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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轻的呼吸若有若无地喷洒在了他的小腹上,惹起层层酥痒颤栗。
落地窗外是浓稠的夜色。
偌大的客厅,孤男寡女,距离极近,似乎能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气氛暧昧。
谢京鹤喉结上下滚了下,冷白漂亮的大手倏地按在沈霜梨纤细的肩头上,往下一压。
她猝不及防地跌坐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
“要你。”
鼓着青筋的大手覆在沈霜梨纤细白皙的后颈上,倏地往后用力一按,谢京鹤居高临下地睨着女孩的小脸,
“好疼。”
“给我吹吹?”
极近的距离,沈霜梨甚至可以感受到谢京鹤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身体僵住。
“你、你先松开我。”
但压在后颈上的力道丝毫不减轻,始终牢牢地禁锢住她。
“我好疼,要吹吹。”
沈霜梨眉心敛得更紧了,“我说了,你先松开我。”
谢京鹤挑眉,“行。”
手撒开,沈霜梨瞬间往后缩去,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这个角度,正巧可以看到……
沈霜梨移开视线忙起身。
谢京鹤后背懒倦地靠在沙发背上,语气不悦,“给我伤口吹口凉风,你躲这么远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呢。”
沈霜梨说,“我拿把小扇子来。”
“我不要小扇子。”
沈霜梨感到些许无语,“……那你要什么?”
“要你。”
沈霜梨:“……”
谢京鹤控诉,“是你刚才上药的动作弄疼了我,弄疼我还不负责?”
她刚才上药的动作这么轻,还会疼?
默了几秒,沈霜梨无奈答应,“我给你吹。”
闻言,谢京鹤勾唇,“边上药边吹。”
“知道了。”
沈霜梨打算再挤一些膏药到指腹上,或许是用力过度,一大坨膏药猝不及防地从药管里溅了出来。
沈霜梨小声地惊呼了声,慌乱地伸手去接。
好消息:接住了。
坏消息:没完全接住,有一部分膏药滑过她指尖掉了下来。
沈霜梨低头看去:“……”
这药膏像是通了人性般,偏偏往那儿掉。
谢京鹤敛眉扫了眼在他白色浴巾上的膏药,挑了下眉,“故意的?”
“想摸我直说,搞这种小动作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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