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信既已拆了,乔木也就不再顾忌隐私问题,接过来看,阿桃阿李也跟着凑过来,看不懂,就拽乔木的衣袖,问这是什么字,乔木为她们读了一遍,阿李撇着嘴说,写的什么弯弯绕绕的,一下阿猫阿狗,一下又悲伤起来了。阿桃却若有所想,人小鬼大地做出满脸忧思状,说她好像懂了,这写信的也是个做阿姐的,天下的阿姐,都能读得懂。
贺天然问乔木,你读懂了吗乔木阿姐?你弟以前也是七岁。
乔木怎么看她都像没安好心,于是回,我读懂是因为我今年不是七岁。
芳娘闭门谢客,倒是隔壁那户乡邻热心,让她们上楼吃饭,贺天然当然是毫不客气,马上登楼入座,桌上是云南乡野人家的寻常饭菜,摆一只炭火炉子,炉上支一口黑色铁锅,锅里头用红豆酸汤熬煮蔬菜豆腐腊肉一类食物。
换了乔木一人,也许就谢绝,她不惯与陌生人合桌吃饭,宁愿随便填填肚子。贺天然显然看穿她的拘谨,存了心逗她,一坐下,就好不自然地添饭,当着主人家的面,不停往她碗里夹菜,令她有些尴尬。
贺天然装模作样地附在乔木耳边说:“我怕你面皮薄,不好意思动手。”
她自己倒是很有礼数,也不多吃,谈笑盈盈的。
乔木沉默地捧着叠得老高的饭碗,想这菌子根本不够毒,没把这整天没事找事的人给毒傻。还有那个阿桃,一见了贺天然给乔木夹菜,又是开始捂嘴偷笑,乔木想她还是再到那山里去多找些菌子来,把这些奇人全给毒死算了。
阿桃阿李与这家的小孩端着碗到处跑,乔木则在桌上借机打听芳娘的事,人家早听见了芳娘在那头大声骂人,不知多愿意听八卦,于是一桌几个大人,把炉子围紧了,心虚地说小话,仿佛芳娘有千里耳,能听见这几十米外在议论她。
人家说,芳娘好像是有个阿姐,出去外头几十年了,说是十几二十岁就出去了,芳娘跟这阿姐像有仇的,阿姐回来过那么一次,那不知是多少年以前了,反正那时这户的女主人还是个小娃娃,那个阿姐来了,芳娘也是像现在,把门一关,拒不见客。
什么仇?这家七老八十的老嬢嬢知道。老嬢嬢不讲汉话,女主人翻译给她们听。
说芳娘十六七那会,家里头的阿姐定了亲,那时旧年代,芳娘家成分不好,好不容易在村里定了门好亲事,这亲一结,一家人就能有好日子过。可这阿姐心思野,成亲前夜,竟跑到河边偷了船,一路划出村去,就这么跑得无影无踪。成亲的日子早都定了,什么都备好了,男方家等着新媳妇进门,于是,芳娘替阿姐嫁了。
讲到这里,阿李惊呆了,她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旁边听得入迷,嘴巴上还糊着米粒,眼一眨不眨,问,这也能替?
大人答,有什么不能?那个年代,娶老婆嘛,娶姐姐娶妹妹,有什么两样?
阿桃就过来帮阿李擦嘴,说你放心,阿姐不嫁,不要你替!
人家又讲芳娘这一世,要说苦也不算苦,嫁了个好人家,连带娘家日子也好过了。她丈夫待她不算差,就是长得丑了点,配不上年轻时候的她,怎样都是相扶持了一辈子,前些年死了,子女嘛都在外头,钱是常常寄来的。要是没有她阿姐闹这一遭,过个一年两年,嫁到别的人家,没准嫁到老远的村子去,也未必像现在这一世这么好过,所以村里人都觉得,她恨她阿姐,恨得太没道理,有多大仇,这辈子都快过去了,也该要放下。不过,芳娘生来都脾气不好的,对谁都嘴巴坏,也许只是面上恨,那心里是怎么样,谁知道?
听乔木说,这个阿姐在广西,这家的男人就讲,那也没跑多远嘛,广西的日子能有多好了,不如不跑,享芳娘这一世的福。
山风吹得炉火熄了,锅不沸了,汤也渐渐要凉,浮着一层心灰意懒的辣油。她们听过了故事,碗也空了,就此起身道谢告别。
整个村都歇息了,那河上的老汉当然也收船归家,乔木见贺天然已很疲惫,怕住帐篷难以安眠,便与阿桃打商量,在她家借住一晚,阿桃问妹妹,行吗?阿李点点头,唯一的条件是,210得跟她睡。
贺天然于是对狗说,算你还有点用。
进了双胞胎家二层的居室,阿桃把灯打开,那灯悬挂在屋子中央裸露的木头房梁上,拉着好长一段裸露的电线,进门是厅堂,厅堂左右两间厢房,木板地和木板墙光秃秃,处处斑驳,有年岁的痕迹。
阿桃指右边,说我们睡这间,又指左边,说你们睡那间。
乔木疑惑,问你们家没有大人吗?
阿桃摇头,说爸在市里打工。
至于妈,乔木记得那小男孩说的话,因此没有再问。
阿李却有些不高兴,她不敢对这两个外来的大人发作——也可能只是不敢对贺天然发作——只是老大不满地对姐姐怨道:“那是妈的屋子,妈的床!”
阿桃大大咧咧地应:“那不然咋办?叫她俩睡地上?”
“要是妈回来了呢?不就没床好睡了!”
阿桃先是沉默,抿着嘴,一双大眼睛沉静地看着妹妹,半晌,她走去拉起妹妹的手,柔声说:“妈今晚不回来了。走,去厨房,阿姐给你抹身。”
许是有这做姐姐的瘾,七岁的阿桃分外有小大人的模样,她打开满溢着灰尘与霉味的橱柜,指挥乔木从高处搬出床单被褥,将她们暂住的床给铺好。贺天然在一旁饶有兴味地看着阿桃,问,你比妹妹要大多少?她骄傲地将嘴噘得老高,答,大半个小时呢!
房子很老,近些年也没有翻修过,连个冲澡间都没有,只能在厨房空地用木桶泡澡或抹身,阿桃费劲拖着比她胖上好几圈的木桶,要将污水从二楼外廊往下倾倒掉。乔木恰好坐在廊上用手提电脑绘图——早些时候上司求她,有个紧急案件——见状便起身接过桶来,水哗啦倒了,阿桃叉着腰,摆出主人家的姿态:“你们用洗不用?我给你们烧水。”
乔木望了一眼左边厢房的窗,灯还亮着,贺天然在里头休息。
“我来烧就是了。”她不像里头那位女祖宗,可以心安理得地站在一旁看七岁小孩为自己干活。
“你们可以像我跟阿李,帮对方抹身子!”阿桃这么一说完,噗嗤一笑,像想起了什么天大的乐事,“喂,你们俩不是姐妹吧?毕竟我跟阿李可不会那样……”
乔木听到这里,连忙拽住阿桃的手,比手势示意她低声些,阿桃眼珠滚向左边厢房的窗,凑近来与她说悄悄话,“嗯……应该也不是朋友!我跟小瑶还有纳珍她们,也不会那样。”
乔木用极低的嗓音说:“你说的那样,是哪样?”
“就是……”阿桃那鬼灵精的笑脸上,眼梢一挑,像想做一个好似成熟女子那般柔媚的挑眉,“那样咯!”
阿桃噘了两下嘴唇,发出肉麻的“啾啾”的声音。
她怕乔木不明白似的,迫不及待地揭晓了答案:“亲嘴咯!”
乔木想,贺天然说得没错,小孩子真是讨人厌。
“喂!你告诉我嘛,”阿桃凑得更近了,又故作神秘,又故作扭捏的,“我在电视上看,那亲嘴的,都是一个男的,一个女的,我妈说,那是她们要结婚,亲嘴就是结婚。那你们,是结婚了吗?”
“……不是。要是那就是结婚的话,全天下的人都会犯重婚罪。”
“为什么?”
“因为,在现代,几乎每个人一辈子都会谈好几次恋爱,而谈恋爱就会,”乔木顿了顿,痛下决心,终于面无表情地吐出那两个字,“亲嘴。”
“那你们是在谈恋爱咯?”
“也不是。”
“那你们干什么亲嘴!”阿桃说着,嗓音又高了起来。
乔木差点要捂住阿桃的嘴了,“我们中毒了,意识不清楚。”
“噢,我就说嘛,你两个都是女的,女人跟女人亲嘴,女人跟女人谈恋爱,女人跟女人结婚,好像是怪怪的,我们村里也没有这样的,那电视上都没有这样演的。”
乔木无言,她想也许不必与七岁小孩多谈些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属性分类现代/其他/一般言情/未定 关键字孟意珊 陌翩然 蒋东彬 女人这样的生物,是万万不可轻视的。她不爱你,怎样都好。她若是真的爱上了你,那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不是幸运,就是灾难。...
又名和村里方大哥同居的日子。架空勿深究就是一个简简单单互相帮助为幸福生活共同奋斗的乡土故事直球农民攻X内敛知青受番外恢复周更暂定方陈校园篇工作篇,其他cp解燕平行世界以及哥嫂一篇...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小排球其实是泪失禁啊。稻荷崎排球部有两大特产,宫氏双胞胎吵架和漂亮又冷漠的男经理。关于男经理,稻荷崎的大家如此说,话少不笑,冷酷无情,总之喜欢他的话你是自讨苦吃。被这样评价的时候,迷路的月见雾在看见找他的幼驯染时眼泪无法控制地滚落下来。面无表情落泪的模样让幼驯染一边笑一边去给他擦泪,意识到月见雾的眼泪越擦越多,幼驯染无奈地弯下腰来将少年轻拥,这么哭的话,其他人看见了也会忍不住想让你哭哦。几年后自阿根廷回来的月见雾,果然有更多人想让他哭了。...
高田绪音最近对一个人一见钟情了。对方是学校排球部的王牌主攻手,是一个有些阴郁所以显得更加可爱(?)的洁癖大帅哥!于是兴冲冲订制超级完备的攻略计划。第一步,考上对方保送的重点高中井闼山。第二步,和他建立良好的同学关系。第三步,和他建立和谐的朋友关系。第四步,告白。第五步,抱得美人(划掉)帅哥归!计划磕磕绊绊地进行着,但却在第四步卡了壳。第一次尝试告白。高田绪音发现自己手上沾着素描铅笔的铅灰。SOS,绝对不能让洁癖池面发现的大危机!告白暂停!第二次。她发现自己的室内鞋沾上了脏水渍。第三次。袖子上蹭到了灰尘。第n次。高田绪音我戴着口罩没什么表情的佐久早同学,伸手抚摸上了高田绪音的脸。还没等少女心dokidoki,高田绪音看见了佐久早手上从她脸上抹下来的颜料。高田绪音!告白暂她却被佐久早按住了肩,对方用另一只手解下口罩。请和我交往。他说。高田绪音!!!诶!!!交往后的某天。高田绪音开心地抱住自家男朋友,最喜欢臣臣了。想要和圣臣永远在一起!嗯。好喜欢抱抱,好想一辈子都抱着你,永远不分开。这个不行,不能一直抱在一起。佐久早垂下眼,浓密的睫毛投下阴影,显得眼神有几分晦暗。他用着有些喑哑的声音说。因为,我还要和绪音做更多更多其他的事情。1元气小狗妹x闷骚洁癖男,男主是sks小枣。轻松小甜饼,够胆你就来!2含有部分私设,其他队伍的角色也会出场一下啦,OOC不可避免,请轻拍QuQ3防盗4072小时...
凌思楠做梦都不会想到,阴差阳错之下,她和亲弟弟有了肉体关系。当年那个小奶狗,莫名其妙成了大野狼。他不仅要她的人,还要她的心。悖论,背伦。八面玲珑腹黑弟弟x被弟弟吃得死死的傲娇姐姐一句话简介其实就是一篇带肉的小甜文。★阅读提示小白文玛丽苏文笔幼稚,随便看看就好,没什么深度(此处应有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