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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庭的步子猛地顿时,眼眸微微眯起,与徐子阳对视一会儿,唇角笑容加深:“这笔交易,贺某接下。”
至于代价,事成之后,他会自取。
他本还在想,用个什么法子,将楚容弄过来,没想到啊,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
贺庭心情愉悦的轻笑一声,大步离开雾凇居。
徐子阳目送着贺庭远去,低下头来,张开血淋淋的手掌,侧头看向不远处浑身湿淋淋的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要掂量清楚。”
温沉的嗓音里,带着没有丝毫遮掩的威胁。
云志抓紧手中的面具,浑身强壮的肌肉紧绷,黝黑的脸上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惊惶之色。
徐子阳视若无睹,也没有再多费口舌,他调查过云志,不过一介逃难之人,离开青阳天宗,只有死路一条。云志要想活下去,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徐子阳又死死看一眼雾凇居,甩出个清尘决,除去手掌上的血迹,头也不回的离开-
一行人到达前殿,连慈、鹤鸣已在殿中等候,两人依次坐在殿下左侧,殿上的主座空留。
云檀坐在两人对面,身形挺直,单掌竖直,光滑圆润的佛珠悬挂在他的虎口,谪仙般的脸庞,慈悲无喜。
见几人进来,连慈、鹤鸣忙起身,微躬身一一见礼:“贺门主、荆谷主、南道友。”
三人一一回礼,姿态比离开前殿之前,显得疏离很多。
他们又不傻,在后山温泉边,从仙尊的表现来看,分明对岑衍没多少看重,如此,青阳天宗哪还值得他们高看一眼?
但留在前殿中的众仙门并不知情,见三人神态有异,好奇的询问道:“三位中途离去,可是发生何事?”
话一问出,三人神色微变,却无一人说话。
问话之人,面上带上几分疑惑,不等继续追问,连慈转头往几人后面的看去,神态恭敬的问道:“几位可有见到宁渊仙尊?”
他在一炷香前,派弟子去外门后山请仙尊,弟子找遍后山都没有找到人。
宁渊在修真界的地位超然,若是他不在场,商讨无法进行。
连慈这话一落,几人的脸色又是一变,尤其是徐子阳,面色冷沉如水,虽一两息之间,又被隐藏得干干净净,但还是被云檀捕捉一清二楚。
云檀眼皮微垂,默念一声阿弥陀佛,便如佛陀入定,一动不再动-
日沉月升。
夜色笼罩住整个青阳天宗,寒霜般的月辉从窗扉洒入雾凇居的房间里,空气之中满是幽兰花香。
床榻之上,楚容面色酡红,嫣红的唇瓣张开,急促的喘气,汗涔涔的修长脖颈扬起,柔韧的身子绷成一把白玉弓,却是什么都没有再出来。
下一刻,他的身子不知第几次软下,玉白的手臂也脱力地从男人的墨黑长发间垂落,绯红的掌心里一片汗湿。
凌乱衣摆之下,狼藉泥泞,红肿不堪,好似晶莹的白玉,经过长时间的把玩,变成沁出丝丝缕缕红血丝的红玉一般。
瞧着实在是可怜。
但更多的,却是勾出男性天性之中的侵占欲,让人忍不住想欺负得更狠一些、再狠一些。
宁渊呼吸凝滞,喉结艰涩的滚动两下,将唇上透明的晶莹舔入口中,一丝不落咽下,缓抬起头,看向榻上之人。
楚容闭着双眼,已经精疲力竭昏睡过去,鬓发半湿,有几缕黏在昳丽的脸颊上,眼睫湿漉成一簇簇,低垂下来,覆在下眼睑上,眼尾湿红,似雨打的桃花,又艳又勾人。
这般情‖热未散的姿态,能轻易让所有男人发疯。
宁渊掌控着楚容劲瘦腰肢的宽大手掌,不由自主的收紧,骨节分明的手背迸出几根青筋,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力道,轻柔的将腰肢放下来。
宁渊曲起一节劲长指节,拂去楚容脸上的发丝,指背在他细腻如玉的脸颊上摩挲一下。
楚容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春意缠的药性,终于是完全消除,脱离出疼痛而死的危险。
宁渊缓慢收回手,替楚容整理一番衣裳,坐在榻沿边,垂眸凝视着他还带着潮醺的脸庞,如雪的整齐白衣之下,能看到明显的异样。
宁渊却恍若未觉,弹指掐出个清尘决,让楚容浑身变得清爽干净,拉过被褥,盖在楚容的身上。
再翻手从空间中取出一瓶上品阶的灵药,一手托起楚容白皙的手掌,一手沾着药膏,细细涂抹在他掌心密密麻麻的月牙伤口上。
上品灵药遍寻修真界都难求,疗伤效果自是一流,吸收极快,药膏仅是涂抹上去几个瞬息,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宁渊牵起一角被褥,将楚容的手轻放进去,又沾上药膏,涂抹上楚容疤痕斑斑的唇瓣。
唇肉温热,触感极软,温热的气息从唇缝间泄出,喷洒在宁渊的指腹上。
宁渊的大掌一顿,一颗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滑下,顺着脖颈滑进领口之中,衣摆之下的变化更加明显。
宁渊喉咙微紧,手指忍不住往楚容口中探一下,等指尖沾上一抹湿润,他微闭一下眼,退出手指,继续沾药涂抹。
抹完药,宁渊放下灵药,又坐在榻边,垂眼注视着榻上昏睡的人。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
宁渊施展出一个清尘决,除去身上出的汗,从榻边起身,打开房门。
感知到禁制外有人,宁渊轻拉上门扉,身形转移间,两步来到雾凇居外。
云志小心拿着面具,站在大门口前,身上的衣裳在体温的烘蒸下变得半干,乍一见宁渊出现在大门口,云志惊吓一跳,手中的面具掉落出来。
宁渊手臂微抬,面具便被一股强大的灵力,拽着飞向宁渊。
过去的四个月里,他日日夜夜与楚容在一起,这张面具他见过无数次。宁渊手中灵力波动,拂去面具上外人的气味,冷沉的嗓音没有一丝起伏:“这面具怎么在你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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