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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木灵敏地翻到低处,跃出半米高度的阳台落至地面,翻出民宿以低矮砖垛与灌木砌组而成的围墙,无声地向对面的民居飞跑去。
桫椤显然急欲在黑暗中寻找她的去向,被她堵在屋顶之上。
房屋侧边靠着一只竹梯,自建房层顶较高,旁边也没有树,除非桫椤可以从四米高的空中直接跃下,否则她必得与乔木迎面。
何况这应是桫椤的家,人跑了又如何,房子没有长脚。
乔木攀上那架竹梯,毫不犹豫地快速向上爬,她不知桫椤力量几何,想来远超普通少年,但以工程力学常识判断,她爬得越高,桫椤就越难以施力,无法一下子从屋顶将她连人带梯掀倒,假设梯子真被推翻,她也有机会踩住窗台安全落地。
桫椤措手不及之时,她已爬至顶端,正与那一双杀气腾腾的黑瞳相遇,她冷冷地说:“你拿了我们的东西,好像忘了还了。”
桫椤咬着牙,从唇间恶狠狠地迸出一句话来:“你能拿我怎样?我告诉你,我杀过人。”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乔木返回民宿时,贺天然正站在房间阳台上蹙眉张望,不知是被她翻身跃下的声响惊醒,还是本来就还未睡着。
她走到贺天然房间的阳台下,仰头回应贺天然问询的视线:“是桫椤,她就住在这个寨子里。”她将声音压得很低,以免惊扰夜晚。
数分钟前,她与桫椤在平房顶上对峙,她站在竹梯顶端,目光凛然,问道:“你不打算要还给我们?”
桫椤再一次咬牙切齿地说:“你能拿我怎样?”她足够聪明,知道她们没有证据,而她是未成年人,难以受到什么实质惩罚。
她的一只手始终握拳,放在卫衣的口袋里,乔木想,那金戒指就在她的掌心里,若扭打起来,自己也许能够将她制服,即使不能,闹得村寨乡邻们现身,那么应有能在她面前说得上话的大人,她也就不得不将东西交出来。
乔木发现桫椤的腮帮子在轻微发抖,眼珠也在抖,像是逼迫自己直视眼前成年女子的目光。从面庞看来,她只有十四五岁,不论有过怎样复杂的经历,大概难以做到彻底泰然地面对年长之人的威压,何况对方冷静而矫健,刚刚将自己逼入困兽之境。
方才跑来时,乔木快速地环视了一眼,发现院子内极其凌乱,堆满各种破败杂物,没有一丝一毫村寨人家应有的良好生产迹象,也就是说,不像是个当地常见的从事橡胶或果园种植业的普通农户。她们在院中闹出动静,平房内依然鸦雀无声,没有任何成年人出来查看,这很怪异,尤其是家中有个这样年轻的女孩。桫椤或许已经辍学,否则她不应于工作日的清晨在热带雨林内泛舟,乔木不知她所说的“杀过人”是真是假,但眼下种种,显示她一定生长于一个非常规的家庭,也许,她确实有难言之隐。
乔木最终只说:“如果你找到我们丢的东西,可以去对面找我。”
她从竹梯下撤,在地面上站稳,再次抬头望向桫椤,桫椤的胸腔剧烈起伏着,那是极度紧张过后难以自持的喘息。乔木再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她将这一切说给贺天然听。
“你是想说,她有难言之隐,还是你有恻隐之心?”贺天然奚落道。
乔木无奈仰望着高处的贺天然,她发现自己甘愿如此,站在低处好似对眼前人俯首称臣,“也许我们明天可以再去找她,或者看看她们家有没有大人,她拿着那枚金戒指,在这里,一时也找不到金铺回收。”
“谁管那黑猩猩的戒指?她骗我说能逃票看望天树的。”贺天然不满地说着,双臂叠在栏杆上,俯下身来,小腿晃荡,轻轻地踢着栏杆,俨然像个为没能去成游乐园而耍性子的小孩。
“她又不知道你怕高,走得那么慢,别人走三圈,你才走一圈,走到太阳晒屁股,被人抓到了,有什么办法?”
乔木说着便笑了,贺天然显然不乐意她用这样逗弄小孩的口吻与她说话,若真是只小猫,恐怕就要冲乔木哈气恐吓她了。
贺天然直起身子,傲然抱臂俯视着她,阴阳怪气地说:“我看这里不太安全,半夜三更还有奇怪的人,在阳台上翻进翻出的。”
“嗯,你不锁好门,在房间里躲着,半夜三更还站在阳台上做什么?在等哪个奇怪的人吗?”
“在等着看奇怪的人摔死。”
她们一同在黑夜中小声地笑,乔木仰着头,忽然感到想说一句俗气的对白:“早点睡,晚安。”
贺天然故作不屑地笑说:“我以为你这么特立独行、大晚上还用帽子遮住眼睛的人,不会说晚安这么俗套的台词。”
乔木摘下帽子,令贺天然能够在黑夜中看清她的眼睛,若不是早些时候心烦意乱,她本不应在夜里戴着帽子。
她的黑色长发没有绑起,被帽子拂动随后垂落,她整个人也下落,放下方才的所有警戒,变得本真、柔软、一览无余。她看着贺天然的眼睛,说:“会的,所有俗套的台词都会的。晚安。”
贺天然只是看着她,一句话都不讲。有那么一瞬间,乔木觉得她们在想同一件事情,那就是贺天然应该要从阳台上俯下身来,轻轻地吻她一下。
这个吻最终没有下落,但阳台上的人望下来的眼神缠绵,几乎像是吻。
她们道别,各自回房,锁上门像进入自己的边界,在这边界之内各自睡去。
***
次晨乔木醒来,发现隔壁房间那对好友又在胡作非为,正在阳台上用鹿仙从昆明带来看野生大象的望远镜窥视桫椤的家。
她们隐在几株蓬勃的香蕉后头,鬼鬼祟祟、行止可疑,令乔木怀疑偷了东西的到底是谁。鹿仙将一条丝巾包在头上,据她自述,她认为这样装扮更合时宜。乔木不解,偷窥需要什么仪式感?但她也懒得深究此二人的怪诞行径,只是去泡来三杯黑咖啡,倚在一旁作壁上观。
贺天然举着望远镜,忽然翘起嘴角:“她出门了,看起来有点紧张,是不是很怕遇见我们?”
鹿仙接过望远镜来,追随远处的桫椤移动着视野,嘴里像哼唱小调一般:“要去哪里呢?”
贺天然饮尽杯中的咖啡,表情顽劣地对鹿仙说:“走吗?去逗逗这个骗子小偷。”
乔木皱起眉:“你怎么知道她要去哪里?”
“这村子就这么大,只要她不进雨林,还怕遇不上吗?”
几句话之间她们已起身出门,乔木只得帮210穿上胸背,也紧跟着出去。行至民宿门口,贺天然从乔木手中扯过210的狗绳,往鹿仙手里一塞:“她要真是个什么危险分子,你就放狗咬她。”
鹿仙于是牵着210飘然而去。
乔木不明所以:“你让鹿仙一个人去?”
“嗯。”贺天然轻轻地扯了一下乔木的衣袖,头一摆,乔木了然,此人是派鹿仙去盯梢,准备趁桫椤不备,到她家里去转转。
村寨祥和,恰是周六,是寨子内赶摆的日子,“赶摆”即是傣族人的庙会集市,在那村寨与雨林将要交汇之处的一棵棵繁茂的树下搭起凉棚,做起买卖。
到处都热闹,临近几个村寨的乡邻汇聚而来,游客也不少,光天化日,看来毫无危险气息,鹿仙牵着210,哼着小曲,游入此地。她穿一袭长长的白裙,丝巾随意地系在颈间,柔顺直发垂至腰际,整个人看来淡雅,如一只仙游的鹤。
她毫不吝惜地买了些民族饰品与织物,走走停停,目光游弋,有时她望着某一摊物件许久,令摊主以为她意欲购买,正欲招揽,她却忽然别开目光,径自走远,有时她漫不经心,看来只是过路,目光却忽然下落,匆匆一瞥,便拿起一样商品来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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