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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我在这方面也经验全无,没办法确定具体如何。根据尺寸和受影响时间推测的话,还是比寻常男子好上许多,你不用担心过度。”
他说了许多,小商只听出一个不会让她委屈,霎时放宽了一颗心。她就说,先生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中看不中用。
“那我们寻个时间试试吧,我信先生的能力,也想尽早和先生亲近。”小商握住他的手,抬眼望着他的脸庞。
“你知道试试二字,意味着什么吗?”
“不就是脱了衣服躺在一处,难道还有其他含义?”
听了这话,谢闻终于意识到一件事实——虽说已经过了一年,中间又有张释这等风月老手相伴,小商在这方面也没有长进分毫,还是当初那个全然不懂男女之事的小丫头,对房事的认知仅限脱了衣服躺在一处。
“小商,房事若是如此简单,如何会有中用不中用的差别?”
“说的也是,那房事又是怎么一回事?之前先生不肯讲明,现在总该告诉我了吧。横竖成婚的时候,该做的事都是要做的。”
小商眨巴着眼睛望着谢闻,两只手也不自觉搭上他的腰肢。谢闻身形略略一滞,恳声道:“过些时日再谈这些,好吗?我也需要准备准备。近日我又有公务在身,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可好?”
让小商没想到的是,先生这一忙,竟直接忙进了二月。而她挑着一盏油灯,看着他批阅一叠又一叠的公文,看着他和梁国君臣争论探讨后续邦交,也看着他穿着一身朝服率领一众朝臣,同皇帝一起登上高台,完成两国并举的祭天仪式。
衡国文官朝服乃是一件玄端,搭配的是黑色进贤冠,由他穿在身上,比之白衣少了许多温和,多了许多肃穆,虽说依旧风华绝代,却是一种全然不同的色彩。
而她立在台下,等他做完这一切后牵住他的手,陪他一起向衡国君臣道别,最后等他换回那身白衣,和她一起踏上前往幽墟的马车。
为了让幽墟更好地和外界交流,先生已经撤去潜渊阵,还亲自探勘了几条山路,同时派人铺设石板泥灰,要求把山路开凿到可容马车通行。为此,他还专门设了司径校尉一职,专司幽墟道路看管维护之事。
幽墟是先生治理了一千年的地方,想来也是风化肃然的繁华之都。而且先生说了,幽墟礼仪虽同中原,具体风俗却是迥异,各种政策更是千差万别。此番前往幽墟,定能看到不少全新的东西。
桑田火井
衡国在幽墟的国都名唤锦城,城中家家皆事桑蚕。遥遥望去,桑榆之盖遮天蔽日;行于街坊,机杼之声不绝于耳。
“幽墟可耕之田不多,单靠种地无法养活几百万民众。”谢闻随手折了一截桑枝,桑枝上已有新叶舒展:“所以我找到了这个,幽墟虽不适合种植五谷,却极其适合养蚕种桑,织出的丝绸细密轻软,可以在市上卖出高价。”
“所以先生把农田改成桑田,又派了专人前往梁国,用织出的丝绸换取各种物资。晏家的主营生意,是不是就有丝绸一项?”
“推得不错,不过丝绸主要由其他商队经营,晏家还是粮马生意更多一点。丝绸之外,我们还会生产茶叶、细盐、铁器,除了往梁国销售,也会卖给周边蛮夷。总之在商言商,一切以收益为准。”
谢闻说得随意,却在小商心里掀起轩然大波。难怪衡国国力如此强劲,原来根本就是取之于敌。自身不事农耕,全靠工商发展壮大,还反过来掐住了敌国命脉。
“前面不远就是织坊,要看看吗?”
“当然。”
跟着先生走了一段,小商终于踏进了织坊。织坊占地极大,只一间织室便方数十丈,当中整整齐齐地排着几百架织机,或青年或中年的男女坐在杌上,动作娴熟地操弄着织机,将头发一般粗细的蚕丝一寸一寸织做白绸。
“这里织出的,都是最简单的平纹白绸,后面还要再过几道工。除了这样的织室,我们还有专供提花、印染、缂丝的地方,可以生产市面上所有品类的丝绸。”见她看得入神,谢闻在旁边笑着补充。
“这样啊。”
小商凑近去看织出的丝绸,果然只见朴素至极的平纹。织布的女子二十上下年纪,两手已经被磨得极粗。她目光炯炯地盯着织机,一手不间断地推着综木,一手飞一般地穿着梭子,整个人一仰一俯地动着,结合脚踩踏板的动作,仿佛在做一场精彩无比的表演。
“别打扰她,梭子会扎到手。”
刚想询问一声,耳边便传来先生的叮嘱,让她只得暂且噤了声。先生轻轻牵了她的手,极为迅速地啄了下她的额头:“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织坊的流程我还是清楚的,有几样机子还被我改进过。”
“先生还钻研过这个?”
“不止这个,所有和银钱有关的事情我都会着重跟进,能改得好一点便尽量改一改。譬如这织机织布,哪怕一个月只多一寸出来,日积月累也是一笔极大的进项。”
难怪他什么东西都懂一点,原是做丞相的时候什么都要管一管,甚至还会亲自动手改进工序。听他口气,似乎也对这种作风颇为自得,想想也是,寻常人做好一件事便是难得,身处宰辅之位不被累死便是万幸,他倒好,连织机运作之事都要横插一竿子。
“呸,一身铜臭。”
“这钱说到底是为了国计民生,又不是入了我个人的腰包。你看他们的衣装形容,能有如此景象,这一身铜臭沾得也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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