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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悦出门前洗过澡,连清灏上飞机前也是,两个人脱掉外套坐在沙发上接吻,连清灏的手一直在捏乔悦的手腕和手臂,随着接吻的时间变长,她摸索的范围也不断扩张,乔悦生的太瘦,即使是大臂也能被她一只手握住。
连清灏半抓半抱的把她推倒在沙发的靠垫上,然后放过她的唇,开始吻她的嘴角和脸颊,乔悦不知道该怎么配合她的进攻,只能连清灏亲一下自己顺着她的力动一下,直到她含住她的耳垂,乔悦很生硬地开口问:“要做吗?”
“你不想吗?”连清灏停下来,头发落到乔悦的长发里,两个人发丝在沙发上纠缠在一起,乔悦的手还抱着她的背,让她觉得她们应该更亲密,就像一条河自然地汇入海,连清灏觉得自己被局限在通往她的水渠里,身不由己地想把一切都交给她,不论爱还是身体。
“沙发上好亮。”乔悦说完,摸了摸她的脸然后撑起上半身亲她的下巴,原来不是不喜欢,而是紧张地牙齿打颤,连清灏觉得她实在太可爱了,所以虽然嘴上说着回房间,但身体还是忍不住放开她,两个人又在沙发上亲了很久,直到乔悦嘴都麻了,感觉自己都没力气做后面的事,连清灏才拽着她的手腕带她去卧室。
连清灏把乔悦的衣服脱掉然后对折了一下放到床头,裤子和袜子乔悦要自己脱,连清灏盯着她动作,乔悦受不了让她背过去,窗帘的遮光性很好,但在黑暗里她仍然害怕连清灏的眼睛。只剩下最后一道衣衫,乔悦躲进杯子里很小声地说自己好了,连清灏脱掉自己的衬衫把它覆盖到乔悦的毛衣上,两个人不着寸缕的躺在一起,连清灏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触碰乔悦,开心地把她搂在怀里抱了很久。
其实那时候她对爱没有很深层次的感触,即使玩了很多恋爱游戏,还是不懂得心疼究竟是什么感觉,从小到大她的人生中都没有一个具体的可以怜悯对象,即使是做慈善,也是为了积累人脉和社会评价。
她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在抱住伴侣的时候想流泪,连清灏的头脑很欣赏工作时的乔悦,同时她的身体,又很想靠近不穿衣服的乔悦,她从来没思考过为什么乔悦不愿意看她的眼睛,没明白乔悦对她的感情是迷恋,尽管在后面的相处中她喜欢上了她,但迷恋这层关系的本质很难改变。
迷恋意味着你几度渴求一种爱或一个人,几度的渴求也就会让人不断美化对方。恋爱游戏的本质,是隐藏起被美化过的社会规训,无限淡化人产生迷恋的怪诞逻辑。她没意识到乔悦在爱自己的时候会美化她在工作时的严肃,会无法拒绝她再三讨要的亲吻,爱是渴求一种不讲理的控制,原谅对方的回避,敢拥抱那些为了维持强大而产生的尖刺。
迷恋也是男权社会陋习的总和,强者迷恋弱小者身上的伤口,弱小的人反过来迷恋物质滋养出的漂亮血肉。有时候你觉得你在爱女人,其实你在爱她身上男性的一部分,爱一种特殊经验积累,爱社会财富给予她的宽厚。
但是女性这个性别终究可以给人更多的安全,她们得到权利的时间太短,所以在学会过度滥用之前也学会了尊重。于是迷恋之外的喜欢,开始属于那天然的怜悯,基因中的共情,即使无法跨越偏见,也会愿意下意识站在你身边。
她抱着她,喜爱她的袒露,却没懂她的犹豫。她爱看乔悦在遇到难题时咬手指的模样,喜欢她走路时非常内收的脚步,总在心里觉得她像只小企鹅,连清灏知道这些习惯不好,但她从没有纠正过只是觉得可爱。她觉得自己真的比想象中要喜欢她,听她带着笑意讲话,回避自己的目光又忍不住靠近,她善良到总是帮助别人解决重复出现的问题,并且安慰对方说自己在某个阶段也总是搞不清楚一件事。
她没意识到这背后反应的是乔悦二十多年来的自卑与挣扎,只是一味满意于她给自己的爱和在工作时提交的满分答卷。其实她什么都知道,只是乔悦的聪明和柔软让她把一切忽略了。
即使后面意识到一切都那么明显,但在除夕夜的交谈中却没察觉乔悦的母亲早己不在世间,乔悦不说,不是乔悦的错,连清灏没接收到信号,所以见面想和自己的女朋友变得亲密也不是。
乔悦回过头问她不继续了吗?话刚说完,还在痛的嘴唇就被吻住,两个人的十指交叉在一起,乔悦因为痛而皱眉,身体排斥她的手,但心没办法推拒。她在昏昏沉沉的时候觉得自己也应该触碰对方,于是手捧上连清灏的一部分,捏了一下,又用嘴唇去找。
连清灏很喜欢,但这样的姿势又有点怪,所以她推着乔悦的下巴让她仰头和自己接吻,乔悦好奇,为什么连清灏的嘴就不会疼。于是伸手捂住她的嘴,毫无力气地讲:“你别亲我了,让我亲亲你。”
“给你亲亲。”连清灏的笑开枝散叶般铺开,落在她身体的每个角落,让她爱上她的嘴角和眼尾,她说亲亲的时候声音那么好听,淌进她的脊柱里,让她明明不喜欢被进入却还是学会了忍耐。
她不知道自己此后要为这样的喜欢和迷恋付出什么代价,但此刻尝到的幸福,全都是由她带来。睡着之前,她一直小心翼翼地亲着连清灏,哪怕已经做完,还是会依靠对方吻她的肩膀。
喜欢她一直保持着过肩的长发,勾她纤细的手指,躺在她的身边,乔悦觉得纵使世界上有那么多好看的人,但也不会有人再像连清灏这样吸引她的目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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