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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它。
苏清宴的心脏骤然紧缩,恐惧如毒蛇般噬咬着他的五脏六腑。
神兽见到他,却没有立刻扑杀。那双巨眼中,燃烧的除了愤怒,竟还有一丝……兴奋?
一场大战,避无可避。
他放下背上的金块,《藏杖于虚》心念一动,朱曦炎殛刀已握在手中,刀身赤红,流淌着火焰般的光。
这一次,是朱雀主动进攻。
利爪裂空,带着撕碎一切的气势。
苏清宴挥刀抵挡。
“鐺!”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神兽的攻击狂暴,却又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謔。它在玩。
苏清宴拼尽全力,刀光与爪影在黑暗的洞窟中交织成一片死亡的罗网,他已不知过了多久,筋疲力尽,内力几乎告罄。
然而,那足以焚尽万物的烈焰,始终没有从神兽的口中喷出。
它只是将他逼到极限,然后,停下了。
它甚至后退了一步,巨大的头颅微微一偏,示意他可以逃了。
接着它突然飞向那浩瀚无垠的洞内深处,直到消失不见。
苏清宴不敢相信,更不敢滞留。
对于朱雀而言,杀死他,得到的只是一具尸体。
往后的岁月,又是无边无际的孤独与寂寞,留着他,却是一个可以随时取乐的玩物。
他不敢去想第八式刀法,不敢去想任何事。
他背起那沉重得几乎无法承受的金块,朝着那巨大的门缝,拼命地奔跑。
身后,没有追击。
直到石门彻底关闭,隔绝了那洞内的所有一切,他才大口大口地喘息,几乎瘫软在地。
回到那隐蔽的家,他推开密室的门,将黄金放下,整个人瘫坐在石椅上,浑身依旧颤抖不止。
许久,他才恢復平静。
恐惧,催生了力量。
那一场生死边缘的搏杀,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中反覆回放。
七天。
他花了整整七天的时间,将那份恐惧与绝望,锻造成了一式新的刀法。
朱雀刀法,第八式。
他看着密室里堆积的黄金,与这空旷的密室相比,仍只是冰山一角。
但他不敢再去了。
被发现了。
恐惧,已经在他心里扎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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