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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而悦己,而非困于他人。”
“你穿衣服是为了取悦自己,而不是取悦我。所以,姐姐喜欢穿哪件就穿哪件。”
“无论姐姐穿哪件,我都会喜欢,因为我喜欢的不是裙子,而是你这个人。”
沈霜梨几乎要溺死在男人深情的瞳眸中。
难怪谢京鹤会有个称号叫“把妹王。”
见女孩怔怔地盯着自己,谢京鹤嘴角轻扬,极轻地挑了下眉梢,“感动?”
沈霜梨睫毛轻颤,缓缓地垂下眼帘,低声应,“嗯……”
其实也说不上是感动,只是意外,意外谢京鹤居然认真地对她说了这么多。
谢京鹤坏笑,“那我开动了。”
“……”正经不过三秒。
……
天鹅湾。
自从上次跟江言初闹翻脸后,楼昭就被江言初这个傻逼囚在他家里了。
哪里都去不了。
“江言初你到底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楼昭直视江言初,冷声道。
“关到你愿意跟我在一起为止。”
“我永远都不会同意跟你在一起。”
“那就永远待在笼子里面,直到学乖了为止。”江言初眸中闪烁着偏执病态的暗芒。
楼昭脸色冷漠,“关得住我的人,你关不住我的心。”
江言初扯唇笑了声,顽劣道,“都说日久生情,昭昭每天都被我,怎么还没生出点情分来?”
楼昭眼神一凛,凶狠道,“闭嘴!”
“江言初你给我等着,等我出去后,我非得弄死你。”
江言初轻描淡写道,“说起来,今天是不是还没有做。”
楼昭眸中划过一抹惧意,微微瞪圆的眼睛眼睁睁看着江言初一步一步逼近,她在床上忍不住地后缩,
“江言初,你不许碰我!”
“你再敢碰我,我就阉你了!”
江言初弯了弯唇,慢条斯理地解开锁头,进去,锁上,“昭昭能从这里逃出去再说。”
“等下能从这张床上爬下来再说。”
那张温柔斯文的脸庞上充斥着疯狂和恶劣。
江言初坐在床头上抽烟,瞥了眼缩在被子里边哭边骂他的楼昭。
“昭昭还有力气呢?”
“那就再来一次好了。”江言初一把拉开了被子。
这个神经病。楼昭气得在心里怒骂。
脑子里倏地灵光一闪,楼昭用手捂着肚子蜷缩起身子,皱眉痛苦地嘤咛出声,“肚子痛……”
江言初瞬间紧张了,连忙地覆过来查看她,“很疼?”
楼昭脆弱道,“嗯……”
“我带你去医院。”
话落,江言初打横抱起了楼昭。
楼昭出声阻止,“等等……你这样抱我,我更疼了,你扶着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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