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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秋竹十分不喜欢他。
柳筱月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来,他又惹了我们的秋竹呀!”
自从小白来了后,秋竹就各种看他不顺眼,有机会就挤兑他。而小白也不恼,虽说像是没做过这些杂活,不过,人家喜欢虚心学习呀,如今只打碎两个盘子,不比最开始一次打碎十个盘子好多了吗?看把小丫头气的!
“小姐,他这个月的工钱,下个月的工钱,下下个月的工钱都没了。”
秋竹气愤的语气里含着一丝委屈。
“怎么说?”柳筱月有些奇怪,不至于吧?
不就打碎两个盘子吗?
“那是我和文先生一起选的‘幸福美满’,一共就四个,被他打碎了两个。”
说着,小丫头就呜呜地哭起来。
“没事,打碎了再买。”柳筱月安慰道。
“买不到了,文先生——”秋竹似是想起了什么,脸红得很。
柳筱月恍然大悟!
在她眼皮子底下?
秋竹和文泉?什么时候的事?
小丫头看着跳脱,实则心思细腻,对于孤儿的秋竹来说,成熟稳重,温文尔雅的文泉是她见过最有魅力的男人。他给她的感觉是踏实、安心,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和文先生一起采买了“幸福美满”,却被这个笨手笨脚的小白给打碎了,是不是也预示着属于她的辛福美满也被毁了?她不敢在小姐面前大声哭,可她忍不住……
“秋竹,你对文泉——”
听到柳筱月提起文泉,秋竹紧张极了!
“小姐,什么文先生,你想多了。”
看着秋竹跑远的身影,柳筱月自言自语道:“我想多了?哦,怪不得针对小白。”
不过,这小白身份可疑呀!没见过谁劈柴能劈到自己脚,打水能将水连桶一起扔进水中,擦桌子都不如不擦的干净,别说秋竹看不上他,就连她也觉得他是个负担,不能创造收益的负担。
她还是善良一次吧,毕竟,这公子哥的身子,可不会再有第二个像她这样不计较的人收留他了!再说,文泉对他的态度……
文王
燕京最繁华地段,有最大的服饰铺霓裳阁,有最大的玉器店聚宝楼,有最好的酒楼玉楼春,当然,这是三年前的排名。
如今,还多出来一个最好的饭馆——珍馐阁。
“珍馐阁”这三个遒劲有力的烫金大字刻在三层楼的正上方,气势磅礴,恢弘大气,十分惹眼。如今燕京谁人不知珍馐阁?它从“草根街”,一路连跳数级,摇身一变,成了燕京最具代表性的“最”中之一。
珍馐阁的原身是燕京曾经最大的赌坊,自从被朝廷查抄后又被挂牌出售,好久都无人问津,按理说处在黄金地段,不愁卖才是,可由于赌坊主人被斩首菜市口,赌坊又曾被大火付之一炬,又被流传出谁买谁破产的传言,一时间赌坊成了烫手山芋,无人问津,别人相信传言,柳筱月可不信,于是,她和文泉带着银票买下了这块“秃了皮”的黄金地段,得了便宜的柳筱月高兴极了!庆幸古人的迷信,让她无形之中占了天大的便宜。
如果说三年前的珍馐阁是沧海一粟,如今的珍馐阁就是一颗耀眼的繁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家都传老板是一个会做菜的大美人,只是如今美人退居幕后,她的四个接班人做的菜深得她的真传。
大徒弟流连擅川菜,二徒弟连心擅湘菜,三徒弟岳杰擅鲁菜,四徒弟李华擅粤菜。几人对做菜极其热爱。日常食客们吃到的菜,都是出自几人之手。
如果想吃到柳老板做的菜,也不是不行,可是要等到每月的月初,她平时忙得很,因为她隔一段时间,就会研究出新的食谱,把之前的菜单换掉,让珍馐阁永远保持新鲜度。
那有人会问:总是换菜单,是不是有用完的那一天?
柳老板答:放心,以三个月为期,每次换掉十道菜,换个三十年不成问题。
不愧是柳老板,研究出来的菜永远是那么新鲜、有魅力,还能抓住一众食客的胃。
北风吹雪,雪纷纷。
最近,珍馐阁又推出来一道新鲜菜品,说是一道菜品也不对,应该是一锅菜,叫什么火锅。
这火锅可不一般,有好几种吃法,喜欢吃辣的来一份特制麻辣锅,不能吃辣就点一个清汤锅,两种都想吃就来个鸳鸯锅。食材可以随意,蔬菜:土豆、白菜、生菜、菠菜、藕等;肉类:牛肉片、羊肉片、猪肉片、鸭肠、鸭血、牛肚、香肠等;还有菌类、豆制品类,总之,想吃什么就放什么,汤醇香,菜鲜嫩,特制蘸料是火锅的灵魂。一般三朋五友的点上一道火锅,再来几两“梅开三度”,坐在三楼的包间中,谈天说地,既惬意又管饱,就算迎着风雪坐上自家马车,暖身又暖胃。
一时间,珍馐阁又把燕京美食带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珍馐阁的主张是食客至上,让食客们吃得满意是柳老板的宗旨!
按理说,三年前,就进入玉楼春视线的珍馐阁,是不是就应该有什么同行下绊子、被报复、被威胁之类的事件发生呀。寻常是不是不应该看到它一步一步成长、一步一步壮大?
那怎么就任其发展到如今提到燕京最好的饭馆就是珍馐阁,而玉楼春要屈居第二呢?要说,玉楼春还真动过珍馐阁,可刚起了幺蛾子,就被按下去了。就连玉楼春背后的靠山知道后也只说了:让步,退后一步。
玉楼春不敢惹,那是多大的靠山呀?
这事,还要从三年前在井子胡同开珍馐阁时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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