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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在身,只好收上手机直奔工商管理学院教师办公楼,在乔主任的带领下,江查找到了蒋岚班上的辅导员。
“江警官,这位就是蒋同学的辅导员,任晶津老师。”乔光林殷勤介绍着,江查带着笑意打量一番,任老师很年轻,看上去估摸26、7岁,留着清爽的短发,淡淡的妆容很得体,她朝着江查礼貌微笑,伸出手:“江警官你好。”
江查与之握手道明来意:“任老师你好,冒昧打扰,我来是想了解蒋同学生前在学校里的一些事情,麻烦你配合我调查。”
“对对对,任老师,这段时间你要积极配合江警官,有问必答有求必应啊。”乔光林再三叮嘱后,转身看向江查:“江警官,我那边还有个会,就先失陪了。”
“麻烦你了乔主任。”
“不客气不客气。”
目送乔光林离开,任晶津保持着温婉的笑容,让出路:“江警官,请随我到办公室,咱们坐着慢慢聊。”
“好。”
沈星河走进沈知潼的办公室,整个人的气场不似那晚在酒店里的嚣张,他张望着屋子里的装饰,不禁点头赞叹:“姐,你的品味就是好,办公室布置的全是好东西啊。”
说着,他指了指沈知潼身后墙面上挂着的油画,那可是沈知潼在拍卖行上重金拍下的珍品。
沈知潼始终保持着低头审阅文件的姿势,简短的嗯了一声,沈星河习以为常,坐进沙发里安静等待,在沈知潼不知情的情况,他详装把玩手机,实则偷偷拍了个短视频,发在了一个微信上。
很快,微信有了回复,对方带着不爽只发了一个字‘滚’。
沈星河挑挑眉,抬手悻悻的摸了摸鼻子,突然想起什么,开口告知:“对了,我差点忘了,爸爸让我带个口信,让你午餐时间回趟家,他找你有事。”
“他为什么不直接给我电话?”沈知潼依旧没有抬头,语气冰冷,似乎并不想去跟老爷子共进午餐。
“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向来是别扭的,想找个机会跟你聊聊天吧却又拉不下面子,大概觉得上次撤职的事办的不妥当,所以让我带话。”
“我知道了。”
“姐,我接任了,这办公室的布置能不能换一换,我觉得太庄重了,不适合我。”
啪的一声,将审完的文件合上,觉得沈星河太聒噪,沈知潼伤神的端起咖啡小呷一口,顺便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快到饭点了,索性拿起手机和款包准备离开。漠然回答:“随你的便。”说着,她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公司。
坐在车里,沈知潼回想着刚刚在办公室里的画面,同父异母的沈星河从小到大,在她面前都是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
今天虽然看上去没什么差别,但从气场上的感官来讲,他带着鸠占鹊巢的得意,沈知潼太敏感了,她不知道父亲和沈星河在出国的日子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似乎一切都变得不在掌控之中。
回到沈宅,沈知潼刚下车便远远的看见沈萧矗立在花园里撒着鱼食喂鱼,她跨开步子走近,只是淡淡的唤了一声:“爸。”
“嗯。”一看父女俩就是亲生的,脾性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沈萧的回应不咸不淡,好似莲花池里的鱼比这个女儿更有吸引力,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抬一下。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弟去公司上班,总得有个人陪我吃饭吧,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顺便就陪陪我。”
“你当真如此放心把公司交给星河?”
“年轻人嘛,迟早要接管家业,权当是让他锻炼锻炼,我也好分辨他有没有接管的能力和资格。”
“您说的是。”
“进去吧。”拍掉手中残留的鱼食,沈萧双手背在身后领着头走进了宅子里,沈知潼非常排斥跟父亲单独进餐,因为她不仅要打起精神应付突如其来的各种问题,还有费尽心思察言观色。
二人一前一后走进餐厅,家厨已经上了可口的饭菜,沈萧让家佣取一瓶好酒,拉开凳子坐定:“今天你没事,干脆陪我喝两杯。”
“看来父亲心情不错,小酌两杯就好,喝多了伤身体。”沈知潼欣然接受安排,沈萧双眸微弯带着笑意:“过去好几天了,你当真不问撤职的缘由?”
“在会议上我就说了,尊重父亲的安排,所以没必要揪着这件事不放。”
“你是我女儿,我还不知道你那点脾气,心里怨我怨得厉害,嘴上不说不代表心里不是这样想的。”沈萧将白酒带进一口杯里送到沈知潼的面前,语气是难得的轻松。
沈知潼双手结果,将杯子托在指尖:“所以,您今天找我只是简单的吃顿饭,闲散的聊两句?”
“你这些年对星云集团的贡献我和董事会的人都看在眼里,但外面都在盛传你坐定了继承人的位置,我暂时并不认可,在舒适的环境里待久了容易忘本,我打算让你去渝翎传媒练练手,这是我对你的最后一次考验。”
“渝翎传媒?”沈知潼皱紧了眉头,那个快要倒闭清算的小公司在星云集团旗下口碑恶劣,这个时候让自己接受烫手山芋,简直是在为难人。
就算手段强硬智商过人也不代表她沈知潼是扭亏为盈的圣手,要是能把这家传媒公司从新带回正轨,她的腰板自然要学会屈服于很多人和事,若无法完成沈萧的预期,她就有可能失去继承人的资格,这简直是沈萧布下的最完美的局。
“怎么,对自己没信心?”
“我在想父亲是真的要考验我独当一面的能力,还是想把我从继承人的行列里剔除,如果是前者,我在所不辞,如果是后者,你说一声就是,别让我费力不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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