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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日不是知道了吗?”,吴庆游摊摊手,漫不经心地说道,边说边向晏岫走近。
“婚娶要三媒六聘,下定纳吉。况且,我娘刚刚去世,我还在孝期,不宜婚嫁。”,晏岫的视线死死盯着面前人。
她默默在心里算着,以她如今的状态,若与面前人缠斗,她胜算有几分。
吴庆游讥讽地笑出声来,“那是娶妻,纳妾哪需要那么麻烦。你要愿意,今晚我便一乘轿子将你抬进我吴家大门,你看可好。”
晏岫闻言,面色一沉,她那两位舅舅真是恶心至极。
“原来是吴县令。强娶还在孝期的民女,你就不怕被自己的同僚参上一本,影响你的官途官声。”,晏岫如今孤立无援,只能企图从言语上找到吴庆游的弱点。
可他既然敢来,自然不怕这些,“小娘子还未嫁进我吴家,便替为夫操心起官途来,当真是贤惠。”,吴庆游耐心不多,没工夫和晏岫花费嘴上功夫,下一秒他便整个人朝着晏岫扑了过来。
晏岫借着灵巧的身形躲闪开,借着院中的石桌和吴庆游打起了“游击战”。
族叔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晏家老二的视线,拿着一把扫地用的大扫帚冲进了院子里,打破了两人对峙的局面。
“你要做什么,这是我晏家祠堂,还容不得你乱来。”
族叔是个谨守规矩礼仪的人,向来死板,要不也不会半辈子耗在这祠堂里。他绝不会容许晏桉将还在孝期的晏岫嫁出去。
吴庆游的耐心不多,自然不会将一个老头儿放在眼里。他目光直直地落在躲在族叔身后的晏岫身上,“躲什么躲,你觉得自己能躲过?你这样的我见得多了。哼,把她给我绑住。”
身旁的随侍闻命从之,族叔一个人挥舞着一把没什么作用的大扫帚,哪里能和一个正值壮年的男子对抗,除了扬起些灰尘,什么用也无。随从对着族叔毫无顾忌,一脚便将族叔踹翻在地,大扫帚飞出去好远。
“哎哟,你们这是,这是强抢民女,目无王法!”,族叔大喝道。
晏岫带着伤,自然也只是俎上之肉,被吴庆游抓住胳膊,挣脱不开。
“王法,呵,在这东阳县,我便是王法。”,吴庆游嚣张惯了,他继续盯着晏岫,对着随从吩咐说:“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是。”,随从躬身应答。下一秒,便对着族叔拳打脚踢。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哪里经得住一个青年人的力气,一个巴掌扇在脸上,鼻血便顺着鼻子流了出来。一脚踢过去,那双手连支撑自己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地上全是血迹,就是不继续打下去,任这血流下去恐怕也足以杀死一个老人了。
“别打了,你们这样会出人命的!”,晏岫看着吴庆游,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那双大眼睛里流露出的慌张和惶恐极大地取悦了吴庆游,“继续打。”,他紧接着吩咐道。
晏岫拼命想控制住眼泪不往下掉,她原以为母亲去世那几日已经把她的眼泪都流干了,没想到今日一慌,眼泪还是这般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她时常痛恨自己的软弱无力。
眼看族叔已经连痛呼声都发不出来,像只被放了气的皮球干瘪下来,任人搓捏。晏岫眼中的慌张变成愤怒,她怒视着吴庆游,“你们恃强凌弱,算什么东西?”,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闺阁女子,红着眼睛的威胁并不被人放在心上,反倒更助长了吴庆游的气焰。
“我就是欺负了你们,又如何?”,吴庆游身量不高,语气和神态却十足高傲。他根本不将晏岫的愤怒放在心上,“行了,别生气了。来,看看这跟碧玉簪,你要喜欢,便作为聘礼送给你。”
女人嘛,好打发,金银珠宝,华服锦衣,什么样的美人配什么样的东西,他心中有数。那根碧玉簪通体翠绿,价格不菲,配眼前这位,正好。
他松开牵制住晏岫的手,从自己的袖袋中取出一个锦盒,高高在上地将那盒子打开,一根漂亮的碧玉簪正在其中。他脸上全是扬扬得意,打定了主意,这根碧玉簪足以讨任何女人的欢心。
晏岫看着眼前昂贵的发簪,耳边是族叔刚才痛苦地哀号。几乎是一瞬间,她不知从哪里生出来的勇气,一把取出锦盒中的簪子,对着吴庆游的肩膀猛地扎了过去。
一个养尊处优又上了年纪的县令爷,离了那些护卫,根本不堪一击。
簪子划破衣衫刺入吴庆游的皮肤,他发出“啊”的一声惨叫,惊飞了后院树枝上停留的鸟群。
吴庆游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视线缓慢下移,才发现就是面前这样一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将利器插进了他的肩膀。
晏岫颤抖着手,碧玉簪子立马被血染成了红色,顺着簪子流到了晏岫手上,将她的手烫得一激灵。她下意识地想要松开,一抬头,正对上吴庆游眼底的凶恶之色。
开弓哪有回头箭,晏岫闭上眼睛又睁开,下定了决心,使出浑身力气握紧了簪子,任由那鲜血流出。反正这个位置扎一下,不会死人,她咽下一口口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让他停手!”
带着血的簪子握在手心,碧玉独有的凉意混着血的温热,让晏岫的手不住地震颤。
“你……你敢伤我?”,吴庆游声嘶力竭,不过那声音却有些发抖。还是刚才那张漂亮的脸,如今近在眼前,他却没了绮思,只剩下恐惧。
晏岫后背的伤口裂开,血顺着脊背往下流,额头上也冒出冷汗,眼泪糊了满脸。可她半点不敢放松,手上用力,做势要将簪子继续往前推,吓得他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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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洋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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