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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七岁小孩来说,芳娘就是芳娘。
阿桃理所当然地讲:“姓什么?叫什么?姓芳,名娘咯!”
“不对,不对!”阿李的心思比姐姐的要细密,“你又不是姓阿名桃,我也不是姓阿名李。”
“反正从我认识她,她就是叫芳娘!”
乔木问:“芳娘几岁了?”
“好多好多岁了,”阿桃想了想,“应该八十岁了吧!”
“不对,不对!”阿李又讲,“我觉得,芳娘有一百岁了!”
“一百岁?那芳娘有几个我大?”阿桃比出十个手指头,连着她妹妹的十个,数来数去也数不到一百个,她看一眼乔木,乔木会意,将自己的十个也伸出来借给她。
乔木又问:“那芳娘家里有没有一个阿姐?”
阿李讲:“好像有,以前,我听妈说的……”
阿桃言之凿凿:“瞎讲!她都一百岁了,怎么会有阿姐?一百岁的人,只会有孙子,曾孙子,曾曾孙子!阿李这种小孩子才有阿姐!”说着,阿桃又得意地瞧了瞧乔木。
乔木再次会意,“嗯,你就是阿李的阿姐。”
阿桃听了,欢喜得不得了,一下忘了手指头数到哪里了。
医生说她们命大,吃得少,症状轻,只是致幻,可能导致记忆混乱或缺失,总体应无大碍,叮嘱多多休息,听闻她们在旅行途中,建议放缓步伐。她们便出院随阿桃阿李回河洞洞村去领210,也不知先前是怎样一路出了山,离开了村子,乘上了渡船,到了这外头的镇子上来。
阿桃招手叫停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这是镇上往来于山间各路村庄的公交车,挤满了当地人、农产品、各类山货还有鸡鸭,车将她们一行人拉到洞口,那船夫老汉还在,他知道村里有两个小孩还耽搁在外头,专程在等。
贺天然的中毒症状比乔木要重一些,全然忘了发生过什么。
乔木想忘记了也好,毕竟她从未与她在普者黑看过日出、喝过玉米烧酒,她不知她在那幻境中看见的是谁。
贺天然脚步疲软,走路轻微摇晃,一路很少说话,乔木问她有无不适,她只是倚着船身,微笑摇头。
这旅途一路她都无怨言,舟车劳顿、旅店水凉,等等所有一切不便她都从未怨过,从不说累了冷了,从来都只是微笑着。
眼下她也如此,倦乏的脸上淡淡微笑着,乔木发现她的发梢中夹了一片羽毛,许是方才面包车里沾上的。她的棕色卷发在旅途中缺乏养护,有些干燥,又因这一遭意外而有些凌乱,她穿着那件在仁爱店镇集市上买的格子棉衬衫,这衣服布料廉价,细看衣领处已有些毛糙,这一切不甚完美的细节落入乔木眼底,乔木感到自己的心也变得干燥而毛糙,像有一只脏兮兮的棉毛线球在那上边滚,也可能那是一只落魄的长毛小猫,蹭得人心有不忍。
“一直看我做什么?”贺天然歪一歪头,声音有些暗哑。
乔木伸出手去,那一秒贺天然有一瞬间凝滞,眼神自乔木的指尖移向乔木的眼底。
乔木摘掉她头发上那片羽毛。
贺天然的目光下落,漫不经心地在别处徘徊,又过了那么几个刹那,她说:“你有没有觉得那小孩一直在偷看我们?”
她说的是阿桃。
她们坐在船篷里,夜里洞中河道一片漆黑,船上点了灯,阿桃牵着妹妹的手,坐在她们对面,眼睛一直滴溜溜转,说是偷看,实则是明目张胆,盯着她们看一看,等她们与她一对视,她就马上转开目光,然后捂住嘴偷笑,
仿佛故意要她们发现她在偷笑似的。
乔木问阿桃,是怎么找到她们的,阿桃说,芳娘一早叫了她姐妹两个去山上看憨包,她们走着找着,远远听见了憨包说要吃菌子,她就赶紧让阿李跑去叫芳娘,不过也不知那菌子是好菌坏菌,说不定是好菌,她想好了,要是憨包两个吃了没坏肚子,她就回家提上篮子,也进林子采菌子去,才三月份就有菌子了,这可要尝尝鲜……
乔木想了想,觉出不对,打断阿桃关于菌子的后续展开,问:“阿李去叫芳娘,那你呢?”
这下阿桃又不讲话了,又是偷笑,又是把她们两人看来看去。
贺天然困惑地看向乔木:“她干嘛一直这样看我们?我们中毒的时候干什么傻事了?”
乔木只得又问阿桃,是怎么把她们一路送到了医院?阿桃说,你们两个乖得很,一叫你们,就跟着走喽!就是一路上讲胡话,讲些什么山神,什么水鹿的。讲到这里,阿桃又跟阿李说起小话,两个人一唱一和,嘴里叽里咕噜,脸上五官乱飞,看了半天,乔木才明白双胞胎是在模仿她中毒后的窘态,阿桃演的是山神,阿李演的是中毒乔木。中毒乔木问,山神,我们去哪里?山神骂骂咧咧,叫你走你就走!去哪里?去找个坑把你给埋喽!中毒乔木又说,嗯,埋下去,明年春天我就该长出来了……
“我果然不喜欢小孩,”贺天然看着这对怪模怪样的姐妹,与乔木耳语,“除了我妹。”
“……我还好。”乔木感到自己快冒出冷汗了,幸好阿桃只是在讲山神种树,没有提及日出。
“你喜欢你弟?”
“你非得在这时候提他吗?”
渡船到岸,阿桃嗖地一下跳上岸去,夜色中的村庄没有太多人造光亮,山谷间一片静谧柔和。阿李却不跟着姐姐上岸了,她忽然扭捏起来,拉住船夫老汉的胳膊,向他说了句什么,阿桃大喊:“阿李!干什么?还不快上来!”
老汉掏出手机,对着屏幕一通摸摸点点,阿李看着着急,也凑过去摸摸点点,一老一少四只手二十根手指头都点不明白,急得阿李向姐姐大喊:“芳娘说,跟她俩收船钱!一人三十!”
简直是坐地起价。贺天然一拧眉毛,“又涨价了?”
阿李不敢看她,她对人类小孩不似对动物那般柔情,一路对着阿桃阿李都只是冷面微笑,这对双胞胎姐妹显然很聪慧,辨得出谁更难打交道,经她这么冷冷一问,阿李吓得目光乱闪,又看乔木,又看阿姐,最后也不知是在对谁大声喊:“出去二十,进来十块!芳娘说,出去是急救,那救护车,都是要收费的!现在时间晚了,本来也得加价呢!”
贺天然冷哼一声,抱起双臂,兀自踏上岸去,将阿桃也吓得往旁边躲了三步。乔木没有多言,毕竟与这小孩还有乡民老汉也讲不通什么,再说人家对她们有些恩情。
阿桃阿李领着她俩穿过村庄,往芳娘家走去,靠近了村民的屋子,到处就有了人声,有了牛或者猪的闷声叫。此地为壮族村落,瓦房的底层以圆木柱脚架空,用作畜牧棚与农具间,二层是人住的房屋。日头落了,家家户户点灯,将饭桌搬到二层屋外的廊上吃饭,阿桃阿李一路走,一路与人打招呼,村子里多是老人小孩,少有青壮年。有几个小男孩在自家二层外廊上由高到低站成一排,脸靠着栏杆,嬉皮笑脸地看着她们经过,最大的那个与双胞胎一般大了,甩着鼻涕,顽劣地说:“阿桃,阿李!你们领的谁来?是你们家新妈吗?咋有两个?是怕这个跑了,还备着那个嘛?哈哈!”
阿桃大喝:“滚!嚼你的牙巴骨去!”
阿李闷不做声,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头,干脆利落地往那二楼围栏上掷去,几个小男孩连连躲闪,乱作一团。
阿李边走,边还要捡了再掷,阿桃紧紧牵住妹妹的手,拖着妹妹离开。
村庄傍山,地势起起伏伏,阿桃领着她们往高处走去,走着便问乔木:“你们从哪里来?”
乔木答:“从广西,广西靠海的地方。”
“你们那里有海?”阿桃闻言有些兴奋,方才与那几个小男孩口角的一点不快,一下子丢开了,她拽拽妹妹的手,“阿李,你快听,她们从海边来的,海边的女人长这个样,脸上白白的!”
阿李闷闷不乐,嘟嘟囔囔:“海就光是水,又不是火车,火车才好看呢。”
阿桃又问乔木:“那你们来做什么?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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