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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梨点头,“你也别舔我了。”
“你不哭,我就不舔。”
“还哭不哭?”
“不哭了。”
谢京鹤嗯了声,伸手摸了摸沈霜梨柔软的发顶,“真乖。”
谢京鹤打横抱起沈霜梨,折返主卧,将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上,随后去卫生间用温水打湿了一块毛巾,动作轻柔地替她擦了擦脸。
沈霜梨后半夜无梦。
丝毫不知道将她哄睡后的谢京鹤躲在浴室角落里独自忧郁,修长分明手指间捏着一枝花。
“她讨厌我。”
“她不讨厌我。”
“讨厌我。”
“不讨厌我。”
……
最后一片花瓣,谢京鹤嘴唇颤动,眼睛红润,“她讨厌我……”
呜呜。
谢京鹤猛然用力将手上花枝扔到地上,暴躁飙脏话,“我操。”
第二天早上,沈霜梨习惯性地六点醒过来,稍微动一下身子,揽在腰间的手臂也跟着动。
谢京鹤蹭了蹭沈霜梨的脸,“再睡会儿姐姐。”嗓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和慵懒。
沈霜梨在床上陪着谢京鹤多睡了一个多小时。
卫生间里,沈霜梨在刷牙。
腰间又出现一条手臂,谢京鹤从身后搂住了沈霜梨,下巴抵在她一边肩头上,像一只黏人的小狗般蹭她的颈窝。
沈霜梨痒得缩了缩脖子,“我在刷牙。”
“我陪你一起。”
阿姨准时来到别墅中做早餐,做完早餐后又离开了,两人吃完早餐后,谢京鹤的电话被打响,说将沈亦白抓回来了。
“沈亦白抓回来了。”谢京鹤跟沈霜梨说。
“谢谢。”
“谢什么,你是我的人,帮你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谢京鹤弯腰在沈霜梨面前,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眼尾轻弯,浪荡多情,“要不姐姐亲我一下?算作奖励。”
沈霜梨从来不是一个主动的人,高中时期跟谢京鹤谈恋爱那会儿,她也从来没有主动过,但谢京鹤总会哄她主动。
叫她亲他抱他,亲完抱完后还要哄着骗着她发表感受。如果她不愿意,谢京鹤会死缠烂打磨到她愿意主动为止。
沈霜梨凑过去飞快地碰了下他的唇瓣。
女孩脸皮很薄,简简单单一个吻,瓷白的小脸就晕染上了浅浅的粉。
谢京鹤眸中笑意渐深,凑过去啄了两下沈霜梨柔软唇瓣,“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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