心口上。
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他彻底慌了,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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