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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们二人都坦荡,像这片天地空旷被晨光填满。
旭日渐升,攀上山头,耀出令人无法直视的光晖,在这光晖之中,陈一心给地面上的贺天然打去了电话。
热气球已升至最高点,空浮在静籁之中,变成天与地之间无所依的一个微茫的点。
陈一心打开手机的扩音功能,她当然是有意的,乔木在此避无可避,只能听着她与贺天然对话。
贺天然仍在地面上笑着:“怎么样?你们的二人世界还好吗?”
陈一心也笑:“这下你高兴了?”
贺天然又笑了几声,空中忽地起了一阵风,热气球微微晃动着,电话那头的笑声也晃动着,有些意味模糊。
陈一心在风声中说:“今天来,我是有话要和你说,天然,你听着。”
“嗯,你说。”
“说实话,我们分开的这五年,我时常想起你,其中有一种时刻,我总是尤其地想你,你知道是什么时候吗?”
“不知道。”
“就是每一次,我觉得自己的内心有了一点变化的时刻,我觉得自己成长了,觉得自己想通了一件什么事,觉得自己告别了一部分过去的自己的时刻,我就会尤其地想念你,我就会想,如果遇见你的是此时此刻这个全新的我,一切会不会有所不同?我相信全新的我能够爱你爱得更好一点,能够让你幸福多一点,”陈一心望着那太阳,直望得几乎要闭上眼睛,阳光刺得她快要流泪。
有那么一阵,贺天然没有回话,空气中只有风声,耳边的风,电话那头的风。
乔木站在一旁,与陈一心一同等待,她意识到自己的脚下与万丈高空只隔了薄薄一层,她的心就像头顶的这颗热气球,只是空胀,随时可能泄气至干瘪,然后被风卷去。
电话那头的风声摇曳,那是贺天然在张口呼吸。
“一心,说实话,以前,我偶尔会有点怨你,我觉得你比起爱我,更爱你自己,更爱我是一个足够美丽的观众,更爱被美丽的观众仰望的感觉。我也在很多次我们吵架的时候这么对你说过,我骂过你是多么自我自大,骂你自以为是、表演深情,多难听、多伤你自尊的话我都说过,但你从来都不跟我计较,还是一次又一次地来找我和好。
“你说得对,如果是现在的你遇见现在的我,当然一切会有所不同,那时候,我们太年轻,年轻得不知道怎么恰当地安放自我,也不知道怎么正确地去爱。如果你介意的,是在这段关系里你是一个不够好的人,那我可以告诉你,你确实很自我,但你不是自私的人,不是没有付出过真心的人。诚实地说,曾经的你让曾经的我感到非常幸福过。
“虽然已经过去了,但这一切也没有什么不好,你看,每一个后来的人都必须要接受,你是由我塑造的你,我是由你塑造的我。难道你会甘愿当后来者,接受一个被别人塑造过的我吗?没有什么相见恨晚,也没有什么相见恨早,能够相见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们只能接受命运给的时机,不是吗?”
贺天然发出一声令氛围和缓的轻笑,为这郑重的答复落下转折的逗点,“我想你明白,我说的是,已经过去了。”
“也许是,但我想,现在,此时此刻的你,不就正在遇见此时此刻的我吗?”陈一心并不过多纠缠,转而说道,“天然,Natural要解散了。”
“嗯,我听美羊羊说过了。”
“我们准备去西藏开最后的巡演,从香格里拉出发,一直到拉萨。天然,你要来,天然乐队的解散演出,你不能不来。”
“好,我会来。”
“等乐队解散,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陈一心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漫无目的地在吊篮扶手上弹出节奏,“我可以去任何地方,任何有你的地方,我们可以有新的故事,创造新的回忆。”
她望向乔木,嘴角浅笑,双眼映着旭日的光辉,“当然,你也可以当我只是在自说自话,但我想,每一句话都是种子,只要我说了,你的心里就有可能长出答案。从这里一直到拉萨,我会等待你得出答案的那天。”
这是她今日唯一一次示威,她在告诉乔木,她仍未放弃,仍在等待。
“好啊,那你就等着吧。”贺天然无所谓似地应道,“这期间,我想你也应该要想清楚,你到底是放不下我,还是只是希望你最初的童话故事要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周遭风声越来越响,热气球开始下降,载着一段无疾而终的对话,载着三颗各自摇摆的心。
陈一心的电话始终没有挂断,一直到热气球落至地面,乔木再度看见贺天然那从不泄露任何心事的笑脸,手机扩音器中传来的风声相比耳边有极其微小的延迟,无论怎样留心都无法听辨,像捕捉不到的心迹,只是那么倏然地一闪。
贺天然看着乔木,笑着,但这笑容并非独属于谁,当她的目光转向陈一心,转向远处的火山,转向洒满晨光的世界,这笑容也并不改变。
乔木不知道贺天然心中将会结出怎样的答案,她回想拉萨在地图上的哪一处,到了拉萨,赛里木湖是否也已经不远?
她想若是可以,她会邀请她,一起去看一看春暖花开的赛里木湖,去看一看赛湖日出的时刻。
***
晨光熹微,洒落在屋中。
贺真听见妈在与人谈话。
她本已离家,刚下了楼,想起要帮姚望带高一时的基础笔记,遂返回家中,妈一早起来为她做饭、送她出门,此时也许正在补眠,于是她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进门——
房内有隐隐的说话声。妈醒着。
眼下刚过七点,天方才亮起,是谁这么早就打来电话?
田娟禾不知道隔墙已长出了一只耳,她一手举着手机,另一手停留在脸庞边上,时而掩口发笑,其实这屋里也没有第二个人,但她就是惯了,时刻都留意着自己的仪态,时刻都要显得风情万千。
胡春晓打来电话,说:“你上次不是说,去云南,找乔木和天然她们吗?我问了我在旅行社上班的朋友,人家说,去云南,一般都是自驾游,说让我们到了昆明,租一架车,去哪都方便。”
“你准备自己开车呀?”
“是啊,我是想,不如就试试吧?不然驾照都白考了,花了我女儿不少钱的呢。那满大街都是车子,人人不都是一样开?”
“那你开,我没有驾照,卫明走后,家里的车子都是天然在开。到时候,我就坐在旁边,陪你说说话,帮你看看路。”田娟禾对谁都是这样,嗓音婉转地说着体己话,“我跟你说呀,我知道她们要去哪里了。”
“哪里?你怎么知道的?”
“昨天晚上,我趁我小女儿洗澡,看她手机了。原来她一直跟她们有联系,真是的,也不告诉我,就看着我们在这干着急。”她娇嗔道,“我看见,乔木说,她们现在到了一个叫腾冲的地方,接下来,要去香格里拉。”
“香格里拉?这个地方我听说过,我有一个老朋友,就在香格里拉生活,说香格里拉有雪山,晴天的时候,早上太阳一出来,斜照在雪山上,金闪闪的,说这个叫‘日照金山’。”胡春晓在电话那头说着,回忆着,像有些沉醉、有些向往了,“还说,‘香格里拉’,是藏族的语言,意思是‘心中的日月’。”
“真的?那我们这次去,是不是也能看见‘日照金山’?香格里拉,心中的日月,这个地方好,听名字就美……其实,我也愿意去西双版纳,我想去看看那儿的热带植物……我上次去云南,还是我女儿第一年上大学,陪她一起去了昆明,昆明也很美。本来我女儿毕业典礼的时候,我也要去的,但她说怕我麻烦,也没告诉我毕业典礼的时间……这个腾冲又在云南什么地方?那我们是直接去香格里拉,还是先去腾冲?”
她和胡春晓你一言我一语,聊着这些对她们来说有些许陌生的地名,聊当地是怎样温度、应带什么衣服,她们这一辈子都没出过几次远门,忽然这么将事情定下来了,都兴奋得不得了,都不单只是想着要去寻找女儿了,云南,那远方的美丽世界,仿佛就在她们的眼前徐徐展开了。
田娟禾一时心里有许多想法,首先想的是去云南,她要搭配几身怎样的漂亮衣服,然后又想,女儿离家这么久了,她给女儿带点什么去,旅途劳顿,总有用得上的。家里也有让她挂心的,她离开几天,高三的小女儿又要念书,又要自己照顾自己,会不会太劳神?还有她的花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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