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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一切消失了,乔木陷入彻底的漆黑,像走过一条好漫长的密不透风的隧道,然后她开始不停做梦,梦中交织着她的过往二十八年与这旅途中短短的十来天,左江边上的钟不停地响,可塔已经坍塌,迎亲的八音队臂膀挥舞,摩擦着手里的刀,随后闪亮的剔骨刀劈溅起血光,血光中是爸沾沾自喜的脸,乔家宝哭,妈哭,可姚望在笑,210在不断奔跑,瀑布奔流将血光冲散,然后贺天然说,你会和我一起走吗?
你会和我一起走吗?
“乔木!乔木!”
有人叫她。
她的眼皮很沉,紧紧黏在了一起。
“醒一醒!”有人打了她一巴掌,力道不太大。
乔木睁开眼睛。
阿桃在上空望着她。
乔木敏捷地屈臂撑起了身子,太阳xue有一丝宿醉后的疼痛,马上被她抖落,她意识到天还黑着。
“阿桃?你来做什么?”她坐在床上,捋了捋头发,看一眼手表,凌晨三点。
房间内昏黄的灯还亮着,野木瓜酒的酒樽空了,还敞着口子搁在地上,贺天然趴在床头,似乎已被吵醒了,但难以动弹,像躯体生了锈,只能眯缝着眼,艰难地扭过头来,撩开自己的散发。
乔木与阿桃一同从这酒鬼身上挪开了目光。
阿桃对乔木说:“我不要零食了,我想跟你交换别的。”
“别的?是什么?”
酒鬼像个丧尸一样地爬了起来,在床上匍匐行进:“你们在说什么?交换什么?臭小鬼,你刚刚是不是没叫阿姨?”
丧尸爬了一米,又一头栽倒,枕到乔木的腿上。
乔木与阿桃一同从这丧尸身上挪开了目光。
阿桃说:“我想带着阿李去看火车。”
乔木重复道:“火车?”
“火车!火车从该子中过。”
乔木听不明白什么是“从该子中过”,困惑了两秒,枕在她腿上的丧尸拍了拍她,喃喃地好像还有一半思绪留在梦里:“她说的是街子,就是集市,街子天,就是赶集的日子。”
阿桃又说:“妈说,在她的老家红河州,火车会从一座山飞进另一座山,还会从街子中过。”
乔木说:“所以,你想在阿李去昆明前,带阿李一起去看妈妈老家的火车。”
阿桃点头答是:“以前妈在的时候,阿李最喜欢听妈讲追火车的故事。”
乔木想起在镇上卫生所初见阿李,她做着模仿火车头的游戏,她说海有什么好看,又不是火车,乔木还想起姐妹两个穿着的卡通火车头图案的毛衣。
乔木终于问:“妈去了哪里?”
“不知道,妈走了。去年底,天气冷的时候,有一天,我还没起床,妈拍了拍我,在我耳边说,她要走了,让我好好照顾阿李。然后,妈就走了,几个月了,妈也没回来。”
“她为什么走?她走之前,发生什么了?”
“小弟弟死了,一生下来就死了,妈也差点死了。爸很生气,对妈不好,对妈大吼大叫,还推她。我猜,可能是因为这个,妈差点死了,身子很累,又不开心。”阿桃说得极有条理,像在心底排练过这番话,也可能是想这前因后果,想妈为什么要走,想了无数次。
最后她总结说:“妈不幸福。”
乔木明白了,便不再追问,“阿李不能跟你一起去红河州,那你怎么不跟阿李一起去昆明住?”
“人家不要我。我听见爸给芳娘打电话,说,昆明的表姑姑只要一个小孩,要聪明点的那个。”阿桃这么说完,小小的脸上并无伤感,她再一次坚定地恳求道,“求你了,乔木。阿李一个人孤零零地去昆明,那里没有阿姐,也没有火车,阿李太可怜了,我想带她去追一次火车。你们不是开着车吗?应该可以开到红河州去吧?妈说,红河州不远。”
乔木不动声色地深吸了一口气,点头答应道:“嗯,红河州不远,我带你和阿李去追火车。但现在时间太晚了,等天亮了,我们再去。”
“不行!”阿桃断然说道,“只有周三才有火车!”
“周三才有?一周只有一趟?”
“周三是街子天,每周三,一大早,火车就从街子中过。”
“火车几点从街子中过?”
“妈说,不一定,可能是八点,也可能是八点半。”
眼下已是周三凌晨三点。
此地距离与文山州接壤的红河州,至少还有三百公里。
有火车经过的街子,具体位置在哪里?这一路,路况如何?
一概不知。
周六阿李就要上昆明。
而五个小时后,火车就要从街子中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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