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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有错吗,都什么年代了还歧视同性恋,有大病吧?!’
‘说恶心的都是直男癌晚期的普信男?’
‘怪不得从来不跟男明星闹绯闻,原来是个深柜啊。’
‘磕到了磕到了,不管你们怎么说,这对cp我磕定了~’
‘人肉这个女警察,投诉让她停职!’
‘这女警是不是之前那个在记者会上承认失责的啊?’
‘不是吧不是吧,这种有污点的人也能当警察?!’
‘对,就是那个在记者会丢脸的女警察,赶紧滚蛋失业吧!’
‘是哪个看不惯季凰兮的垃圾请的水军,键盘侠才该死。’
‘黑粉死!全!家!’
‘永远支持季凰兮!’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
网络舆论持续发酵,污言秽语的咒骂比比皆是,看着手机里的评论,季凰兮抿嘴不语,脸色煞白,万霞坐在会议室里双手环胸亦是铁青着一张脸,气氛压抑得让人无法喘息。
‘哐’的一声,会议室的门被人狠狠踹开,谭总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还没落座,开口就是一阵数落:“到底怎么回事?!”
“就这么回事。”没想到开口的人竟然是季凰兮,她将手机扔到桌上,顺势倚靠着椅背,态度冷然倔强。
“你什么态度!?”不管季凰兮现在有多火,谭总双手叉腰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吼,一个上午,他的手机都快被各大媒体记者打爆了。
“吵有什么用,我已经让公关部的人准备澄清文案和律师说明了。”还是霞姐嗓门大,一声吼,瞬时让会议室安静下来。
谭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气头全部撒在了季凰兮身上:“都被狗仔拍到正脸了,你还这么理直气壮,人家这次连封口费都懒得跟我们谈,你到底得罪谁了,这么想把你往死里整?”
说着,谭总揉揉太阳穴,在会议室来回踱步,手机突然响起,看清来电名字,他立马腆着笑脸走了出去。
“谭总说你几句怎么了,你发什么脾气?错了就是错了,你还跟人家杠上!拿个大奖飘了,还学会窝里横?”待到谭总离开,万霞一阵数落,季凰兮倔着脖子不理会。
没一会儿,谭总又回到会议室里,指着季凰兮的鼻子恶狠狠的命令着:“你在这儿老实待着,大老板马上过来,把你的臭脾气收好,得罪了她谁都没好果子吃!万霞,出来。”
季凰兮独自一人坐在会议室里,她重新拾起手机,反复看着江查发来的微信,总是寥落的几个字,总是不咸不淡的问候,但那一条接一条的询问和十几通未接来电,轻易出卖了江查暗藏在心底的担忧,即便如此,季凰兮却没有要回复的意思。
对于这场等待了太多年却没能好好起头的恋爱,季凰兮是不甘的。
趁着独处的空隙,季凰兮捧着手机思考着未来,当热爱的事业和期待已久的爱情背道而驰时,放下任何一端都是如此艰难的选择,她不怕那些汹涌而来的恶评,但她害怕江查因为自己的舆论而被推上风口浪尖。
“叩叩叩”敲门声拉回季凰兮杂乱的思绪,一抹娇小的身影赫然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伴着清脆的高跟鞋声,贺蔚然走到会议桌的另一端,相较于焦眉愁眼的谭总,她嘴角挂起的淡然笑容驱散了季凰兮内心的焦灼。
拉开椅子坐定,贺蔚然纤长的指尖在桌面上带着节奏轻敲,双眸深邃擅长洞悉人心,打量片刻,终于开口:“我们还没见正视过面吧?你好,我是贺蔚然。”
原来那笑容是虚伪的善意,季凰兮嗅到一丝危险,这个明明看起来身形娇小羸弱的女人,却在开口的那一刻释放出了慑人的气场,即便是简短的自我介绍,字句里都透着‘我是你的老板’的威慑力。
“你好,贺总。”
贺蔚然不再搭腔,而是拿起手机打开了社交软件,她垂着头沉默的阅读一番,看到叫人咋舌的污秽字眼时也会眉心微锁,沉寂片刻,她抬起头再次看向季凰兮:“所以网上传的是真的吗?”
简单的询问无疑是在逼人出柜,见着季凰兮迟迟没有回复,贺蔚然失去了仅有的耐心,改口说道:
“咱们公司培养的明星,在娱乐圈里哪个不是超一线大牌?各大合作伙伴提供的资源能让你在这个圈子里平步青云,而你在干什么?占着最好的资源玩这种拿不上台面的感情游戏,不觉得很浪费吗?”
贺蔚然带着埋怨的话语直击季凰兮的心灵,但她没有屈服资本的威胁,而是直面事实回应道:“贺总,我的确是在跟江警官交往。”
“合同仔细审阅过吧,合约期间不可以谈恋爱,这一条法务部特意将字体加黑加粗了的,就是为了让你们看的真真切切,明知故犯,就说不过去了。”
站在人生最光辉的时刻亦是季凰兮人生的分水岭,贺蔚然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把季凰兮逼到了无路可退的境地,季凰兮的腰板挺的笔直,说话的语速缓慢:
“对我而言,当明星曾是梦想,实现它再成就它,是我出道以来本本分分一直努力在做的事,但江警官的出现又改变了一切,选择如此艰难,但此人一生难求。”
本以为季凰兮悬崖勒马,没想到她委婉的说出了心声,贺蔚然挑了挑眉梢,指尖再次轻敲着桌面:
“公关部的人正为你的事起草最漂亮的文案,法务部的人在为此事发律师通告,万霞和老谭为了你应付着各种媒体的骚扰,你却告诉我此人难求换言之,你想违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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