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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边跑边拿起地上的罐子砸了过去,海猴子有些忌惮,没有立即冲过来,弓起身子做出进攻状态,两人趁机跑进左边的玉门里,把门合上。
这门十分坚固,海猴子应该进不来,只是不甘心的撞了几下,过了几秒在门缝里抓挠起来,想从下面钻进来,脑袋直往里蹭,吴峫抬起枪对门缝来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打中了,随着一声惨叫,海猴子跳出去老远。
张鹤玉鹤吴峫松了一口气,转身拿着照明灯观察起周围,只见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墓室,中间有一片巨大的水池,水池中间浮着一个“洗脚盆”一样的棺椁,上面刻着一些浮雕铭文,两人的脚就站在水池边,差一点就掉下去。
张鹤玉照了照水池,黑洞洞的,深不见底。
两人不约而同的说出口:“这墓主人喜欢泡脚?”说完俩人傻呵呵笑了起来,像一对傻兄弟。
张鹤玉见吴峫抓了抓自己的后脖子,连忙掀开领子看了看,后面的头发和脖子上全是汗水,脖子上有几条血痕,拉下吴峫的手,用袖子给他擦了擦,又从背包里拿出纱布给他包上。
吴峫看他这么认真的给他清理,耳朵不自觉红了,心想张鹤玉这小子怎么越看越清秀。
清理完之后两人整理了一下东西,坐了下来,开始有一搭没一搭聊了起来。
吴峫问张鹤玉怎么从海猴子手里跑出来的,张鹤玉想了想,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但还是说了出来:“当时我看见那海猴子身上,有一个青铜铃铛,就猜想会不会是墓主人的守护兽之类的,没想到还真是,直接把我叼回墓里就走了。”
“直接走了?确实挺奇怪。不过刚刚那只身上没有,应该是只野生的。”吴峫了然的点了点头。
吴峫又拿起那个小粽子滚过的陶罐看了起来,图上是一个明朝服饰的人站在山顶上,应该是在视察工地,吴峫边看边猜测起来:“图画上描述的都是关于一些土木建筑的过程,葬的应该是一个工匠或者建筑师,而且依这墓的规格来看,墓主人必然是一个能工巧匠而且地位显赫,而在明朝这样的人不多,这墓很可能是明朝风水建筑大师汪藏海的墓葬。”
说完顿了顿,又继续说:“不过我突然想起来,那个洗脚盆一样的棺椁,倒是有点像战国时期的盆棺,这明朝墓里,为什么会有战国的东西,两个时期隔了千年,究竟有什么联系。”
张鹤玉刚刚也突然想起来,图画上的门像极了他残缺记忆里的那扇青铜巨门,按照画上来看,巨门是这墓主人建的,他们墓主人必然知道门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但现在他们毫无头绪,除了图画,这里的铭文根本看不懂,吴峫说他也看不懂,那些铭文根本不是明朝的文字。
两人面面相觑,毫无头绪,这时水里咕噜噜冒起了阵阵水泡,两人瞬间紧张起来,举起枪对准了水池。
该死,这水池不会跟那泉眼相通吧?
想起来了
两人紧紧盯着水池里冒出的气泡,突然一下子一个又白又胖的东西窜了上来,喘着粗气,张鹤玉一看,竟然是胖子,见他没穿上衣,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肚子,张鹤玉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怎么着,小胖同志,你跟着我哥学坏了,爱上脱衣了?”
王胖子边喘气边嫌恶的说:“他娘的,快憋死胖爷了。张小玉,别搁这说风凉话,要不是胖爷够灵活,没死在那白毛崽子手上,倒栽在你俩手上了。”眼睛似有若无的瞟了瞟两人手上的东西。
两人尴尬的咳了咳,刚想问他发生什么事了,脚边上哗啦一声,又一人出了水,是张起陵。
张鹤玉见他也裸着,身上没有显现麒麟纹身,又看了看胖子,差别太大了,胖子那简直是地狱翻版张起陵,不过他愿称两人为“胖瘦裸奔二人组”。
张起陵似乎看懂张鹤玉眼里的笑意,转过头坐了下来,捂住了自己的手腕。这时张鹤玉才发现张起陵手上有个黑色的小手印,连忙过去抓起他的手腕担忧的问:“哥,你手腕怎么回事?”
张起陵抬眼盯着张鹤玉,水滴顺着额前发丝滴下来,薄唇轻启:“我没事。”嘴上说着没事,可张鹤玉总觉得他有些可怜兮兮的,甚至有点委屈,他只当是错觉,从包里拿出一件外衣,让他擦干水分穿上。幸好自己一直穿着潜水服,备用衣物一直留着,不然张起陵又得裸着出去。
王胖子就没那么好运,这里没有他那号的衣服。胖子撇了撇嘴,开始讲述事情经过。
“我拿了瓷器回去,看你俩一个劲研究那破图画,喊了几声你们也不答应,胖爷我就先去了,毕竟谁看那尸体上穿金带银的心不痒痒。不过那尸体是真他娘的恶心,又滑又腻,胖爷差点隔夜饭都吐出来,这么恶心的东西总不能用手抬吧,我跟小哥一合计就脱了衣服,用衣服包着抬了出来,没想到那棺材底有一块压棺石,这时候我们才发现石门没了,就想着等石门出现再去找你们,然后就发现那石碑下面是空的,刚把石碑弄开,那尸体肚子里面爬出来一只白毛小娃娃,还抓伤了小哥,没想到那东西连小哥都对付不了,我俩心一横就钻棺材下面那盗洞里,没想到这洞直接送我们千里来相会了。”
张鹤玉心想这地方也不知道有没有潜在的危险,别是千里来送命了。
“连小哥都怕的东西,是什么来历?”吴峫皱着眉头问。
张起陵耐心的解释起来:“那个尸体是具女尸,下葬的时候已经怀了孕,棺材下面的盗洞破坏了墓里的风水,导致了肚子里的东西尸变,变成了白毛旱魃,那东西砍头就能死,但体内有毒气,砍了毒气会扩散到整个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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