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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笙刚恢复正常的脸色又有点泛红,她别开脸,含糊道:“……就是字面意思。别听夏薇胡说八道。”
但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她真实的心情。
戏或许是假的开始。但心,是真的动了。
而这一切,似乎被最亲近的人认可了。这种感觉,还不赖。
谁对你图谋不轨了?
夏薇风风火火地来,又咋咋呼呼地走了,像一阵龙卷风,留下了一室寂静和两个脸颊绯红、心思各异的女人。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夏薇那句石破天惊的“假戏真做”和南笙那句窘迫却坚定的“不是戏”。
楚然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心跳依旧很快。她偷偷抬眼,瞄向旁边的南笙。南笙似乎也有些不在状态,眼神飘忽,耳根处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平日里那份清冷自持被一种罕见的、略带羞赧的柔软所取代。
这样的南笙,让楚然觉得新奇,又……心动不已。
“那个……”楚然鼓起勇气,小声开口,打破了沉默,“薇姐她……好像接受了?”
南笙回过神,轻咳一声,试图恢复平时的镇定,但微红的耳廓还是出卖了她:“嗯,夏薇就是嘴巴厉害,心不坏。她认可的事,就会支持到底。”
“哦……”楚然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被南笙最好的朋友认可,让她感觉自己和南笙的关系更加真实和稳固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心里的好奇和一点点小委屈,蹭到南笙身边,扯了扯她的袖子,声音更小了:
“所以……‘假戏真做’……到底是什么意思嘛?”她眨巴着大眼睛,一副“你不说我就不罢休”的无辜样子,“你之前……是不是真的只是想报复我,戏弄我来看?”
这个问题像一根小针,轻轻扎在南笙的心尖上,让她升起一丝愧疚。她知道,这是楚然心里一直存在的一个小疙瘩,即使后来她们在一起了,这个最初的动机始终是横在两人之间的一道微小却存在的阴影。
南笙转过身,认真地看向楚然,握住她扯着自己袖子的手,眼神坦诚:“最开始,是的。我承认,接近你,逗你,看你为我慌乱失措,确实带着报复和看你笑话的心思。”
楚然的眼眸黯淡了一瞬,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心里还是有点酸酸的。
“但是,”南笙握紧了她的手,语气急切而真诚,“那些戏弄和报复带来的快感,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受控制的关注,是看到你哭会心烦意乱,看到你笑会觉得……挺可爱,看到你遇到危险会害怕……”
南笙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涩:“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在咖啡馆你笨拙地引起我注意的时候,或许是在晚宴上你强撑着骄傲却偷偷红了眼圈的时候,或许……更早?等我发现的时候,好像就已经……假戏真做了。”
这番坦诚的、甚至有些笨拙的告白,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楚然心动。她看着南笙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盛满了真诚和些许无措的眼睛,心里的那点小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甜蜜和感动。
原来,不只是她一个人在沦陷。
原来,高高在上的猎人,也会有为猎物心动而无措的时候。
楚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忽然升起一股小小的“报复”心理和勇气。
她踮起脚尖,凑近南笙,学着她之前逗弄自己的样子,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哦~原来南小姐那么早就对我图谋不轨了呀?”
南笙没想到她会突然“反击”,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带着狡黠笑意的脸,刚刚褪下去的热度又有点回升的趋势。她下意识地想维持“威严”,故意板起脸:“谁…谁对你图谋不轨了?”
“就有!”楚然得寸进尺,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南笙依旧有些发烫的脸颊,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脸都红了呢!南小姐,你害羞了!”
被当面戳穿,南笙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一把抓住楚然作乱的手,将她拉进怀里,低头“恶狠狠”地威胁:“楚然,你胆子肥了?敢笑话我了?”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融,空气中瞬间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楚然一点也不怕,反而仰起脸,笑嘻嘻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爱意和挑衅:“就笑话你!怎么样?有本事你咬我啊?”
南笙看着她这副“恃宠而骄”的小模样,心头一动,眼底掠过一丝暗光,唇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咬你?这可是你说的。”
说完,她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楚然那双还在“挑衅”的唇。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温柔试探,而是带着一丝惩罚性的、霸道的掠夺,仿佛要将楚然所有的气息和声音都吞没。
楚然瞬间软倒在南笙怀里,大脑缺氧,所有的“报复”和“挑衅”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热烈的吻击得粉碎,只剩下本能的回应和沉溺。
一吻结束,楚然气喘吁吁地瘫在南笙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彻底没了刚才嚣张的气焰。
南笙满意地看着怀里变成一滩春水的小兔子,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声音低哑带着笑意:“还笑不笑话我了?嗯?”
楚然把发烫的脸埋进南笙的颈窝,小声嘟囔:“……不敢了……”
“乖。”南笙低笑,心情愉悦地抱紧了她。
阳光透过窗户,温暖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人。
假戏真做又如何?过程曲折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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