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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啊,他!都!六!十!岁!了!他跟别人能结婚,跟你可不一定。不结婚固然禽兽,结婚更是大大的禽兽!”
说罢,鞠义就怒气冲冲挂了电话。
陆恩慈慌了神,一想站在鞠义的立场上此事的确算是邪门,便立即要打车去学校找她。
才准备下车,纪荣如约过来了。
脑子里哪能一下塞这么多事,陆恩慈完全进入当机状态,手机按在腿上,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她看着纪荣拉开车门,同时注意到,他那只boss公文包是和她的包一起被拿回来的。
老男人很细致,先将它们放进副驾,而后给车熄火,这才绕了半圈,从后座上来。
光线沿着纪荣侧脸的线条清清明明地切过去,令男人五官轮廓深刻周正。
「老东西」这种词,跟他真的不沾边啊。那「情人」这种词,又跟他沾边吗?
恩慈眼眶红了,起身靠过去,勾住他的脖颈接吻。
她亲得很急,有那么一会儿甚至不知道
自己在亲什么,恍恍惚惚地被纪荣引导回应,满心满眼只想紧紧和他缠在一起。
纪荣口腔里红酒味十分明显,陆恩慈不记得他喝了那么多,唾液的交换与喘息响起,男人舔舐她唇瓣上的唇彩,吮着唇肉低低哼出声。
他很会亲,陆恩慈才碰到他舌头,腿已经软了。唇釉润润地贴住男人唇瓣,恩慈听他模糊地“嗯”了一声,就手脚并用往他怀里钻。
“今天生我的气了,”纪荣防止她乱动,及时切入正题:“因为我没有告诉你我和马捷认识?”
男人缓缓揉她的耳垂,用气音叫陆恩慈“oy”。升调的问句,尾音上扬,像逗小孩子。
“倒不是因为那个。”陆恩慈面红耳赤摇头,使劲往他胸襟里挨。
她觉得自己不大能理直气壮表达占有欲,可她要怎么说?
她不喜欢纪荣潜在的丰富性经历,也不喜欢他用年轻貌美的女助理。她对他的占有欲充满小家子气与咄咄逼人的霸道,没有立场,但理不直气壮。
她甚至为他,与最好的朋友吵架。
陆恩慈抬头望向对方,却见纪荣也正在观察自己。她抿了抿唇,无话可说,眼巴巴望着。纪荣只是靠近扶住她的脸,耐心地吻上来。
“那是为什么?”
他轻轻蹭恩慈的脸,并不掩饰自己的不知情:“对不起,我年纪大了,很多事上都不像年轻人那样能及时意识到你的心意,需要你主动、直接地说给我听。”
说着,他皱起眉:“这次的唇釉怎么这么甜…”
夜色里,纪荣垂头抿着唇适应,长期控糖的饮食习惯,让他对这种小女孩喜欢的甜味很不习惯。
恩慈借机稍微从他身下逃开一点。
“我只是想问,为什么马捷报叔叔会说,办杂志的是你情人?您之前明明说是妻子。除了这个——”
她摸索着抓住纪荣的手指,用力按住那枚戒指:“除了这个、这个,还有多少人?我还要知道多少人?”
明明是她的是她的是她的是她的是她的,可除了她,别人都可以睡,只有她没睡过。她甚至不要睡他,而想要被他睡。
“不是这样的。”
纪荣握住她的手腕,垂头吻了吻,贴住她脉搏低声道:
“恩慈,如果我说不存在妻子、情人以及其他你这样的小姑娘,可以让你开心吗?”
知道她想要的是承诺和结果,纪荣于是很微妙地避开了那两种称谓间的计较,他起身放平座位,自然地压住恩慈,撑在她身上。
她果然没再问,只是今晚喝酒情绪泛滥,亲完了就哭。
“真的可以相信你吗?”陆恩慈小声问:“我们的关系,你也一直没有忘记吗?”
女孩子在身下一点儿危机感没有地擦眼泪,因为睫毛膏眼妆还在,所以哪怕伤心成这样,也只敢用指甲轻轻刮。
她指甲上俏皮的豹纹小猫蝴蝶结在这个过程里不停地晃,像抻在眼前鲜嫩的胡萝卜,钓得人不断想往跟前凑。纪荣平静望着,在某个瞬间俯身,轻柔地含住了陆恩慈的指尖。
男人动作很轻,极近的距离里连呼吸也纠缠在一起,他低着头埋在她胸口啃咬指腹,那动作的暗示性非常明显,陆恩慈绞着腿,没一会儿就主动拉了肩带下来,抓着他的颈发叫他吃。
于是那颗心又被握住,指腹挤着它们催汁。陆恩慈呜咽呜咽地叫,不觉绷紧腿。
车窗防窥隔音,夜风如同暗涌,在窗外呜呜地周旋。
车内,少女穿着中跟的金币乐福,脚腕与半边小腿裹着奶白色的袜子。随着气氛的升温,一双腿禁不住往上折起来,直到他舔得太好,脚也踮着踩了上去。
小皮鞋刚踩到老男人宽肩上她还担心地瑟缩,手探下去,想替daddy扑走肩头的灰尘。
可纪荣的包容心已经上升为一种纵容,他随手握住恩慈的脚腕,要她安安心心踩着他的肩,扯他的头发。
“呼……呼……”
陆恩慈像夜里颠簸前行的羊,仰头就是星空,听着窗外的风声毫无顾忌地掀着尾巴。她知道纪荣全都看得见,春天里粉色的淡粉色的浅肉色的,他都看得很清楚。
他能看到她,她就放心了。
头发被抓紧,细细的腿窄窄的鞋,结结实实踩住的肩膀,她依恋地把自己送到他唇边去。
很快她就再度开始急促地抽泣,那种上面下面都在给予、都被汲取着什么的感觉,正无限唤起内心作祟的母性。
陆恩慈感到自己给出去了很湿很濡的东西,被握着、捏着催促挤出来。譬如创作,譬如生产,譬如哺乳和喂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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