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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化完系统的信息。
刘兴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丸子和香菜正蹲在地上,收拾东西。
她俩来的时候,就一人一个行李箱。
现在回去,包里塞满了这几天买的各种新衣服、化妆品,鼓鼓囊囊的,拉链都快拉不上了。
“哎,这件也好看,那件也舍不得,我靠,箱子根本装不下啊!”
丸子把一条新买的裙子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又哀嚎着想塞进行李箱。
香菜在一旁默默地叠着衣服,动作很慢,有点心不在焉。
离别的气氛,已经开始在房间里蔓延。
小雨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但心思显然也不在上面。
“叔,你看咋办啊,东西太多了,要不咱们再买两个行李箱吧?”丸子看见刘兴出来,立马找到了主心骨。
刘兴看着那两个已经被塞成“胖子”的行李箱,有点想笑。
“装不下的就放这儿,下次来了再穿。”
“下次?”丸子眼睛一亮,“叔,你这话我可当真了啊!”
“我骗你干嘛,你们不就在本市大学吗?放假就来呗。”刘兴走到沙发边坐下,“明天就要走了,今天有什么打算?”
“唉,还能有啥打算,收拾收拾东西,等死呗。”丸子一下就泄了气,瘫在地上,“一想到要回家听我妈念叨,我就头大。”
“要不……”
一直没说话的小雨,关掉电视,忽然开口。
“我们打麻将吧?”
“打麻将?”丸子一拍大腿,“我靠!这个提议牛逼!姐妹,你怎么不早说!”
“咱们酒店这套房,不是有自动麻将机吗?闲着也是闲着!”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客厅角落,一把掀开盖在麻将桌上的丝绒布。
“来来来!别收拾了!先搓两把!”
“我……我不太会打。”香菜小声说。
“没事!”丸子直接把香菜按在了座位上,“会不会有啥关系,主要是图个乐呵!”
小雨也笑着走了过来,很自然地在刘兴旁边的位置坐下。“我也好久没玩了,手生的很,叔叔可要让着我点。”
“行,都坐。”
刘兴也来了兴致,一整天无所事事,打打牌倒也不错。
四人落座,麻将机“哗啦啦”地开始洗牌。
丸子是典型的“人菜瘾大”型选手,好不容易成了一把屁胡,能喊出“天胡”的气势。
“碰!”
“我杠!”
“糊了!!给钱给钱!”
整个客厅,都回荡着她咋咋呼呼的叫声,激动的时候,直接踩在椅子上砸牌,活像个赌场里赢疯了的赌徒。
小雨则是完全相反的风格,安安静静地坐在那,理牌的动作都透着一股优雅。
她话不多,总是微笑着看大家闹,偶尔抬眼看看刘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香菜刚开始还有点放不开,畏手畏脚的。
但在丸子的感染和刘兴的“放水”下,也渐渐融入了进来,赢了两把之后,小脸都激动得红扑扑的,会小声地喊一句“糊了”,然后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
刘兴纯粹就是来当散财童子的。
他一边心不在焉地打着牌,一边享受着这种久违的热闹。
就在他刚打出一张“八万”时,腿上忽然多了一点温热柔软的触感。
刘兴心里一动。
下意识地抬眼,看向了身旁的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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