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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仙也施施然地站起来。
贺天然疑惑地望向乔木:“做什么?不坐下吃饭吗?”
鹿仙两眼放空:“这里卖的是牛屎米线。”
贺天然沉吟了几秒:“……准确来说,好像是牛肠子里还没消化完的草料汁。”
“嗯,再不挤出来,就要变成牛屎了。”
贺天然只得默默放下刚从筷筒中抽出来的一次性筷子,起身牵狗,跟随她们往雨林走去。
这几日一直零星有雨,土壤湿润,地上有清晰可辨的混乱人迹,可能是当地人到林中去作业,或是参与雨林徒步的游客,她们尽量顺着人迹前行,以免迷路或误入险徒。
“她要是真的伤害大象,我不会放过她。”鹿仙的眼中有寒光闪动。
“这世上多的是被割了牙的大象,也多的是误入歧途的女孩,整个亚非大陆、整个人类社会都尸横遍野。”贺天然冷冷地嘲讽着鹿仙和乔木。
(作者注:人类文明史以来,欧洲没有野生象分布,因此此处天然说的是“亚非大陆”。)
鹿仙回讽道:“最多的还是冷眼旁观的人。”
她的语气淡然,一对好友间并没有什么硝烟气息,只是彼此都直言不讳地交换观点。
乔木担心鹿仙刺痛了贺天然的情感,便中立地说道:“我们能力有限,掌握的信息也有限,要是这件事存在危险,我们应该先考虑自保。”
鹿仙毫不留情地戳穿:“看似中立,实则在拉偏架。”
贺天然笑着看乔木:“是吗?你偏爱我吗?”
乔木冷笑一声,眼前此人见有第三者在,倒是又肆无忌惮起来了。
她们循着人迹踩过林地,走了不多远,乔木便敏锐地听见附近人声,对方显然也听见了她们,她们走近时,桫椤与那名男子正齐齐望着她们从林中现身。
桫椤靠在一棵树下,脸色涨红,面上还有惊恐未消,她的连帽衫衣领凌乱,乔木怀疑方才有人揪住她的衣领不放。
男子站在距她一米之外,他中等个子,微胖,长一对弥勒佛似的大耳,面无凶相,瞧不出是个恶人。乔木的眼神自她移向他,冷冷地审视着,有意令他感受到威慑。
贺天然嬉笑着开了口:“罗小牛,你在这干吗呢?到雨林里来找点草吃吗?”
桫椤听见她叫她的大名,果然羞恼,但那男子在场,一时无法发作。男子见来的是三个带宠物狗的外地女人,又有说有笑,些许放松了警惕,向桫椤投去问询的目光。
桫椤闷声答道:“寨子里民宿的游客。老板娘让我带她们进林子里徒步,赚点向导费。”
乔木心说这少年真是机灵,几秒间编得天衣无缝,雨林徒步正是西双版纳热门的旅游项目。
男子皮笑肉不笑的:“噢,赚钱当然好,老板娘心地好,你要多记着,多知道感恩。我刚刚跟你说的事,你也别忘了,要是东西找到了,就赶紧拿给我。”
贺天然笑盈盈地看男子:“小牛向导,这是你爸爸?”
男子客气地答道:“我是她叔叔,也住在寨子里的。你们去玩,注意安全,我先去干活了,林子里割胶,忙不完。”他说的是当地橡胶产业的一样活计,割取橡胶树的乳液。
他说着便离开,独留桫椤仍站在树下,恨恨地盯着她们。
眼见男子走远了,乔木语气温和地问桫椤:“那人是谁?”
桫椤一撇嘴,扭过脸去:“我叔叔,割胶的。”
贺天然嘲笑一声:“你叔叔听着不是云南口音啊。大白天的,割胶?勐那县中学初二五班罗小牛同学,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外地人都是傻子,不知道现在不是割胶的季节,也不是割胶的钟点?”
桫椤气极,忽然从卫衣口袋中掏出一样什么东西,往她们脚下一摔,空中微光一闪,乔木看清那是鹿仙的金色婚戒。
“还给你们!现在我可不欠你们了,别瞎打听别人的闲事,这不是你们能管得了的,没事干,就去报个旅游团,买点纪念品,然后赶紧滚。”
她发狠地说完便要走,乔木冲着她的背影问道:“你杀过谁?”
她不答,只是一昧走远。
乔木又问:“你需要我们帮你吗?”
桫椤忽然拔腿狂奔,好像乔木的这句话太过灼烫,烧着了她。她往与那男人不同的方向跑去,消失在了雨林深处。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乔木带着210去村委会拜访。
鹿仙神神叨叨,恐引人怀疑,贺天然则对插手此事兴致缺缺,因此她独自带狗前往,当然没有提不该提之事,只说了解到寨子里有个独居的少女,有心帮扶。她出示了各种人证车证,还带着一只长相无辜的狗,人家才终于与她聊了几句,说罗小牛的爸爸是前两年意外死的,过不多久,妈妈也病死了,县城的亲戚经济条件尚可,收养了弟弟,她本来是跟着一起去的,也在县城上学,有吃有穿,书本费用也无忧,但她书不怎么读,常常自己偷跑回来住。她十五岁了,有自理能力,县城的家里也就不怎么管她,只是偶尔给点零花钱,村委和妇联也拿她没办法,总不可能每天去绑着她上学归家。她每每回到寨子里来,乡邻们都关照着,吃点百家饭,没爹没娘的野孩子,可能有点心病,嗓子也哭坏了,是可怜,大家都知道这样不那么对,可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了,再过几年她也就大了,只能由着她自己的命数……
其它的人家再不肯透露了,她爸爸到底是因什么意外死的,对方三缄其口,只连连摇头。乔木问,你们知不知道,她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桫椤?对方摇头,说也许是看有些傣族同学有名无姓,也就跟着学,半大孩子,给自己起个花名,也很正常。乔木说这听着像什么组织的代号,边境人员复杂,担心未成年人误上贼船。对方严厉地说,上头打击边境犯罪的力度是很大的,治安情况有目共睹,请游客朋友们放心。
乔木见已聊不出什么来,便告辞离去,临出门前,对方又拉住她,说你刚才没有录音录像吧?这些东西可别轻易放到网上,工作难做,敬请谅解。
她无言,点头承诺,带着狗去与另外两人汇合。
“那男人明显在胁迫她,让她帮他找某样东西,很可能就是那瓶麻醉剂。也就是说,麻醉剂大概率是她从男人那里偷的,她应该没有参与过盗猎行动,这几年,中国也没有出过任何盗猎野生象的新闻。”乔木倚着菩提树,一边思考,一边说道。
她们在佛寺外供信众休憩的石桌椅处谈论桫椤一事,檀香沉静的气味在空中弥散,喃喃的诵经声从金砖红瓦的庙宇深处传来,天仍然是阴的,如有危机隐匿在天幕之后,而天幕之下是被粉饰出的安宁。
贺天然靠坐着石桌,微笑道:“这位侦探,你分析得很对,但这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应该商量一下,什么时候出发去景洪,去了那边,才有机会看见那个去过昆明的大象家族。”
鹿仙盘腿坐在石凳上,双目恍惚,像个神婆一样冷声说:“大象的事,就是我的事。”
210还在啃它的生牛骨棒,这骨头又大又硬,它每次只能啃下一点点上头残留的筋膜。
“不如我带你们报个旅游团,买点纪念品。”贺天然仍说着玩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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