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谢。”
待入夜后,宁欢趴在黎川柏肚皮上,数着上面的腹肌,心里暗自琢磨自己的新年礼物应该要点什么。
以他的认知,除了钱和房子珠宝,也没什么可要的了,车自己又不会开,黎川柏也不给他买。宁欢绞尽脑汁地思考着,最终决定直接问。
他看了看正闭目养神的黎川柏,开口道,“别睡了,想想送我什么新年礼物吧。”
黎川柏闻言抬了抬眼皮,“你怎么不说要元旦礼物呢?”
“黎总就是黎总!”宁欢直接起身一拍大腿,“我还想了半天新年,你直接跨到元旦了!”
他转了转眼珠,凑过去亲了亲黎川柏的鼻尖,满是讨好意味。
黎川柏睁眼看向男孩,对方的眼睛大而亮,仿佛把星星装了进去。他爱极了男孩这副小坏样子,于是开口道,“欢欢,那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什么礼物?”
宁欢顿时蹙眉与他拉开了距离,看他的眼神宛如看一只吃屎的狗。黎川柏对上他的视线,沉默半晌,默默转过身将后背留给了宁欢。
宁欢见他转过去,这才松了口气,他认真回忆着黎川柏的语气,学着对方的口吻道,“黎川柏,不该想的不要想。别触及我的底线。你可以和我谈情说爱,但是不能涉及我的金钱,我希望你有分寸。”
黎川柏顿了顿,点了点头,声音冰冷,“明白了。”
深夜,当黎川柏耳边传来宁欢细微的鼾声时,他满脑子都是数不清的愤怒与委屈。
他和宁欢的状态一直是个跷跷板,没有平衡点。只要自己稍微放轻力道,就会被对方弹飞。明明他才是,明明他才是!
黎川柏越想越生气,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枕头上,把睡着的宁欢吓得一激灵。
“为什么?宁欢你告诉我为什么。”黎川柏盯着男孩睡眼惺忪的样子,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不是,凭什么呀?怎么就不能给我些什么了?好好的老子怎么就没分寸了?我怎么了,你他妈说话呀!”
宁欢慢慢坐起身,咽了口口水。他看向面前这个疯癫大狗,满脸都是疑惑与痛苦,“哥哥,你以前体检查过大脑反射弧没?”
☆、碰瓷
宁欢哄了这位黎总好久,并且承诺也会给对方一份元旦礼物时,那人才重新躺了回去。
没多久,黎川柏出差了。宁欢独自上了两天班后,决定请假回家。
没有狗男人的日子,他在休息室躺着都心烦,点开电视剧看了十分钟,转头就忘了剧情。
一到家他就给黎川柏拨了视频电话,接通后却只顾着盯着屏幕发呆,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
黎川柏隔着镜头望着那张可爱的小脸,沉默片刻后忽然翻转手机,带着他四处“巡视”起来。
宁欢起初还看得津津有味,奈何过一会儿屏幕晃得厉害,他看得头晕,只好冲黎川柏大叫起来。黎川柏低笑一声翻转镜头,无奈地瞪了他一眼才挂断通话。
就这样,两人的生活习惯里又多了项视频通话。宁欢只要看不见黎川柏的脸,就开始发一堆信息,包括但不限于特别自拍、特别短信。
黎川柏每次都要趁周围没人时才点开手机,匆匆看一眼后挨个保存,末了警告宁欢少发些有的没的。
宁欢也不理他,接着发个不停。反正他总要让别人欣赏自己的美丽,给黎川柏看也不过是分享生活罢了。
午后,宁欢刚从外面上完散打课回到家,便见楼梯上方站着个身着白色高领羊绒裙的漂亮女人。她虽然腹部高高隆起,却丝毫不影响身段凹凸有致。
当她看到宁欢的刹那,原本烦闷的面庞瞬间换上尖酸刻薄的表情。她居高临下地瞪着宁欢,讥讽道:“少奶奶回来啦?”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周欢欢。
宁欢用手指了指自己,然后歪了歪脑袋:“我吗?”
周欢欢眨眨眼,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她先是用手扶了扶腰,又将身体靠在扶手上,语气理所当然:“我没空跟你废话,黎川柏呢?他不接我电话。”
“你找他有什么事?”宁欢抱着膀子,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对方的脸,“他出差了,不在家。”
“你现在打电话让他回来。”周欢欢说得很平静,仿佛自己是这个家的主人。
宁欢见她居然敢指使自己,顿时来了脾气。除了黎川柏,他宁欢忍过谁?况且现在黎川柏也得对他“毕恭毕敬”。
眼前的周欢欢不仅狂妄,还是黎川柏的对头,今天来肯定没安好心。想到此处,宁欢冷笑出声,语气带刺:“你哪位?没事来我家晃什么晃!”
“你家?”周欢欢眉毛挑了挑,仿佛听见什么趣事。她撑着扶手往下看了一圈,随即得意地开口:“这很快就是我女儿的家了。”
宁欢望着她的举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换上一副惋惜的神色,欲言又止道:“你是有宝宝以后才开始梦游的吗?”
周欢欢一愣,等反应过来宁欢是在骂自己时,顿时勃然大怒:“你和黎川柏真是鱼找鱼,虾找虾!”
宁欢看她发疯的样子,不禁更加自信起来。连这种人都能嫁入豪门,他宁欢怎么就不能顺理成章拥有黎川柏的全部家产?
他越想越开心,一时竟笑出了声。
这笑声落在周欢欢耳中,自然成了幸灾乐祸。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平静下来,爱怜地抚着肚子,看向宁欢的眼神里带着怜悯:“黎川柏的股份、房子,我一样都不会放过。元宝和如意都是他的弟弟妹妹,他的财产不可能独占鳌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