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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把毛巾甩到肩上,突然眯起眼睛:“等等,你大清早跑来训练场干嘛?”
“等萧晨。”严燊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
“萧晨?”阿金的表情活像见了鬼,“你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严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小子非要我教他练枪。”他想起昨晚萧晨发来的第十条语音消息,声音软得像只讨食的猫。
裴既白听见后对着自己翻了个大白眼,然后冷冷道:“滚出去听。”
严燊面无表情:“拒绝太多次了,实在找不到借口。”
阿金突然大笑出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就他那个枪法?”他夸张地比划着,“像个人机一样,三米开外能打中自己的脚!上次考核差点把教官气进icu。”
严燊面无表情地补刀:“你这话说的”他慢悠悠地站起身,“人机听了都要告你诽谤。”
远处,萧晨正小跑着过来,阳光在他浅棕色的发梢跳跃。
阿金看着严燊瞬间僵硬的表情,幸灾乐祸地吹了声口哨:
“你的萧来了,哥们。”
萧晨小跑着来到训练场,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打湿。
他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精致的饼干盒,递向严燊时指尖还有些发颤:“严哥,对不起让你久等了……这个给你。”
严燊双手插兜,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谢谢,不用了,我不爱吃甜食。”
萧晨的手悬在半空,指节微微发白:“我、我做了一晚上……”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
阿金用手肘狠狠顶了下严燊的后腰:“你他妈有没有点人性?人家好不容易做的。”
严燊绷紧下颌,声音冷硬:“作为老板的贴身保镖,”他刻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未经允许不能接受任何人的物品。”
萧晨的手慢慢垂了下来,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阿金瞪大眼睛——这他妈什么时候定的规矩?他怎么不知道?
“走吧。”严燊看了眼腕表,“我只有两小时的时间。”,他转身时突然一把扣住正欲开溜的阿金的后颈,“走,我也给你开小灶。”
“操!老子需要你教?”阿金像只被揪住后颈皮的炸毛猫,骂骂咧咧地挣扎着。
一到靶场,严燊松开钳制,状似无意地碰了碰右耳的黑色耳麦,随即轻咳一声。
阿金瞳孔猛地一缩——靠!这他妈是实时连线啊!难怪这狗比今天装得跟个守男德的贞洁烈男似的。
他猛地想起今早撞见的一幕:裴既白面无表情地将那枚微型耳麦别在严燊耳廓,修长的手指在对方耳垂上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两下,而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当时他还纳闷这两人大清早演什么哑剧,现在全明白了。
“愣着干嘛?”严燊冷冽的声音将阿金拉回现实,“站靶位去。”
阿金撇撇嘴,朝萧晨使了个眼色——看见没,这他妈就是爱情的力量,能把一头狼驯成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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