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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政策风险。现在虽然鼓励个体经济,但毕竟没有明文规定允许搞这么大阵仗。
一下子租两个门面,还搞外卖,会不会太扎眼?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何雨柱点上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眯着眼,反复权衡着利弊。
他是个谨慎的人,不喜欢冒险。
但眼前的机遇,又让他不甘心止步于此。这就像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第二天,他找了个空闲,又去街道办事处找老王。他没直接说扩张的想法,而是先旁敲侧击。
“王干事,最近生意还行,就是店里太小,客人老等位。我看隔壁那间也空着,要是能打通了,地方就宽敞多了。”何雨柱递过去一根烟,看似随意地说。
老王接过烟,眯着眼吸了一口:“想扩张了?有魄力啊何师傅!不过,那间铺面,产权有点复杂,街道只有管理权,真要租,还得跟房管所那边打招呼。而且,你这规模一大,性质可能就不一样了,上面会不会有说法,难讲。”
这话给何雨柱泼了盆冷水,但也证实了他的担心。
政策的口子,还没完全放开。
“我就是随口一说,”何雨柱笑了笑,“主要还是怕忙不过来。现在一天到晚栓在店里,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
“这倒是实话,”老王点点头,“个体户不容易。不过,何师傅,你手艺好,为人实在,一步步来,稳扎稳打,准没错。别太冒进。”
从街道办出来,何雨柱心里有了谱。
扩张的事,急不得,得等时机。
;但有些准备,可以提前做起来。
他开始更加留意隔壁铺面的情况,观察有没有其他人打听。
他也开始物色可靠的人手。他首先想到的是徒弟马华。
马华在厂里食堂干得不错,人也老实肯干,但让他放弃厂里的铁饭碗过来帮忙,不太现实。
只能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临时工或者学徒。
他还悄悄去考察了别处几家刚开始做外卖熟食的店铺,看看人家是怎么操作的,卖什么品种,用什么包装,定价如何。
他就默默记在心里,盘算着如果自己干,该怎么弄。
这些举动,虽然隐秘,但还是没瞒过有心人。
阎埠贵最近发现何雨柱时不时就往隔壁空铺子那边溜达,还跟人打听房管所的事,心里又活泛起来。
他琢磨着,傻柱这是要扩大店面?看来是真挣着钱了!
他既嫉妒,又想着能不能从中捞点好处,比如介绍个亲戚去干活,或者撺掇何雨柱跟他“合伙”什么的。
这天,阎埠贵又揣着手溜达到饭铺门口,看见何雨柱正坐在那儿休息,便凑过去。
“雨柱,歇着呢?生意好啊!”阎埠贵脸上堆着笑。
“还行,三大爷。”何雨柱应了一声。
“我看你老往隔壁看,”阎埠贵压低声音,“是不是有啥想法了?想扩大经营?”
何雨柱心里冷笑,这老小子消息倒是灵通。
他不动声色:“没有,就是看看。那房子空着可惜了。”
“嗨,跟我还保密?”阎埠贵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扩大经营是好事啊!有魄力!不过,雨柱啊,这摊子大了,事儿就多。方方面面都得打点,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要不要三大爷帮你参谋参谋?我在房管所也有熟人……”
“谢谢三大爷好意,”何雨柱打断他,“我现在这小店还顾不过来呢,没想那么远。等真有需要,再麻烦您。”
阎埠贵讪讪地走了。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知道这扩张的念头一动,往后类似阎埠贵这样的“关心”只会多不会少。
他必须更加小心,不能走漏风声,更不能被人抓住把柄,扩张的计划,像一颗种子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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