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幕下的太子府静谧无声,除了楚祁的卧房还点着孤灯,其他地方一片漆黑。
萧承烨在夜色掩护下前行,一路畅通无阻。他在楚祁卧房外轻轻落下,透过窗户瞧向房内。
楚祁正独坐书桌旁,桌案上摆着一壶酒、一个酒盏和几盘小菜。
萧承烨翻窗而入,姿态优雅从容。甫一落地,醇厚的酒香便扑面而来,他轻笑道,“殿下又在借酒浇愁?”
楚祁似乎对他的到来毫不意外,也没有反驳他的话,而是对他举了举杯:“喝么?”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萧承烨自顾自地在柜中翻中找出一个酒盏,坐到楚祁对面,为自己倒了一杯酒,轻啜一口,随即叹道,“这酒可真烈,看来殿下的愁绪不少啊。”
楚祁不置可否,勾唇一笑,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
“殿下似乎很喜欢饮酒。”萧承烨举起酒壶,为他斟满,微笑看着他,“只是,借酒浇愁愁更愁,这酒,还是少喝些为好。”
楚祁端起酒盏,又是一饮而尽,脸颊上开始浮现一抹薄红:“是么?”
萧承烨见他面颊微红,似有醉意,心中微动,连忙垂下眼眸不再看他,为他斟酒:“酒虽能让人暂时忘却烦恼,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殿下……心中到底有何忧愁?”
“忧愁?”楚祁看着酒液从壶中流下,故意略带醉意地试探道,“不想当太子,算么?”
“这可真是大逆不道之言。”萧承烨轻笑一声,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身在高位,多少人梦寐以求,殿下却说不想当,这话若被有心人听了去……”
楚祁见他斟满,端起酒杯饮尽,道:“父皇为什么非得选我?我志不在此,只愿偏居一隅。”他故作自嘲地笑了笑,“可是,自被迫走上太子之位的那一刻开始,除了成功,就只能死。”
“生在皇家,就注定不能像寻常富家公子那般肆意洒脱。”萧承烨见他已经开始说醉话,轻叹一声,伸手拿走他手中的酒杯,语气中不由自主地带上几分温柔,“这条路上,布满了鲜血和荆棘,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楚祁抢回酒杯,拿起酒壶斟满,再次饮下,却没有再说话。他用另一只手撑着脑袋,沉默不语。
看着他的模样,萧承烨只觉得自己的心中也开始难受起来,却又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好柔声道:“殿下,小心伤身……”
他犹豫片刻,还是再次伸手夺走了楚祁手中的酒杯。
楚祁伸出手,欲捞酒杯,却被他握住手,制止了动作。
“殿下,别再喝了。”萧承烨温柔劝道,“若你醉了,我可没法向宫中交代。”
乖乖睡觉,好吗?
见没法夺回酒杯,楚祁任由他握着手,用另一只手撑着脑袋,垂着眼眸不说话。
“在这京城,人人都道太子殿下荒诞不羁。”萧承烨唇角微扬,勾勒出浅笑,“可我知道,这不过是殿下的伪装罢了。”
楚祁闻言,抬起眼眸,醉眼朦胧地看着他。
对上他带着醉意的眼神,萧承烨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小手轻轻挠了一下,有些痒痒的:“殿下这样看着我……是想看清楚我这把染血的刀,究竟是何模样么?”
楚祁抽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的触感微凉细腻,让人不舍得放开。
萧承烨呼吸一滞,声音微哑:“殿下……”他握住那只不安分的手,从脸颊移开,放到胸口,“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嗯?”楚祁的眼睛半闭半睁,声音轻柔。
看着他憨态可掬的模样,萧承烨轻笑一声:“真是……酒后现原形了。”他扶起楚祁走到床边坐下,为楚祁脱掉靴子,“殿下还是先休息吧。”
楚祁乖乖躺下,目光依然放在他身上。
萧承烨为他盖上锦被,对上他的目光,忍不住伸出手,轻抚他的额头:“好好睡一觉吧,等明日醒来,一切烦恼都会烟消云散的……”说完,欲起身离开,却被一把抓住了袖子。
萧承烨回头,与他四目相对,声音低沉,带着些许暗哑:“殿下,这又是何意?”
楚祁不言不语,只是拉过萧承烨的手,覆盖在自己微微发烫的脸上,满意地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微笑。
萧承烨手指一颤,喃喃低语:“楚祁……”他忍不住俯身凑近,与对方呼吸相闻,淡淡的檀香味道钻入鼻端。
楚祁的眼睛半闭半睁,缓缓伸出一只手,轻轻摩挲着他俊逸出尘的脸颊。
“殿下……”萧承烨的呼吸急促起来,握住他不安分的手,喉结滚动,“你醉了。”
楚祁醉眼朦胧地伸出另一只手,轻轻触摸他的喉结。
萧承烨赶紧将他的这只手也一把抓住,一起按在枕边,低声警告:“别乱动。再这样……我可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
楚祁开始挣扎起来,力气却十分微弱。
“听话。”萧承烨松开他的手,轻抚他的脸颊,努力平复心绪道,“乖乖睡觉,好吗?”
楚祁不语,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摇头。
“唉,罢了。”萧承烨心软起来,侧躺将他搂入怀中,轻拍他的后背以作安抚,温和道,“我陪你一会儿,睡吧。”
楚祁得寸进尺地往他怀里钻,把头埋在他的颈项,贪婪地嗅闻着独特的清冷气息,呼吸逐渐开始急促起来,抬起一只手,环抱住他。
萧承烨感觉到楚祁的那只手顺着自己后背下滑,尔后又移到前方。他身体一震,感官被无限放大,脑袋嗡嗡作响,声音低哑:“殿下真是磨人,再这样下去,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