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男方是谁?”
“她当时谈的男朋友,在她上班的酒吧认识的。但那个男人……是有老婆的。”
乔木默默不语,她当然早知道小萍姐异性缘颇佳,没成想竟还有过这么一段不堪的旧情。“……后来呢?她怀孕了,那个人什么态度?”
“唉,也是拉扯不清楚。一开始,你小萍姐说不想要孩子,要去打掉的,但那个男的知道了,就来求她,说他太太一直生不出孩子,希望她把孩子生下来,承诺说会回去办离婚。我们就一直等,等他处理好家务事,就这么一直拖,把月份拖大了,他又来说,要不还是算了,这个婚一离,财产上不好办。当时要去打胎,倒也能打的,就是比较伤身体了,男的说,补偿阿萍一点钱,让她好好调理,我也劝她,要不还是打掉吧,这个情况,生下来,更是害了自己,害了孩子,我想着到时候我多照顾照顾她,帮她炖汤补补。但对方开的价格,阿萍不满意,还要去谈判,就越拖越久,拖到后来,那个男的就人间蒸发了,联系不上了……”
乔木越听越愣神,仿佛阿妈谈的是另一个她不认识的陌生人,而不是她记忆中那个面貌温柔的小萍姐。“最后,孩子生下来了?”
“生下来了,还比预产期早了半个月,她自己大晚上在家生,自己剪的脐带……幸好我那天晚上和你爸吵架,半夜气得睡不着,看到短信,就马上过去,那个场景,我真是此生难忘……阿萍自己在网上学了一点生产知识,但是没学怎么照顾小婴儿,我一去,那个孩子被她包着毛巾丢在一边,身上血糊糊的,鼻子嘴巴里还都是羊水,连哭都没力气了,我要是去得晚点,可能就活活憋死了……”
胡春晓一边描述此番骇人场景,一边回头看看身后的几个老外,见人家碧蓝眼眸一片澄澈,这才放心地继续说下去。
“那个孩子呢?去哪了?”
“……阿萍跟我说,孩子,她不想要。我吓了一跳,说那怎么行呢?你不要,那要给谁?她说她自己来处理。然后换上衣服就抱着孩子出去了,当时她刚刚生完才四五个小时!你都不知道,那孩子一生完,好长一段时间,都觉得那下边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她还能站起来,自己抱着孩子跑出去!我怕得不行,也不敢跟着她,就留在她家里,打扫干净了,洗了床单什么的。后来,她回来,跟我说,她要马上离开防城港,托我帮她退掉房子,留着她带不走的东西,日后好寄给她。我才知道,她把孩子丢在人家医院附近的巷子里了,就是我们家附近那个二医院。当时天也快亮了,我怕你爸发现我不在家,又闹出别的事来,就赶紧回去了。一清早你们去上学的时候,我就收到阿萍的短信,说她买了大巴票,车子已经要出城了。我想来想去,还是鼓起勇气,去二医院附近看了一下,但四处都没看见那个孩子,也没听见有人说,应该是被人家抱走了,后来怎么样,就再也不知道了。
“但是,唯一一点好,就是当时我看了一眼,生的是个男孩子,我想,被医院捡去了,应该也有人愿意领养。而且,后来也没再听说这件事,没人查到我们家来,我就猜,可能是有人看是个男孩子,抱回去养了,所以没有报警。那医院附近来来去去的,多的是想要个儿子的。要是个女儿,真不知道那孩子这辈子得有多苦。”
乔木说:“你就没想过,那个孩子将来大了,追究起来,要是告他妈妈弃养,也可以连着告你一笔?”
“那我有什么办法?要怨,就只能怨他妈妈才是我的朋友,他不是,我只能帮着他妈妈,帮不了他了。要是我是个什么大富婆,我就说这孩子我替阿萍养了,我没能力的嘛,已经有你和阿弟了……”
乔木回头瞧瞧母亲。在这个故事中,不单只小萍姐叫她感到陌生,妈更是出乎她的意料,多年来,妈在她眼中就是个寻常妇女,个性平庸、观念老旧,有些软弱,常被丈夫欺压,深受委屈却还勉力维持着家庭面上的和谐。但她却与一个来自异乡的酒吧歌女维持了如此多年的友谊,甚至两人还一起面对过这样惊心动魄的场面,犯下了此等罪过……
“这个事情,你就当不知道,别去你小萍姐面前提了,知道吗?人活一辈子,都是会犯一点糊涂的,她也是叫那个男的害了。你也别对她有什么偏见,你记不记得,她以前对你很好的,那时候你练田径考运动员证,好几次受伤,都是她帮你上药。妈一开始跟她相熟,就是有一次,你们上学的时候,你爸又在家里发颠,打打砸砸的,她马上过来敲门,昂着头叉着腰的,要求你爸马上停止使用暴力,说她要报警来抓你爸,跟你爸大吵了一架……你爸那个欺软怕硬的,后来还有点躲着她,每次在家跟我大小声,她就过来敲门,说要借这个那个的,你爸马上哑了……还有啊,其实阿萍她出身也不是那么好,是个可怜人……”
胡春晓知道女儿自小好打抱不平,为好友连声辩解,乔木无奈道:“妈,我知道,你放心。”
“唉,总归是做了孽,来,我们再转一圈,我也为那个孩子和阿萍祈祈福。”
谈话间,乔木的手机震动,原来是昨日经手车祸一案的刑警打来电话,母女二人仍随经筒转动走着,一个应着电话那头,一个关切地盯着,通话结束,乔木说:“没什么事了,跟我们昨天猜的一样,法医说,是喝多了,冻死的,不用我们再过去了,他们会处理的。”
“噢!噢!”胡春晓连应了两声,长出一口气,“你说得对,你说得对,真是什么事也没有……你说阿妈真是没用,先自己把自己吓了个半死……”
乔木抚了抚母亲的肩,胡春晓松快地笑了一笑,走慢了一步,又绊着了后头那个碧眼老外的脚,她回过头去,人家见她满脸欣喜,也不知所为何事,就礼貌地对她微笑,她也乐得呲起牙。
“你看,这个转经筒多灵啊,不愧是圣地香格里拉,我要多转几圈,也替那个冻死鬼转一转,让他能早点去投个好胎。等我回去,就跟你爸说,再成日喝酒,小心哪天也就这么死在外边,被车给轧个死无全尸!”
她连叹了几口舒畅的气,笑出了声,拽起布条来都更有劲了。
乔木难得见到母亲有这样神采飞扬的时刻,也觉得心中快慰,陪着母亲继续转着经。
“好了,继续谈正事。”她照直问道,“你昨晚,是不是在电话里偷听我们说话了?”
“那不是忘记按掉了嘛……”胡春晓发了窘,不好意思明着谈起偷听到的内容,而是问:“你是真的不考虑谈男朋友了?”
乔木回过头,投以冷眼,她只得改口道:“那……你们,你和天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最近,离开防城港之后。不过,我们只是在互相了解,还没有确定关系。”
“噢……是呀,这也才没几天,是要再了解了解,再多想一想。有可能,回了防城港,正常工作生活,冷静下来,你的感觉就变了呢?你也知道,阿弟跟天然这个事情,然后,你再和她……有点尴尬的嘛。”
乔木转过身来,面对着妈,倒退着走。
“我以前喜欢小萍姐。我是说,暗恋。”她面无表情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啊?”胡春晓睁大眼。
“嗯,初中的时候。”乔木淡然地转回身去,“要不,我也留在香格里拉,到小萍姐店里做事算了。”
“乱讲什么呀,阿萍大你十岁呢!”胡春晓紧走上前一步,贴着女儿走,生怕再远一点女儿就听不进她的话了,“而且,而且,她是喜欢男人的!她有好多男朋友的!”
“天然倒是跟我一样大。”
“……那天然的话,条件是没得说。”
“嗯。下次别再偷听我们说话了。”
胡春晓心虚地垂下头。
“婚礼那天的事,阿弟都跟我说过了。”
谈到此,妈沉了声,乔木的脚步缓了一缓。
胡春晓喃喃说:“阿妈觉得,你管教弟弟,也没有什么错,阿弟搞这一出假结婚,还有后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打算,是不太像话……他现在不听我的了,你爸又是个人来疯,也就只有你能管管他。你这些年长大了,又得照顾家里,又得忙工作,有时还得应付你爸找茬,妈知道你辛苦,出来散散心也是应该的,妈不是来追究你什么,只是觉得……和你之间,越来越远了,妈也想出来,看看你看过的世界。唉,没想到一来,就给你添了麻烦。”
乔木没有应声,也不自觉地低下头看脚尖。妈从来不是会说什么贴心话的人,唯有这样平实的只字词组。从小到大,妈从来没有为她起过什么昵称,最亲昵的只有用白话叫她“女儿”,要么就是连名带姓地叫她“乔木”,或是“姐姐”,意为阿弟的姐姐。
“其实,你心里是不是对阿妈……有什么意见?还有阿弟。现在你跟阿弟也不像小时候那么亲了……你是觉得妈偏心吗?觉得妈爱家宝,多过爱你?”
近旁庙宇屋檐之上的鸽子忽然起飞,扑翅声像乔木的心声,突如其来地一抖。
她像等这句问话,已经等了许多年。
年少时候她曾幻想过的,她在心中彩排过无数次,在这一刻,要如何控诉,要如何一桩一件地诉说委屈。
那些事情或大或小,小到例如她从一年级到三年级都是自己走路去上学,她四年级,乔家宝入学了,第一天放学回家,乔木牵着他,他哭了一路,后来妈就一直开摩托车接她们姐弟上学归家,直到她升入初中,妈便只接送乔家宝一人。其实一年级时她也曾问过妈为什么不去接她,妈说,你长大了嘛,妈有好多家务要做,你体谅妈好不好?
大到例如乔家宝大学一毕业就管爸妈要了一辆新车,乔木才意识到自己从没向家里表达过诸如此类的诉求。她被培养成一个不会哭、不会索取的人,因为爸对她说的是“你的脾气这么硬,将来哪有男人敢要你,你不会想当个铁处女,在家守着我和你妈吧”,而对乔家宝说的是“我一辈子都白奋斗了,要给你这种废柴留钱留房子,我看我不如拿去做慈善”,妈则总在对她说“姐姐,阿弟好像又在学校给人欺负了,你课间去看看他好不好,让他们班同学知道他是有姐姐撑腰的嘛”、“女儿呀,你去陪你弟弟聊聊好不好?他好像又有心事,他现在青春期,不愿意跟妈聊天了,你比较能理解他的嘛”。
这种潜移默化远非晚餐的鸡腿给谁吃那么简单,因为鸡总有两个腿,妈给乔家宝的爱是乔家宝爱吃鸡所以晚餐总是有鸡,而给乔木的爱是,盘中有鸡的时候,就必定有两个腿。
妈以为这两种爱是一样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男女主一个没爸一个没妈,因为年轻时候的事,男主的妈一直以为男主爸不爱自己是为了救别的女人而死的,所以从小给男主灌输北方不好的思想,後来男主长大後又阻挠他和女主在一起,还觉得自己很失败,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都为了一个地方的一个家庭的两个女人背叛自己的不狗血小故事。男主是南方人,因为小时候的认知一直觉得北方不好,特别是西北那边,後来又因为被迫去种树真实体会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好,但他也没有那麽抵触了,认识女主後,因为朋友的推动,两人滋生心思,一个觉得自己不配,只会傻乎乎的暗恋,後退。一个知道人家喜欢自己但由于没有经验一直以为女生的羞涩是讨厌自己,傻愣愣地前进,两人都是别扭性格,幸好有朋友的帮助才互通心意,虽然都是馊主意。男生真的很直男,不是让人反感的那种直,他是说话直接,但不伤人,不会弯弯绕绕的那种,每次都把女生问的脸红心跳,自己还一本正经。有时候很厚脸皮,朋友和对象谈恋爱约会他都跟着。男没爸教师妈,直男,说话直接被兄弟带着追人明骚女没妈,天天被残疾爸赶,自卑内向坚强生长1,朋友暧昧懂不懂?男主摇头。不懂就先发张腹肌照。男主这多冒昧啊?朋友什麽冒昧,这叫异性相吸。一个男人既有良好的品行,又有一张帅脸,还有八块好看的腹肌,这就是绝杀。2,男主怎麽知道她喜不喜欢我啊?朋友生个病或者受个伤,看她关不关心你。男主这什麽破办法。朋友真的,你试试呀,暧昧你不会,装可怜你还不会吗。男主是被朋友一路带着追到人的。3,女你说话好直白。男这样不好吗?可我不会弯弯绕绕。女也没有不好,仲清南抿了下嘴唇,她还是觉得嘴干,你为什麽都不会害羞呢?我从来没见你脸红过。男我陆青北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了个能让人笑掉大牙的原因,洛川说我的脸皮厚。2024年12月23日完结内容标签成长正剧暗恋救赎开荒日久生情其它环境...
赫续内容标签西方名着英美衍生魔幻轻松...
月影辉,alpha,今年28岁,一直在为温饱挣扎。他不是不努力,也不是没有才能,只是运气太差。他入职的第一家公司,老板卷款潜逃了。第二家,干到一半公司破产。第三家,老板违法被抓。第四家,老板一家撕家产,无人生还。第五家,第六家,第七家,第八家终于,在今年,月影辉入职的第九家公司,因为还不上贷款,老板上吊自杀。月影辉拿着被克扣得所剩无几的遣散费,又成了无业游民。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得知三年前贷款买的那个房子开发商破产跳楼,成了烂尾楼。月影辉望着自己的仅有的存款和高额的贷款,也产生了与世界告别的念头。于是他用最后的存款购买了一张前往小岛上度假的机票,打算花光自己所有的钱,然后死在与世隔绝的地方。在岛上的第三天,月影辉在酒吧里点了一杯金汤力,决定喝完这杯就去最高的那座山上往下跳。这时候一个银发的omega走进酒吧,带着发情期特有的暧昧的香气。他环视一圈,走向月影辉的位置。琴酒从酒吧里捡了一个弱鸡alpha回来。后来这个弱鸡alpha带着酒厂起飞了。1cp琴酒,主角是攻2主角程序员,本质上是个好人但是脑子有问题,能力约等于泽田弘树plus,公司倒闭不是他的问题(基本上)3酒厂不会倒闭,但会变异(微笑)4看到泽田弘树应该能想到主角是个做游戏的吧()感谢粟子不是栗子哦制作的封面!...
印澄是个小糊咖,暗恋同公司的顶流前辈宋屿多年。一次宋屿主演的新剧招人,他幸运地被选上了。这是部BL剧,他演男二,跟宋屿是情侣,有吻戏,还有激情戏。剧本里,印澄的人设相当奔放。勾引宋屿是他的使命,调戏不成反被艹是他的艰巨任务。导演要两人炒CP,他们就真剧里剧外都腻在一起。印澄沉溺,宋屿似乎也演得沉溺。他们陷入热恋,在剧宣期间成双入对,仿佛真是对天造地设的璧人。但印澄知道,这只是演戏。宋屿是直男,不可能因为一部戏就弯。宋屿薄情,就算真爱他,也不会持续太久。剧播完毕,公司开始拆CP,印澄拖着颗破碎的心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纠缠。他想给自己留点体面,反倒是宋屿好像还没出戏,想方设法地靠近他,吸引他。甚至是勾引。印澄狼狈支撑,左躲右躲,最终躲进新剧组,去演BG。没想到临要开机,原本跟他演情敌的男二竟被替掉,换成了空降的宋屿。深夜,宋屿扯开衣襟,给他看刚穿好的乳环,目光热切。那是他们曾经开过的玩笑,他说过喜欢。宋屿当真了。暗恋成真从情侣演到情敌,我对你爱意不减,情欲焚身温柔疯批天赋流攻×撩而不自知天然诱受阅读指南1双C1V1HE2攻受先演情侣,后二搭演情敌,还会参加晚宴综艺等等3攻受跟其他人吻戏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