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京鹤闷闷地“嗯”了声,娇气道,“头疼……”
“要姐姐扶我回去。”
“好。”
沈霜梨扶起谢京鹤,他的一条手臂压在她肩膀上,身体往她身上靠。
酒楼外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是谢京鹤家的司机,沈霜梨将谢京鹤扶上车。
司机透着中央后视镜看了眼车后排,默默地升起隔板。
谢京鹤躬着高大的身躯蹭在沈霜梨的怀里,不知道是装醉还是真醉,“姐姐,好晕好晕……”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其实谢京鹤现在清醒得可以做一套高考卷子。
温度炙热,沈霜梨不适地往旁边躲,整个人都被谢京鹤蹭到紧紧地贴在车门上。
车内没有开灯,光线昏暗,空间狭隘,两人的呼吸交缠间在空气中荡漾着暧昧因子,沈霜梨皱了皱眉头,好像她也有点晕了。
暧昧过头了。
于是沈霜梨将车窗打开,“开窗透透气吧,确实有点闷了。”
外面大股大股的风吹进来,瞬间吹散暧昧。
半点儿旖旎气息没留下,头发还被风吹得凌乱不堪。
谢京鹤:“……”
谢京鹤按按钮关上车窗,伸手捏了捏沈霜梨的脸,口吻似在算账,“故意的?让我吹西北风啊?”
沈霜梨语塞:“……你不是说你头晕吗?”
难道不应该吹吹新鲜空气?
谢京鹤:“吹得我头疼。”
“那你眯会儿,很快就到家了。”
但谢京鹤不收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醉酒的原因,他很黏人。
潮湿的唇黏糊糊地凑上来,沈霜梨小幅度地偏了下头,没开窗,她浑身都热极了,“谢京鹤你喝醉了。”
谢京鹤沉沉地嗯了声,“我知道。”
“听说喝醉后的男人很猛,姐姐要不要试试?”
“试试我好不好用。”
沈霜梨想起自己之前刷到过的视频,看向谢京鹤的眼神带上了探究性,“谢京鹤,你是不是根本没醉?”
谢京鹤疑惑一顿,抬起头,下巴抵在沈霜梨拱起的弧度上,“为什么这么说?”
沈霜梨欲言又止,“我之前刷到一个视频,说男人在醉酒状态下是……不行的,要是可以的话,就是在装醉……”
谢京鹤极轻极轻地挑了下眉,玩味地笑出声,“哟,姐姐挺会啊。”
他骄傲轻哼,“我比较厉害,我行,不信姐姐来摸摸。”
沈霜梨吓得忙缩回手,“不、不用了。”
谢京鹤好喜欢逗她,喜欢看她不知所措脸红的模样,修长的手指捏着沈霜梨秀气小巧的下巴,迫使她对上自己的眼睛。
“给你提前验验货。”
“不满意包退。”
一只手握着她的手,指腹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细细地摩擦着,另一只手又捏她的腰,暗戳戳的小动作特别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