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黄蓉话毕,也不再多言,拂袖转身便走。
耶律燕见状,连忙朝丈夫使了个眼色,大武这才唯唯诺诺的跟了上去。
此刻,黄武两人正沿着曲折蜿蜒的暗道徐徐而行,黄蓉脚步不快不慢,而大武手持一支灯笼,既不靠近亦不远离,始终保持着适宜的距离。
黄蓉微微侧目,看向身侧的大武,说道。
“大武,这些时日我屡屡以严词训诫于你,现在想来,话也说得重了些,你心中可有丝毫怨念?”
大武闻听此言,身形微微一滞,随即连忙低下头去,恭声说道。
“敦儒岂敢有怨!师母您的教诲如晨钟暮鼓,字字振聋发聩,敦儒定当铭记于心,痛改前非,以求师父师娘宽恕。”
黄蓉脸色陡然转冷,厉声道破。
“哼!只怕口蜜腹剑!”
“师母明鉴!敦儒对您实怀敬畏之心,此心皎洁,如日月可鉴!若弟子今日所言有一字虚妄,愿遭天雷轰顶,不得善终!”
大武顿时冷汗涔涔,情急之下丢下灯笼,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眼紧闭,连连叩首,恳切陈词。
“既是如此,何故又刻意与师母保持距离?这一路走来,你总是远远落在后头,难不成我身上长了刺,会扎着你不成?”
黄蓉见他极为虔诚恳切,心中极为满意,却依旧不露声色,又开口说道。
“师母昔日垂训,说从今往后不许弟子靠近,弟子……弟子便记在心里了。”
大武坦诚无比,回应说道。
黄蓉转身走上前去,弯腰将那滚落在地的灯笼拾了起来,烛火在纸罩中复又燃亮,照得她面容柔和了几分,她将灯笼递还到大武手中,化开面上凌冽之色,温言说道。
“大武,你这般诚实恭敬,做师母的甚感慰藉。然而为人处世,不仅需外现恭顺,更要内修德行,只是希望你以此为镜,时时自省。至于你我之间的礼仪规范,原非为约束而设,实为成全师徒之恩义,你莫要因此与师母生了隔阂,反显得生分了。”
“师母……你这……是何意味?”
大武怔怔地接过灯笼,不知为何师母忽的换上了一副和煦神色,他喉头微微发紧,嗫嚅说道。
黄蓉闻言,微微一怔,旋即别过脸去,一抹淡淡红晕悄悄爬上耳根。她沉默了半晌,方轻轻咬了咬下唇,低声道。
“师母的意思是说……上次在绮罗香阁,你也委实太过火了,师母好歹是襄阳军机行走,堂堂丐帮一帮之主,你怎能……怎能拉着师母做下那等不堪入目之事来?还将师母当作……嗯……母狗……一般牵来牵去的……”
说到此处,黄蓉声音愈低,几不可闻,鹅蛋脸上绯红愈盛,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霞晕。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方才续道。
“故而一时气急攻心,才对你说了那许多重话,又冷落了你这些日子。说到底,也未必全是你的过错,师母自己亦是……”
她话说到一半,陡然收住,自知险些失言,忙将话锋一转,语调又端了起来。
“总之,你要明白师母的难处。过往之事,往后……往后休要再提了。”
大武本是直肠子的人,听了这一番话,呆了一呆,心中疑云总算散了几分,可转念又生出一股惭愧惶恐之情,惭愧的是自己当日确是被那一腔邪火冲昏了头脑,竟逼着师母行那等不堪之事,惶恐的是师母此时话中虽软,却不知究竟是何用意,莫不是又在试探自己?
沉思片刻,大武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将灯笼高高举起,烛光映着他那一脸诚恳神情,急声说道。
“那日全是弟子的不是!弟子被猪油蒙了心,才敢对师母那般放肆无礼,事后思之,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南墙上。师母要打要罚,弟子绝无半句怨言,只求师母……只求师母莫要再冷着脸不理弟子,弟子当真是……当真是比死还难受。”
黄蓉听他这般剖白心迹,倒也说不出是恼是怜。她微微别过头去,半晌方轻叹一声
“起来罢,你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动不动就跪,叫人瞧见了成什么样子。”
顿了顿,又道。
“师母是何等人,岂会当真与你一般见识?只是桩桩件件,你须记在心里。往后若有再犯,可莫怪做师母的不念旧情。”
大武连连点头,这才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拍去膝上尘土,又将灯笼挑高了些。
黄蓉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
“走吧,随师母去寝房,把方才的事细细说与我听。”
大武这才徐徐站起,却并未径直迈步前行,而是悄无声息地贴近了师母身后,低声说道。
“弟子左思右想,师母方才说了那许多,归根结底,还是师母时时刻刻想着弟子,弟子说的可对?”
黄蓉闻言,猛地转过身来,却见大武那张憨厚面孔就近在咫尺,她心头猛地一跳,方才酝酿好的那番师道尊严,险些被这贸贸然一凑给散了个干净。
“大武!你方才还跪在地上赌咒发誓,转眼便对师母出言不逊?”
大武却不退反进,又逼上前半步,将那灯笼举得低了些,昏黄灯火自下而上照着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说道。
“师母既没否认,那便是认可弟子的想法了?”
“哼……胡扯什么……你当师母真是离了男人便不过活的女人么?”
黄蓉咬着银牙低喝道,却已没了方才那股凌厉气势。
“既然师母如此清高自持,徒儿还是依照师母教诲,往后不再搅扰了您老人家了。”
大武嘿嘿一笑,转身便走。
“你……!”
黄蓉眼见煮熟的鸭子便要飞去,登时又气又恼,恨不得立即使出一发催心掌将这孽徒击毙当场,可素手提了又提,终究凝在半空,最终还是落不下去。
若是往常,自己定叫这孽徒吃不了兜着走,可如今大武初婚娶妻,又喜得了大胖小子,若再似从前那般动辄施以重手,打个骨断筋折,教他妻儿耶律燕瞧了,终是不成体统。
夜风穿廊而过,吹得罗衫猎猎,她望着大武渐行渐远的背影,惟有那盏孤灯在墨色里明明灭灭地晃。
那一点摇曳微光,正应合了她心底那团愈按愈烈、忽明忽暗的恨火,似要燎作泼天野火,将这一身端庄人妻人母的虚伪皮相烧个干干净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参加色情教团被洗脑恶堕出轨的美女总裁老婆们。...
帝都人人皆知6家太子爷6景南,是个双腿残疾,心理有病的大魔头。只有柳小念不知道。新婚夜她坐在床边哭的梨花带雨,在男人掌心写字,先生,你是个大好人。我被人骗了,你能借我一百块,我买张火车票回家吗?这个小哑巴可真烦,一百块的事情还要来找他,明明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了。6景南当时就薄唇微启,我没有钱。呜明明自己都吃不饱,还要养活这么大一个男人。只是养着养着,她怎么成富太太了?...
(桀骜京圈太子爷傲娇可爱大小姐,双洁甜宠,追夫撩夫哄夫宠夫,1v1极限暧昧拉扯)林青柚和殷寒煜本是青梅竹马,却因为绿茶男二卖茶成了见面就干架的死对头。殷寒煜那抹了鹤顶红的小嘴更是时常把林青柚气的暴跳如雷,恨不得一口盐汽水喷死他。可当她深陷火海地狱痛不欲生之时,身边亲近之人不是浇油就是倒油。唯有她避之不及的死对头飞奔向她丶拥她如怀,陪她身死,共赴黄泉。重生一世,林青柚立刻就要拽着死对头去结婚。可死对头却不愿意了。她立刻开啓死缠烂打追夫模式,夜夜撩宠诱哄死对头,心肝宝贝儿叫不停。心肝儿~我家床塌了,可以去你家睡吗?宝贝儿~你的唇好软,想每天都亲亲。老公~你的腰好劲,想每天都抱抱。被女孩撩的脸红心跳的男人恶狠狠的把她抵在墙角小青柚,这次再敢骗我,我们就一起死。女孩却笑靥如花丶媚眼如丝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可不可以换种死法?什麽?欲丶生丶欲丶死...
凌思楠做梦都不会想到,阴差阳错之下,她和亲弟弟有了肉体关系。当年那个小奶狗,莫名其妙成了大野狼。他不仅要她的人,还要她的心。悖论,背伦。八面玲珑腹黑弟弟x被弟弟吃得死死的傲娇姐姐一句话简介其实就是一篇带肉的小甜文。★阅读提示小白文玛丽苏文笔幼稚,随便看看就好,没什么深度(此处应有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