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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上去那么瘦,抱得动她?
“瞧你那不值钱的样子。”张荷花摇摇头。
“大壮呢?”
“又不晓得到哪里玩克了,唉,费尽心思帮他请了个老师,不晓得便宜了哪个。”张荷花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看你讲的是什么话。”徐凌云正开心呢,完全不跟她一般计较。
恰好傅山越从门外进来了,手里拎了袋东西,他说:“我去医院吸氧回来了,顺便去商店给你们买了几副手套,干活时记得戴好,就不会伤手了。”
徐凌云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手,这才注意到手背上被玫瑰花刺划出来的红道道,心想:“专门给我买的?”
她笑嘻嘻地接过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有橡胶手套、帆布手套、露指毛线手套、不露指毛线手套、电动车防风手套,各个季节,各个场合,各式各样,齐全周到,徐凌云开心地说:“谢谢老师,你真好,不像某个人,只会骂人。”
张荷花在一边听得清清楚楚,答道:“对,老子不光会骂人,还会打人,洽完早餐快点出克干活!”
徐凌云刚要向傅山越诉苦,街上传来个骂街的声音:“哪个捡破烂的不讲公德,搞起我屋门口这么多骚拐婆(蟑螂),多起冒得地方下脚……”
生活对我那么粗暴,你对我那么温柔
傅山越回头一看,骂街的大妈对着徐凌云家,一边骂,一边用竹扫把扫街,扫得灰尘乱飞。
徐凌云之前收过一组旧沙发,院子里摆不下,她就暂放到院墙外。
没想到沙发里住了一家老鼠,徐凌云搬沙发上车时,大老鼠没来得及回家,小老鼠藏在沙发里不敢出来。
雨后街的小孩在沙发上蹦蹦跳跳,把一窝小老鼠吓出来了,跑到了对面人家院子里。
院子地面晒了些干菜,小老鼠们从干萝卜、干豆角上依次爬过去,进入刘大妈家里,搞得她家鸡飞狗跳。
梁子就这么结下。
徐凌云后来收的都是些电器和电子产品,从来不放到院墙外,也不囤超过两天,根本不招老鼠蟑螂。
更何况,这两天她老早把废旧电器清空了,她们昨天在院子里摆的是鲜花。
刘大妈有疑心病,觉得天下人都想害她,整天跟四邻作对,徐凌云家不走运,刚好住在她对面,承受了最多的火力。
徐凌云好心情被她扫走一大半,她把傅山越拉进门,还没进来呢,刘大妈又朝徐凌云家这边“哗”地泼了一盆水。
刘大妈膂力惊人,隔了一条街,泼出来的水都溅到了傅山越的裤脚。
徐凌云要关院门,被张荷花拉住了,她捋起袖子冷冷道:“这个癫婆娘今天不晓得又发什么羊癫疯,我来。”
张荷花站到院门口叉腰骂过去:“哪个背时鬼砍脑壳的不讲公德,把粪水泼到我家门口?”
刘大妈骂回来:“我泼的是消毒水,专门杀病毒和骚婆拐(兼指蟑螂和风骚女子)。”
刘大妈整天疑心他老公跟雨后街的婆娘们有一腿,单身的张荷花和徐凌云是重点怀疑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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