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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话中的意思,林一没有接话。
楚祁眉头微蹙,低声自语:“这反而就有些麻烦了,抓不到他们的把柄,如何开展下一步呢?”他以左手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默不语。
在房中盥洗之时,萧承烨已然听到了这段对话。他对镜整理了一下衣冠,拉开房门,走出厢房,说道:“殿下,承烨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楚祁手指一顿,抬眼看他,眉眼含笑:“世子醒了?不知你有何高见。”
以身入局
“只是一些拙见而已。”萧承烨迈步而来,姿态端正地坐在楚祁旁边,说道,“承烨以为,谢尚书这么快就应承了合作,且办得极为漂亮,说明他已经充分相信,自己与殿下站在了一条船上,荣辱与共。”
见楚祁眼含鼓励地看着自己,他心中多了几分自信,继续道:“既是如此,殿下可以身入局,引蛇出洞。”
“以身入局?”楚祁若有所思地道,“说到这里,北戎大王子半月后将抵京,父皇在今日早朝上,正好将迎奉大典交给我主持,并命令礼部从旁协助。”
萧承烨沉吟片刻,说道:“那这正是一个好时机。礼部筹备各种大典,向来花销甚巨,若谢尚书确有贪渎之实,定然借机贪墨不少。若是殿下以想要趁机牟利为由,向他们请教,说不定可以窥见他们以前贪渎的蛛丝马迹。”
楚祁精神一振,面露赞赏之色,感叹道:“没想到世子竟有此等韬略。”
“殿下谬赞了。”萧承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只是一些不成熟的想法,能帮上殿下几分,承烨便心满意足了。”
楚祁颔首,转向林一,吩咐道:“万禄商行与礼部的合作,不需要去盯着了。你去礼部,就说是我的命令,将往年谢尚书经手的所有大典的卷宗调回来。”
“是。”林一领命,转身离去。
“世子。”待林一的脚步声完全消失,楚祁回头看向萧承烨,声音温柔下来,“我们到你房中坐坐可好?”
萧承烨立刻警觉起来,声音有些干涩:“殿下,您有何事,也可以在院中商议。”
楚祁的唇角勾起一个微笑,低声道:“看来世子……是敬酒不吃,想吃罚酒了。”话音未落,他一把将萧承烨打横抱起。
萧承烨惊呼一声,怕挣扎之下弄伤他,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勾着他的脖子,任由他抱着自己走进屋内,将自己放在榻上。
楚祁欺身而上,与他十指相扣,俯身下去,在他的脸颊和颈侧落下连绵不断的轻吻。
檀香气息钻入鼻端,阵阵酥麻从颈侧传来,萧承烨浑身发软,勉力保持清醒,低声道:“殿下……还未关门……恐被人看见……”
楚祁埋首在萧承烨的颈间,专心致志地品尝着细腻的肌肤,含糊地说道:“不会的,没有我的指示,他们不敢进来。”随着他的话语,腰带轻解,衣袍散乱。
他拥住对方,动作轻缓,唇角微勾,声音低哑:“但是院外好像有侍从在洒扫,有些动静可能会被听见的……”
闻言,萧承烨只得死死咬住牙关,紧紧地抓住楚祁背后的衣料,努力隐忍着,不发出任何异样的声音。
楚祁却使坏地将他拥抱得更紧,将双手缓缓下移,稍微加重了几分力道,低声调侃道:“世子怎么不说话了?是不爱说话么?”
“殿下……”额头开始浸出薄汗,萧承烨略微仰着头,呼吸短促,全力隐忍,艰难地说道,“饶了承烨吧……”
楚祁却不肯手下留情,而是轻轻啃咬他的脖颈,迷醉地嗅闻着雪松的气息,轻笑道:“世子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
萧承烨咬牙犹豫半晌,直到眼尾开始泛红,眸中水光潋滟,只好断断续续地哀求道:“求殿下……早些……安置了吧……”
楚祁眸色一暗,呼吸粗重起来,蓦然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萧承烨不由自主地呜咽一声,只好抬起一只手,死死咬住衣袖。他面颊酡红,眼神迷蒙,墨发凌乱,漂泊无依,仿佛无尽海浪中的一叶扁舟。
醉仙楼,夕阳透过窗棂,将雅间内照得一片暖黄,圆桌上摆满了精致昂贵的酒菜。
谢子恒站起身来,一边为楚祁斟酒,一边问道:“殿下,不知有关于京华书院修缮事宜,商行那边,可还满意?”
楚祁端起酒杯,笑意盈盈:“他们十分满意,并且对子恒赞不绝口,说子恒在账面处理上,帮了他们大忙。”
他饮下一口酒,压低声音道:“他们统计完账目以后,最多不过后日,便会送上心意了。本宫已经嘱咐过,将其中三分之一送到谢府。届时,谢府得安排一个合适的渠道接洽。”
谢子恒心中暗喜,深深作揖,假意推辞道:“多谢殿下。谢府受之有愧,只是分内之事而已,当不得这么多奖赏。”
楚祁起身,将他扶起来,温柔地说:“子恒此言差矣。你在此事中,付出了不知多少心血。你以为这些是给谢府的吗?”他的声音低沉缱绻,“这是本宫给你的。若不是太子府也着实需要一大笔开销,本宫全部给你也心甘情愿。”
谢子恒与他对视,眸光闪动,感动地道:“殿下的一片真情,子恒无以为报!”
楚祁将他轻轻搂进怀里,轻声道:“这是什么傻话?本宫不需要你回报,惟愿你开心就好。”
谢子恒与他静静相拥片刻,说道:“殿下,快用膳吧,一会菜都凉了。”
楚祁依依不舍地放开他,两人重新落座。
酒过三巡,两人的脸上均浮起淡淡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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