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言初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心肠坏得很。”
“下次离他远点,听到没?”
沈霜梨若有所思地敛着眉心,点点头,“听到了。”
谢京鹤满意地勾勾唇,大手揉了揉沈霜梨柔软的发顶,“等会儿帮你报仇去,我们姐姐才不能被其他人白白欺负了,又不是背后没人管。”
沈霜梨垂着长睫,听到这话,心里有点悸动。
有一种背后有人撑腰的感觉。
见沈霜梨不说话,谢京鹤又说,“要去亲自报仇吗?带你去打江言初这个傻逼。”
说着,谢京鹤扫过沈霜梨,细胳膊细腿的,随便掐掐都能掐出红痕,哪里是能打人的料子,于是道,
“你可以在边上看着我打他。”
沈霜梨缓缓地抬了抬眸子看向谢京鹤,“我不去了,你帮我报仇吧。”
谢京鹤眉梢轻佻,“给点报酬?”
沈霜梨对上谢京鹤的眼睛,“你要什么报酬?”
男人痞厉眉眼在沈霜梨眼前放大,笑得又骚又浪,“喊声老公听听?”
“宝贝老婆。”
吓得沈霜梨连滚带爬地钻进了被窝。
谢京鹤心情愉悦地从房间出来,坐着电梯来到二楼,正巧在走廊上碰见了江言初。
他白皙的脸上有一个血红色的巴掌印,格外惹眼,见状,谢京鹤幸灾乐祸地挑了下眉,语气贱嗖嗖的,
“哟,怎么还被人扇了一巴掌呢。”
“可别把人家的手硌疼了,毕竟你脸皮比墙皮还厚。”
江言初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唇角讥诮地勾起,笑道,“谢京鹤,你是不是不行?”
“沈霜梨中药,你却把人抱走了,是什么都没做吗?”
谢京鹤似笑非笑的视线上下扫过江言初,带了点轻蔑,嗓音懒倦,“也没有很行,就是跟你比绰绰有余。”
喂不饱的野兽
江言初脸色僵住。
谢京鹤饶有兴致地瞧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好笑,气定神闲地点了根烟,长腿迈开走过去,
走近,含笑的眸子倏地变得冰冷狠戾,将烟咬在唇齿间,一记重拳出其不意地落在了江言初的侧脸上,
“不知死活给我家姐姐下药,想好怎么死了吗?”
江言初挨了一拳,脚步踉跄往后退了两步,手扶在墙壁上才得以站稳,他抬起阴鸷的眸子,指腹随意地擦了下嘴角,
“怎么,把沈霜梨上了,她讨厌你抛弃你了?把怒火撒在我身上?”
乳白烟雾缥缈间,谢京鹤笑得极其好看,“错了,我们的感情升温了,我家姐姐还会跟我撒娇了呢。”
“你说气不气人?”
江言初胸腔上下起伏,气得眼睛猩红,彻底破防了。
谢京鹤感情美好,而他跟他的昭昭闹掰了。
谢京鹤单手扼着江言初的脖子往一间杂物间里带,强壮手臂上肌肉偾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