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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川泽眸中划过讽刺。
在背后默默做这么多有什么用,沈霜梨根本不心疼他。
恋爱脑里的常青树,joker里的顶梁柱。
鹿川泽站起身,语气冷漠,“你最好不要让谢京鹤父母知道你是他初恋这件事,他们可能会对你产生偏见。”
摞下两句话,鹿川泽转身离开。
一行清泪流出眼眶,在苍白脸颊上迅速滑落,滴落下来。
沈霜梨从口袋里摸出一瓶药,手指颤抖地拧开瓶盖倒出两片药片。
一受到刺激,沈霜梨的抑郁症就会发作。
……
病房里。
谢京鹤嘴上叼了个棒棒糖,没个正形地靠在床头,看向门口,不悦地嘀咕道,
“沈霜梨怎么还不回来?”
鹿川泽冷淡道,“谁知道呢……”
“我回来了。”轻轻柔柔的嗓音在门口响起。
沈霜梨走进来,谢京鹤看着她,敏锐地发现了她眼圈里泛着很细微的红,想到鹿川泽刚刚也出去了,眼睛危险地眯起,看向一旁的鹿川泽。
“你惹她了?”
鹿川泽耸了耸肩,口吻无语,
“我哪敢惹你放在心尖上的宝贝啊。”
鹿川泽脸上没有心虚的神情,想到什么,谢京鹤唇角勾起,看向沈霜梨的眼神里带上了玩味,
“行啊沈霜梨,嘴上说不管我,背地里又偷偷为我哭。”
自我攻略后,谢京鹤心情愉悦,狭长的眼尾上挑,朝着沈霜梨招了招手,
“过来。”
沈霜梨乖巧过去,谢京鹤拦腰将她抱上病床,亲了亲她脸颊,
“行了,有什么好哭的,我血条厚命硬,死不了。”
鹿川泽识相地起身离开,贴心地将门带上。
“你身上有伤,放我下来。”沈霜梨手撑在床上,尽量不让自己的重量压在谢京鹤身上。
“伤的是腹部,你坐的是我的腿。”
“腿没伤到,第三条腿也没伤到。”谢京鹤低颈贴在沈霜梨耳边,低声讲了句乱七八糟的荤话。
沈霜梨瓷白小脸染上红晕,眸色羞涩,用手轻轻地推了推谢京鹤的胸膛,“你不要老说这种话。”
谢京鹤唇角漫上笑意,故意挑眉问,“哪种话?”
“有颜色的话。”
“怎么,不喜欢dirtytalk?”
“……不喜欢。”
谢京鹤挑起她下巴,“嘴硬,不喜欢你脸红什么,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沈霜梨:“……”
谢京鹤饶有兴致地盯着她。
巴掌大的小脸透着粉,眉眼精致漂亮,鼻子秀挺,唇瓣小而嫣红,似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格外诱人。
喉结滚动,谢京鹤虎口掐着女孩小巧下巴,炙热的吻堵了上来。
谢京鹤眼尾湿红,情难自抑地搂紧几分腿上女孩,低头埋在沈霜梨的脖颈上,使劲地蹭她,像是在寻求抚慰。
“姐姐,要不要来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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